第7章:天降大任(1/2)
回到建乾宮已是酉時,君襲墨急匆匆的回到寢宮,卻沒有看到榻上的凌洛。他心一沉,連忙衝出寢宮在庭院中尋了一遍,卻什麼都沒看到。
「雲展!」
「四殿下!」雲展從暗幕中走來,恭敬的立在他身後。
「剛才有人來過院子嗎?」
「沒有,屬下聽你的命令一直在外面守著,無人進來過。」
「噢,下去吧!」
君襲墨蹙了蹙眉,獨自來到了蓮湖上的亭台里。心頭,竟然莫名湧起一股淡淡的悵然若失。
亭台里掛著一盞燈籠,忽明忽暗的。
眼下正值深秋,天氣有些微寒。這一片蓮湖也已經枯敗,看起來甚是淒涼。這曾是父皇為母親栽種的蓮湖,是她最喜歡的地方,眼下枯敗成這樣,真是諷刺。
二十年了,君傲天自從褚寧秋去世後就不再踏入這個地方。漠視,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激勵。
當然,前提是那個人是絕對的不安分!
夜幕下,君襲墨的背影顯得尤其孤寂。他負手而立,淡漠的望著那一片幽靜的蓮湖,無人知道他的心思。
晚風輕拂水面,浪起一層層的水波,有剎那間的妖嬈。只是,這妖嬈,似乎太……詭異!
『嗖!』一聲輕響,一道寒光順著水面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君襲墨眸色一寒,抬手瞬間夾住了那隻從水面飛來的寒箭。他冷冷環視了一眼四周,才細看起來手中的寒箭。
箭很短,長不過半尺,箭頭是純銀打造,尾部則是一個圓形的竹筒。
他蹙了蹙眉,打開竹筒拿出了裡面卷好的一封信。展開信紙,內容不過一行:大恩不言謝!
信紙沒有落款,但他知道是誰。
他微眯起眸子盯著遠方的暗處看了許久,忽然手一抖,震碎了信箋。他抬高手,把掌心如雪花般的信紙緩緩的灑向了湖面。
他的唇角,隨著那搖曳的紙屑微揚,泛起了一個絕世得令人無法直視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抖了抖袖袍上並不存在的塵灰,轉身昂首闊步的朝寢宮走去,剛到宮門口,就瞧見雲展焦急的從小徑上走了過來。
「什麼事這麼慌張?」他不悅的蹙眉。
「殿下,剛才聽軍中傳來消息,邊境已經告急,據說大軍已經退到漠河郡。」
「噢,消息準確麼?」
「八百里加急,據說是風副將的親筆血書,看樣子真的抵不住了。東洛國和南嶽國正在隔岸觀火,怕是想趁火打劫呢。你說,皇上會不會讓你即刻出兵?」
「當然會,他是個貪生怕死的人,皇位搖搖欲墜,當然會無所不用其極。」
「可是,這不足十萬的大軍,如何去對付北漠那些瘋狂的蠻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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