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別樣的溫存(1/2)
夜半,空氣越發壓抑,有著暴風雨前來的緊迫感。
軍中將士還在操練,喊殺聲震天。這是君襲墨要求的,一直要持續到午夜子時。雲展和雲劍分別在校場指揮,企圖把將士們的氣勢掀到最高。
凌洛來到校場時看到氣勢如虹的將士們,亦是微微吃驚。這支本來是最薄弱的軍隊在雲展兄弟倆的調教下竟然也是很有殺氣的。
看來,君襲墨真的是一個難得的將才,能夠把軍營中特意跳出來的老弱病殘訓練到這種級別,也是不容易的。
她尋到雲展和雲劍,微微頷首,「兩位副將,大將軍有請。」
「噢?什麼事?」雲展停下指揮,走向了凌洛問道。
「不曉得,你們倆去了就知道了。」
「你先回吧,我們馬上就過去。」
「是!」
離開校場後,凌洛回到自己的營房,打了一盆水準備洗漱。在軍中這些日子可謂是她有史以來最艱苦的,洗澡都沒地洗。
正準備解下裹胸的白綾偷偷洗一下,卻聽得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她便又匆匆的抹了把臉,開門偷睨了過去,是雲展和雲劍兄弟倆,正朝君襲墨的營房走去。
她頓了頓,也穿戴好跟了過去,杵在了營房外隨時恭候。
「你們倆速去把本王功力耗盡正在找人療傷的消息傳出去,要儘快傳到拓跋弘的耳朵里。」
「……殿下,這怎麼行?如果真被他聽到,那他不是專門來對付你嗎?這萬萬不可!」雲展一聽就連連搖頭,也不顧尊卑問題了。
「除此之外,想要讓拓跋弘出兵有些難度。這個人身經百戰,不是那麼好騙的。」
作為一個野心勃勃的皇子,君襲墨早就把各國的重臣和君王調查得一清二楚。拓跋弘在七國君王中,能力絕對是箇中翹楚,不能忽視。
「但是……」
「沒有但是,這是軍令!」
「……是!」
兩人領命,心頭都有些糾結,一想到君襲墨是因為凌洛而功力全無,頓時一股怒火湧起,氣匆匆的走了出去要尋她晦氣。
瞧見凌洛正在門口,雲展頓時滿眼陰霾的瞪了過去,「小洛子,跟我來,有幾句話要跟你說說。」
他說完就走開了,昂首闊步的跟個鬥雞一樣。凌洛訕訕的跟了過去,剛走到營房右側,他便揮掌劈了過來。
凌洛飛身躲過他的攻擊,亦當仁不讓的一腳飛踹直接砸了過去,勁氣強大得令一旁的雲劍眼睛瞪得跟銅鈴似得。
雲展見狀亦提膝揮了過去,兩腳相抵,他頓感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在襲向他的腿,他臉色一驚,慌忙一個縱躍躲開了,落地時還踉蹌了幾步才穩住。
凌洛收起招數,冷冷瞥了他一眼,「我說了,有我保護大將軍,你們只管領命去做就是。」
她也知道君襲墨這個辦法是有且僅有的一個好辦法,自然不會去阻止。拓跋弘是個狡猾的人,知道君襲墨沒有內功,必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如果可以一舉拿下他的兵,那麼這場仗就算贏了。
雲展和雲劍都被她嚇了一跳,因為在這之前她是沒有任何武功的。而今連雲展都不是對手,這太詭異了,她是佯裝的麼?
「小洛子,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是細作?」
「……神經病!」
凌洛不屑的哼哼,不想跟他解釋太多。是不是細作他沒眼睛看麼?如果她要害人有何須冒死去盜糧呢?
「神經病是什麼意思?你在罵我?」
「土話,但就是罵人的。」
「你敢……」
「咳咳!」
雲展正要發作,便聽得一聲輕咳,他訕訕的住了嘴,狠狠瞪了凌洛一眼走開了。雲劍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她,也跟著走開了。
「大將軍!」凌洛轉身抱拳,臉色有些微微的慍怒。
「他們倆跟著本王多年,如此也是擔心本王,你無需生氣。走,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君襲墨淡然道,身手牽著她就朝軍營外走。
凌洛心驚的想要掙脫手,卻是被他拽的更緊。她偷睨著他冷峻的側臉,也不再掙扎了,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走出軍營,四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君襲墨牽著她左轉右轉,完全像能夜視一樣,帶著她來到了山坳處的一個懸崖邊。
此處吹著正是風口,站在這裡能感覺到烈風如刀子似的在臉上刮過,一層層的刮,生疼。
「大將軍,我們來這裡幹嘛?」
凌洛運功把內力凝聚在眼睛,能夠稍微看清楚四周的一切。這裡應該是軍營的後山,山林里的樹木大都落了葉子,光禿禿的看得特別淒涼。
「看到懸崖上的一處山洞了嗎?」
他沒放開她的手,緊緊窩在手心,心裡有種淡淡的滿足。雖然還不能與子偕老,但他很享受這片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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