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又囂張了(1/2)
凌洛愕然,抬手一把抓住了玉傾城的手,眼神凌厲的盯著她,「傾城姑娘,敢問你這是什麼地方呢?難道我進的來就出不去了?」
「你……」玉傾城被她忽然轉變的態度嚇了一跳,瞧著她犀利的眼神心裡直發憷。
「傾城姑娘怎麼說也是炎煌大陸四大美人之一,不應該如此輕挑的摸一個侍衛的前胸吧?還請你自重。」
她冷冷說完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瞥到躲在門外的杏兒,她蹙了蹙眉,一言不語的傲然離去。
「小姐小姐,這個人怎麼這麼凶啊?」杏兒見她遠走,連忙跑進房間問玉傾城。
「滾!」玉傾城抬手一個耳光揮過去,陰戾的瞪了她一眼,「今天關門謝客,誰來都不見!」
「是,小姐!」
杏兒哽咽的點點頭,捂著臉灰溜溜的離開了。玉傾城冷冷的看著床頭君襲墨落下的那件斗篷,面色陰霾得跟那世界末日一樣。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裡面面目猙獰的自己,拿起玉簪陰森森的從鏡面上慢慢划過,那簪子就那麼一點點的碎成渣,落了一地。
「混帳東西,你以為你偽裝成那樣我看不出你是個女人嗎?殿下他絕非斷袖之癖,他如此處心積慮就你,是喜歡你嗎?」
方才雖然她沒摸到凌洛的前胸,但她劇烈的反應卻證實了她的揣測。她從昨夜裡君襲墨救她時就懷疑,在她昏迷之時她本是要去看看真假的,但因為君襲墨剛走還沒來得及去看她就醒了,她才佯裝鎮定的坐在那裡。
「哼,任何一個靠近殿下的人,都會是我的眼中釘,肉中刺,我一定會拔除的。」她咬牙道,咧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她很快又恢復過來,悉心畫了一個妝容,換上了美艷的羅裙。瞧著鏡子裡的自己絕世無雙了,才又收拾了一些珍貴的藥材,從新把那斗篷疊好,與杏兒兩人又朝著軍營而去。
馬路上,凌洛因為恢復了武功,腳下健步如飛,整個人容光煥發的像打雞血似得亢奮。
她手中拿著一根樹枝,在路上無人的時候就揮舞幾下,發現雖然很久沒有用武功了,但依然戰鬥力很足。
從樂館到軍營又大約七八里路,平日裡她最起碼一個時辰才會到,但今天卻只用了一刻鐘。走到軍營的門口的時候,她整了整盔甲,捋了捋頭髮,昂首闊步的走了進去。
李彥正在校場上垂頭喪氣的練兵,看到她一出現,兩眼頓時一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奔了過來。
「小洛,你好了?」他拉著她上看下看,一臉的欣喜。
「那是!」凌洛瀟灑的捋了一下頭髮,得瑟極了。
「氣色,你這氣色一看就是生龍活虎的。快告訴我你怎麼一下子就沒事了?是不是有什麼靈丹妙藥?」
「這就不告訴你了,大將軍在哪裡?」
「不知道,一大早的沒瞧見他。」
「那你快去練兵,我去找找。」
凌洛說著就朝營房匆匆走去,看到那緊閉的門扉,她的心有種別樣的異常。說不來是什麼感覺,很悸動。
走到門口時,她揚手想敲門,卻又訕訕放下了,隨即又抬起手,又放下。如此糾結了好幾次,她才清了清嗓子敲了一下門。
「大將軍,你在裡面嗎?」
「進來。」
裡面的聲音很輕,很淡漠,亦如君襲墨一貫的語調。凌洛推門進去,訕訕環視了一眼,發現君襲墨正坐在案台前批閱摺子。
他穿著一身黑袍,一頭長髮又是肆意的用了一根玉簪束起。一張臉在黑袍的映襯下顯得蒼白無比。
「來了?身體好些了嗎?」他挑眉瞥了她一眼,又從容的垂下了眸子繼續翻閱摺子。
「好太多了,小的多謝大將軍救命之恩。」凌洛上前單腿跪下,亦是恭敬至極。她被君襲墨救了三次了,絕對的救命恩人。
「起來,小事而已,無需放在心上。本王還得謝謝你弄了那麼多糧草,這下軍中將士們就能熬過這個冬天了。」
「小的也是僥倖,所以……」
「洛兒!」君襲墨忽然變了稱呼,抬頭直直的看著她,「你既然是冰極宮的少主,就無需口口聲聲小的小的,本王聽著也奇怪。」
「……軍隊有軍隊的紀律,小的也不能特例。」凌洛臉一熱,低垂了頭有些心慌。
那一聲洛兒,令她想起了百里南歌,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她得想辦法回去看看。還有銀閃,這麼久也不見它,到底還是不是活著。
「無妨,本王特許你。」他深意的瞧她一眼,又道,「可曾記得本王對你說的話?」
「……記得。」凌洛輕咬了一下唇瓣,心頭更加慌亂。
她當然記得那些話,記得他要她一輩子待在他身邊。可是這樣可以嗎?她只想待在百里南歌身邊,只想跟他一輩子走到底。
「所以……」
「小的一定會拼盡這一生的能力,助大將軍得到心中所想要的。」凌洛心一慌,連忙又抱拳單腿跪地。
「你明知道本王說的不是這個。」
看她顧左右而言他,他的眼神頓時沉了下來。她還是不願意留在他身邊嗎?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百里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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