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血咒(1/2)
!#!#!「洛兒!」
君襲墨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看到凌洛趴在軟榻邊還在嘔血,木地板的縫隙里儘是殷紅的鮮血,還不斷往外流淌。
繡花的軟榻上到處血跡斑斑,很是觸目驚心。
凌洛已經接近昏迷,眉宇間的汗水如瀑布般滾落,她的臉色死灰死灰的,找不到一點血色。緊握的指尖已經把掌心刺破,連指縫裡都是鮮血。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洛兒,洛兒!」
君襲墨懵了,連忙拉住她的手就要輸入內力護住她的心脈,然而他才剛一用力,凌洛頓時慘叫一聲,口中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別碰我,別!」
她尖叫道,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哆嗦。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布滿苦楚,粘著著汗水和血跡的臉也在慢慢扭曲著。
他不敢動了,連忙收回了手,「洛兒,這到底怎麼了?笑兒,這到底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從花園裡回來就看到洛姐姐在睡覺,可她的手……」
「恩?」
「她的手臂忽然間變得很紅很紅,我不知道為什麼就去看了一下,然後她驚醒了,就吐血了,吐了好多好多,止都止不住。」
「雲展!」君襲墨怒急的吼道,雲展很快就急匆匆地飛奔了上來。
「殿下!」雲展瞥了眼凌洛,瞧見那一地的血跡時也懵了。
「馬上備馬車,我要出宮!」
「殿下,洛兒小主都這樣了,怕是……」
「她不能留在宮裡,很危險。」
他很清楚凌洛的裂魂蠱發作的時候有多恐怖,到時候就算能壓住東宮的人不說,也難保沒有流言蜚語傳出去。現在這節骨眼上,不能出任何問題。
「是!」
事不宜遲,雲展連忙又飛身下樓去準備馬車,君襲墨用斗篷裹住了凌洛,抱著她就躍下了樓閣,飛快朝前院跑去。
君含笑連忙找來抹布,開始把地面上的血跡一一清理乾淨。
君襲墨帶著凌洛來到青荷小築的時候,賽華佗已經在門口焦急的等候了,他接到了雲展的飛鴿傳書,連忙就從白雲山莊趕了過來。
「小主,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蠱毒發作了?」看到君襲墨抱著凌洛跳下馬車,他連忙迎了過去。
「進屋說話。」
君襲墨寒著臉把凌洛抱了進去,春花和夏荷連忙走了過來,「奴婢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
「讓開!」
「都走開,沒事別來煩人。」賽華佗跟在後面朝她們擺擺手,「去準備些熱水。」
「是!」
君襲墨把凌洛放在床上時她並沒有暈厥,只是那一身的汗水把斗篷都給浸濕了。賽華佗瞧她一臉的血跡斑斑,嚇得連忙一個箭步走了過去。
他輕輕搭上凌洛的脈搏,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眼睛忽然一下瞪成了銅鈴。「好狠毒的血咒!」
「血咒是怎麼東西?」君襲墨都要急瘋了,看他臉色那麼難看也嚇得不輕。
「巫族最狠毒的巫術,用眉間血配合戀人的生辰八字下咒,生生相剋!」
「說清楚。」
「洛兒小主應該是被人取了眉間血,再配合殿下你的生辰八字下咒,你們倆便生生相剋,直到剋死其中一人這咒就不攻自破。」
「……還有呢?」
「老僕只聞得這一個辦法。」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命本宮死,要命洛兒死,這血咒才破得了嗎?」
「……」
賽華佗沒有做聲,但臉色卻默認了。君襲墨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眸布滿寒霜。
是誰?是誰在背後算計他們?
「那現在怎麼辦?能夠把血咒轉移嗎?轉移到本宮身上來。」
君襲墨看都看得出如果這樣下去,那死的人必然是凌洛。她中了裂魂蠱哪裡還能抵抗得了這血咒呢?
他不要她死,絕不!
「不,不,殿下,我本就是個短命鬼,不要轉移。」凌洛慌忙阻止道,不要他那麼衝動。她本來就是錯墜時空的靈魂,再死一次又何妨?
「洛兒小主,這是老僕研製好的克制裂魂蠱的丹藥,你暫時把它壓住。」賽華佗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了一顆鮫淚包裹的丹丸。「你小心些吞下去,把它放置在丹田的位置。」
「好!」
不管怎樣,現在身上有兩種要命的巫術,她還是先壓住一種再說。她昂頭一口吞下,運氣緩緩把丹丸推至丹田。很快,身體好像有股如釋重負的感覺,她好像沒那麼難受了。
而君襲墨的臉色卻一直沒輕鬆過,此刻一片暗沉,「洛兒,你可知這血咒是誰人下的?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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