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詭異的逆轉(2/2)
君襲墨愣了一下,點點頭跟著君逸風朝著他的宮殿走去。
「二哥,好久沒有看到你了。」
「是啊,最近看書入迷了,也不想出來。一出來看到你們鬥來鬥去的,看不下去。」君逸風淺笑道,很淡漠。越與世無爭的人,把權欲就看得越淡。
「還是二哥的品行好,四弟我什麼時候能修到你這般地步也就算成功了。」
「你啊,註定是風口浪尖的人,修不來我這種淡然的。」
君逸風的府邸在皇宮最南邊,不算很大,但裡面清新淡雅的,非常適合他這種人居住。他有兩個妃子,也都是淡漠之人。但無正妃,也不知道為何那位置一直空著。
「清兒,四弟來了,做幾個小菜吧。」
這個叫清兒的是他的昭儀,長相併不驚艷,但很清秀,平日裡跟他互動最多。還有一個是側妃,但終日喜歡繡花撫琴,很安靜的一個人。
「清兒見過太子殿下!」清兒走上前來行禮,畢恭畢敬的。
「皇嫂不必多禮。」
「夫君,你和殿下先聊著,妾身這就去做飯。」她淺笑著又退下了,從容不迫。
「四弟,咱們先下一盤棋吧?好久沒跟你切磋了。」
「好!」
君襲墨瞧著君逸風忽然出現應該是有什麼事,也不著急著問,兩人來到涼亭的石桌坐下,一個丫頭就端著棋盤走了過來一一擺好。
「四弟,執白子還是黑子?」
「二哥先!」
「那我就不客氣了。」
君逸風拿起黑子,率先走了第一步。君襲墨睨他一眼,拿起白子也走了一步。兩人靜靜地走了三五步過後,才打開了話匣子。
「四弟。」
「恩?」
「聽說父皇又納了一個昭儀?」
「你不都看到了嘛,是那個鳳珏,巫族的人。母后之前打算許給我做妃子,我沒同意。」
「二哥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二哥請說。」
「你聽過紂王的故事嗎?如今那鳳珏就好比是那禍國殃民的妖精,你要不想朝堂上下大亂的話,要儘早除掉她。」
「……」
君襲墨愣了一下,執棋子的手顫了一下。他何嘗不想滅掉鳳珏,可她給凌洛下的血咒是命蠱下的,她死了,命蠱也死了。換言之,凌洛也保不住,所以他不能這樣做。
「你怎麼了?」君逸風瞧見他的遲疑,納悶地抬起頭問道。
「她……」君襲墨沉默了許久,才把鳳珏給凌洛下血咒的事情告訴給了他。
「什麼?她已經開始下手了?」君逸風有些驚愕。
「若不然我也不會如此憋屈的留她,洛兒的血咒只能壓制三年,這三年如果找不到解咒的辦法,她可能就……」
「四弟,為兄可有見過你的洛兒?她真的那麼值得你喜歡?」君逸風因為一直都不問政事,所以沒有遇到大事也不會上朝。
「你還沒有,你如今雖在皇宮可都差不多算隱居了,自然沒瞧見她。明日便是我大婚之日,你肯定能看到的。」
「但是,你若留著鳳珏,估計很多事情不是你能掌控得了的。如今七國爭雄,如果炎國倒了,那這天下就真的亂了。所以四弟啊,孰輕孰重你要分得清啊。所謂女人如衣服,江山才是你的重中之重。」
「……」
君襲墨頓時啞然,他沒想到依照君逸風這樣的性情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江山美人真的要選擇的話,他寧要美人不要江山。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你肯定也不知道的,估計連父皇也未必曉得。」
「什麼事?」
「你可記得咱們那個英年早逝的皇叔?」
「記得,怎麼了?」
「當年他起兵造反的時候,他的正王妃正好身懷六甲,後來他的王府不是被一場大火燒了嗎?但聽說那王妃逃了出去,還生了一個兒子,比你還大三四歲應該。」
「啊?」
「父皇當年只以為他們一家都被燒死了,所以也沒有再追究下去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君襲墨聽得不由得背脊一陣陣的發涼,如果真的還有那麼一個遺腹子在的話,那這皇宮怕是有要不太平了。
當年那個皇叔是因為謀朝篡位而砍頭,會不會再來一個謀朝篡位的?
「我在書里看到的,一開始覺得不相信,但後來卻相信了,你猜這個遺腹子是誰?」君逸風臉色很神秘。
「他不會是……」君襲墨忽然間想起有一次和百里南歌打架的時候,無塵相師忽然出現,說了一句「本是同根生」的話,莫非……「難道是百里南歌?」
「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