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心傷(1/2)
!#!#!皇宮,御書房裡。
手裡拿著奏摺,但君襲墨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心裡很恐慌,仿佛貓爪似得渾身都不對勁。一旁磨墨的王朝見了,連忙沏了杯茶遞了過去。
「皇上,奴才瞧你心神不寧的,要不先休息吧?後天就過年了,你也該歇歇了。」
「噢,後天就過年了?朕還說帶洛兒去外面轉轉呢。」君襲墨收起奏摺,瞥了眼王朝,「你且下去吧,朕隨便走走。」
「皇上,奴才陪你吧?」
「不用,朕想一個人走走。」
君襲墨擺擺手遣退了王朝,剛要離開御書房就瞧見一道銀色影子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他微微一愣,頓時一個箭步走了出去。
他這才瞧見漫天飛舞的紅色雪花,沸沸揚揚的,詭異得讓人毛骨悚然。
「夜屠,怎麼回事?」
「皇,皇上……」夜屠踉蹌衝過來,還沒跪拜就噴出一口鮮血,擰著眉緩了好久才跪了下去,「屬下有負所託。」
「洛兒?」
「恩,小主去了宮外的攬月山莊,見了小黑天。但屬下被他發現了,所以就……」
看夜屠的樣子傷得並不輕,紅色的雪花站在他身上,他看起來也像個血人一樣。君襲墨望著天際,心裡拔涼拔涼的。
詭異的天象,詭異的人心,這到底是怎麼了?
「起來吧,洛兒去攬月山莊做什麼?」
「屬下並不太清楚,但小主離開的皇宮的時候臉色非常焦急。」
「你的傷如何?」君襲墨走過去拉起夜屠的手探了一下,發現他的氣血在橫衝直撞,這是亂了真氣。「你下去讓妖皇給你療傷吧,朕出去看看。」
「皇上,小主可能也只是認識小黑天而已,並沒有什麼的。」夜屠瞧著君襲墨臉色不對勁,連忙道。
君襲墨冷冷蹙了蹙眉沒有說話,飛身一躍離開了皇宮,御劍直奔攬月山莊。他心裡很怒,怒到了極點。
有什麼事她不好跟他說,需要跟小黑天說的?她明明知道那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並且是要她命的人。
他心裡很難過,他以為他們的感情已經到了堅不可摧的地步,可為何他如此患得患失?
攬月山莊此時寒氣逼人,有一股詭異的黑霧在山莊裡蔓延。大雪紛紛,仿佛一層層的鮮血從天空降落,恐怖而陰森。
君襲墨落在房樑上,環視了一眼莊園,才朝黑霧最重的地方沖了過去。那是蓮池,那裡有一個陣法。他人一到,那黑霧就放肆地舞動起來,一層又一層,滾滾而來。
「夜玄,滾出來!」
「君襲墨,你對本尊很不禮貌啊。」夜玄從陣法中走出來,精神非常飽滿。他振臂一揮,四周的黑霧全部被他吸了過去。「你來做什麼?本尊這裡不歡迎你。」
「洛兒呢?」
「不知道。」
「她來找過你。」
君襲墨咬著齒關怒道,雙眸泛著熊熊烈火。他肯定,花阡陌說凌洛跟一個陰柔俊朗的男人在一起,說的就是這傢伙。
「她經常來找本尊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夜玄一個飛身而上房梁,涼涼地掃了君襲墨一眼,不屑地笑了笑,「她還為本尊療傷了呢,如果不是她,本尊也不會好得這麼快。」
「找死!」君襲墨已經懶得跟夜玄理論,揮掌就劈出一道烈火朝他襲了過去。
「還想故伎重演,本尊豈會上當!」夜玄一個縱身飛出了很遠,化為一團煙霧蕩漾在半空中,「君襲墨,本尊今朝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不過你記住,洛兒你是留不住的。不想她灰飛煙滅的話,就把她交給本尊,本尊還可以給她續命,若不然……」
「放肆!」君襲墨怒急地又是一掌劈過去,夜玄自知不能硬碰,又一溜煙地竄了很遠。
「你若不聽本尊的話,一定會後悔的。到時候你江山留不住,美人留不住,你依然是一無所有。」
夜玄說完就消失在夜空,也不跟君襲墨廢話了。反正他如果不正面跟他對戰,他是拿他沒辦法的。
「混帳東西!」
君襲墨冷喝道,滿腹怒火無從發泄。那種恐慌更加的強烈,從背脊源源不斷地滲入,包裹住他已經有些裂痕的心臟。
他很難受!
天空的血紅的雪花仿佛更加密集,一層一層宛如是灑下來似得,他被這紅紅的雪花染成了紅色,像個血人。
寒風很烈,掀起他的衣擺一浪一浪,像招魂似得,給這暗夜添了一縷詭異。
「嗚嗚!」
忽然一聲輕輕的悲鳴傳來,他微微一愣,支起耳朵細聽。這聲音離這裡並不太遠,他躍下房梁,順著小徑走了過去。
「嗚嗚……」
悲鳴生還在繼續,君襲墨聽得越來越清晰,一路走過去時,才瞧見雪地上倒著一個人,人的身邊站著一隻龐大的孤狼,不用猜,這就是凌洛。
他心一顫,連忙飛奔了過去。銀閃頓時雀躍起來,圍著他不斷地低吼悲鳴。
「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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