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嫁禍(1/2)
!#!#!「還我孩子,還我孩子啊?皇后娘娘,縱然你見不得傾城懷孕也不至於如此狠心啊?孩子有什麼錯,難道就因為他是先皇的長孫就要被害嗎?你好狠毒,好狠毒啊!」
玉傾城聲嘶力竭的話讓凌洛百口莫辯,因為鳳厥宮裡人少,只有春夏秋冬四個,所以被人栽贓也都沒辦法反駁。
杏兒站在一旁嚇得臉色煞白,她忐忑地看了眼凌洛,動了動唇卻還是沒有講話。現場除了春夏秋冬,也就她瞧見了此事了。
銀閃卻也是看到了,但在這麼多人面前它不能說,動物成精是要被人砍死的,它不會那麼傻。它只是呲牙兇殘地怒視君弘烈,防止他朝凌洛撲過去。
賽華佗做了仔細的檢查後,微微搖了搖頭,「九皇妃的胎兒恐怕保不住了,宮內出血,不是好兆頭。」
「啊……母后,兒臣不活了,不活了啊。你要為兒臣做主啊,母后,這可是你的嫡孫啊,嗚嗚嗚……」
玉傾城哽咽著撲向了莊玉嬋,抱著她嚎啕大哭,因為這裡只有她能夠鎮得住凌洛,最好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凌洛一直寒著臉沒有說話,冷冷地看著他們演戲。她堅信這些人是早有預謀的,否則不可能杏兒剛出去喊人他們就都到了,論步速沒有人能秒竄過來。
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本就是在這附近。
「皇后,你即便嫉妒傾城有了皇孫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惡毒吧?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卻來陷害別人的,有你這樣的人當皇后實乃炎國之恥!」
「你們戲演夠了麼?演夠了就帶著這賤人滾蛋!」凌洛陰冷地瞄了莊玉嬋一眼,呲了一聲,「本宮根本碰都沒有碰到她,何來陷害之說?你等伺機在這裡陷害本宮,什麼意思?」
「凌洛,你太過分了,害死人了還想狡辯,你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一肚子壞水。你和別人淫亂後宮,對我皇兄陽奉陰違,你當本王不曉得你是什麼貨色麼?」
「淫亂後宮?」
凌洛眸色一寒,不屑地瞥了眼他,「君弘烈,你倒是給本宮舉個例子,這後宮當中,誰人比皇上更出色,值得本宮去淫亂的?」
「呵呵,那麼夜玄是誰?難不成這是空穴來風?」
「……」
凌洛滯了一下,眸色忽然陰冷了下來。要知道她和夜玄也不過是見了幾次,而且都很隱蔽。她不能把他的身份說出來,畢竟這是巫族的尊神,跟人不一樣。一石激起千層浪,她不能這樣坦白。
而她這表情卻讓君弘烈抓到把柄似得,更是囂張了一些。「怎麼,本王沒有說錯吧,哼,本王倒是皇兄娶了個什麼樣的女人,原來是如此不守婦道……」
「啪!」
他語音未落,臉上便挨了一耳光,這不是凌洛打的,而是忽然間冒出的一隻手。緊接著君襲墨殺氣騰騰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臉色陰霾。
「在皇后面前自稱本王,知道犯了什麼罪嗎?王朝!」
「是,根據炎國律法第二十一條,以下犯上者,杖責八十!」
「打!」
「喳!」
王朝手一揮,身後幾個侍衛便一擁而上,抓著君弘烈揪到一邊,噼里啪啦地揍了八十大板,一旁的莊玉嬋擋都擋不住。
君弘烈被打得屁股上血肉模糊,哭都哭不出來了。眾人應該是被這急速反轉給震驚了,個個呆若木雞。
「洛兒,你先進去!」君襲墨斜睨了眼凌洛,淡淡道。其實他眼中藏著一縷落寞,她沒有瞧見而已。
剛才君弘烈的話雖然有些出入,但也是他疑惑的。凌洛為何會跟夜玄走得那麼近,還一直都瞞著他。
他幫她解圍是一回事,而釋不釋懷是另外一回事。
「杏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君襲墨看了眼躺在椅子上臉色煞白的玉傾城,冷冷地問她身邊的丫頭杏兒。她一直是她的隨身丫頭,自然曉得這一切。
「奴婢……」杏兒糾結地看了眼玉傾城,垂著頭不知道要怎麼說。
「杏兒,你老老實實告訴皇上啊,怕什麼啊?皇上要給咱們做主的。」玉傾城悲戚地看著杏兒,眼神卻非常凌厲。
杏兒嚇得後退了一步,不知道怎麼說了。她無法直視君襲墨犀利的眸子,也不敢看玉傾城那怒急的模樣,於是她沉默了一會後,忽然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快,把這沒用的丫頭抬出去。」莊玉嬋怒道,指揮身後兩個宮女把杏兒架了出去。
「母后,你是準備讓這些閒雜人等在朕的皇后這裡常住了麼?」君襲墨瞥向莊玉嬋,臉色依然很不好看。
他雖然不清楚事情的過程,但很顯然凌洛不是那種喜歡跟人玩這種低級手段的人。一群人都針對她,到底有什麼陰謀?
「皇上,你最好好自為之,你如此維護皇后,她也未必把你視為生命中的唯一。別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悔不當初。一個皇帝沒有子嗣,那是可悲又可憐的,哼!」
莊玉嬋說完就讓人抬著玉傾城和君弘烈離開了,一行人很是狼狽。孟昕若從頭至尾都沒有說話,只是眼底卻微微泛起了一抹精光。
鳳厥宮裡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凌洛坐在寢宮的軟榻上眉心緊鎖,猜不透她們如此做到底是為什麼。
玉傾城想要害她?可她又何必搭上一個孩子的性命。那都是自己的骨肉,她怎麼捨得呢?
這女人,真的是比她想像中更加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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