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心懷鬼胎(1/2)
!#!#!凌洛走後,君襲墨冷冷掃了眼在場的人,補了一句。
「母后,母妃,宮裡現在詭異之事層出不窮,你們且不要亂走動,免得傷了聖體。兒臣會調查出誰人故意在宮裡製造是非,勢必會還九皇妃一個交代。」
他說完就走了,也沒再留下。他很清楚,宮裡肯定有誰在故意製造禍端嫁禍凌洛,他不能袖手旁觀。
君傲天之前留下的這些嬪妃實在太多,全部留在宮裡,絕不是一件好事,他一定要想個萬全之策。
莊玉嬋怒視著他遠去的背影,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她的膽子還沒有大到直接挑釁君襲墨的地步,所以為今之計,只有先按兵不動了。
她輕嘆一聲,搖搖頭走了。孟昕若也連忙跟了上去,似乎欲言又止。
「姐姐,你說咱們留在皇宮,是不是最終得成為墨兒的刀下亡魂?」走到未央宮外的時候,孟昕若才小聲道。
莊玉嬋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昕若想搬離皇宮,遠離這是非之地。你也曉得,墨兒現在對凌洛寵愛得不得了,不管對錯都會向著她。我也實在不想看到炎國被一個女人毀掉,我還是眼不見為淨好。」
「……可是咱們一走,他們不是更加逍遙了麼?」莊玉嬋蹙了蹙眉,陷入糾結當中。
她們走,相當於主動放棄這錦衣玉食的生活。而女人一輩子要的不就是這些東西嗎?綾羅綢緞,錦衣玉食,顯赫身份。
「我想搬去蜀地,那地方人傑地靈,也是一個養生之地。」
「蜀地可比不得這皇宮,那地方很險峻啊。」
「姐姐若不想走,那也就罷了吧。昕若實在淡泊名利,就和諭兒一起去好了。」
孟昕若瞧見莊玉嬋捨不得這一切,笑了笑也就不再說了,只是她眼底,卻泛著一抹精光,若隱若現的。
她一回宮,已經靜候許久的君昭諭連忙走了過來。
「娘親,怎麼樣?」
「太后不願意走,她可能是捨不得這錦衣玉食的生活。」
「噢,可是,咱們手中這點力量,恐怕不足以服眾啊。」
「哼,這朝廷早就不堪一擊,皇上的確是很強,卻僅限他一個人強大。想要急迫朝綱,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娘親的意思是?」
「哀家只有辦法,你且莫擔心,明朝你就上奏說咱們要搬遷至蜀地,皇上他應該不會攔著你的。」
「好!」
「下去吧,哀家想靜一靜。」
「那娘親先休息,兒臣告退。」
君昭諭走了過後,孟昕若把自己關在了寢宮裡。瞧著梳妝鏡里那依然風韻猶存的臉,她看了很久很久。
比起莊玉嬋來說,她其實有著更多的優勢。她是太尉孟子清的女兒,又是宮裡的太妃,人也比莊玉嬋年輕好多。
其實在後宮嬪妃當中,她的條件絕對是最好的。也所以,她相信自己還有著扳倒君襲墨的實力。
朝綱在君傲天在位的時候就已經很亂了,眼下雖然稍微整頓了一些,但朝中大臣大多是懾於君襲墨的能力而不敢反抗。其實他的身邊忠心的大臣只有幾個,餘下的也是陽奉陰違的貨色。
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朝廷之外的官員,有很多跟孟家的關係不錯。他們各持一方,有種「將在外,軍令可以不受」的優越感。
然而恰巧這些人的手中多少有一些實力,獨霸一方只要不做得太出格,君襲墨遠在京都,自然是鞭長莫及。
孟昕若在宮裡轉來轉去地糾結了許久,才差人把君昭諭的貼身跟班兒寶方叫來,她寫了一封書信,沒有署名,只畫了一個小杜鵑鳥在上面。
寶方來的時候有些莫名其妙,因為孟昕若很少獨自叫他。
「奴才參見太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哀家有件事情要你去辦,你們都退下!」她朝一旁的兩個丫頭擺了擺手。
「娘娘請說,奴才必然赴湯蹈火。」
「你把這封信拿去交給風馳大將軍,什麼也別說,交給他本人就走,知道嗎?」她把寫好的書信遞給了寶方,再三叮囑要小心為上。
「奴才必然不辱使命!」寶方雖然有些納悶,但還是把信小心收好揣在了懷中。
孟昕若在他走後,就從一個很舊箱子裡翻出了一套早已經過時的衣裳,但因為質地不錯,這衣服依然看著跟新的一樣。
她換上衣服過後,在鏡中看了許久,又梳了一個很簡單的頭飾,上面只插了一根普通的玉釵。她又稍微在臉上略施粉黛,看起來竟跟一個窈窕淑女差不多。說不上傾國傾城,卻也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秀蓮,給哀家備馬車,哀家想出宮去轉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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