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不能小瞧他(1/2)
!#!#!臥槽,這不是金無極和金雲鶴嗎?他們怎麼在這裡?哪那個金鳳兒呢?
凌洛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過來了,隨即挑眉瞥了眼君襲墨,發現他比她更加淡定,從頭到尾都沒鳥那兩人一眼。
金無極顯然也不知道當夜贏了他們整個山莊的鬼面就是君襲墨,只是淡淡掃了眼他們倆又繼續用膳,還輕聲的聊著什麼。
於是君襲墨就闊步走到了他們身後那張桌邊,凌洛則乖乖的杵在他身後當一個盡責的小太監。
君煞很快也跟了上來了,在看到金無極兩人時臉色一沉,仿佛有些慌張,但很快就淡然地掩飾過去了。
「殿下,何不坐雅間呢?還能叫一個小姑娘唱曲呢。」
「方才死了那麼多的人誰還有心情聽曲兒?就坐這裡吧,皇叔不用太破費了。」
君襲墨涼涼睨了眼他,臉色甚是不悅。甚為朝廷命官,即便不為百姓著想,起碼也別表現得那麼冷血吧?
「是,殿下說得極是,小二,馬上上菜!」
「得嘞!」
君煞一聲吆喝,那小二和掌柜的便端著早已經備好的菜餚送了上來,都是酒樓最好的菜,還有一壇好幾十年的杏花酒。他先給君襲墨斟了一杯,又接著給自己斟了杯,甚為恭敬地端起酒杯。
「殿下,一杯薄酒不成敬意,實在是有些慚愧。本來這汴梁城也是一塊富饒之地,誰知道會惹上這種東西,唉!」
「皇叔,你就叫我四兒吧,叫殿下也太見外了一些。眼下的瘟疫是天災,也怪不得你。」
「是,四兒你一路上辛苦了,可別客氣。這鳳岳樓是汴梁城剩下不多的客棧了,有好些個已經關門大吉了。唉……也不知道這場瘟疫會持續多久,想起那些死去的人啊,我這心就隱隱作痛的。」
君煞說著嘆了一聲,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君襲墨端起酒杯汲了一口,又抬頭看了眼凌洛,瞧見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桌上油汪汪的燒雞,饞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這一路上她也沒吃什麼飽飯,此刻大概也是飢腸轆轆了。
「小洛子,坐下來一起吃吧。」
他輕聲到,卻令君煞有些意外。這些小太監哪能夠資格與他們同席呢,哪怕是皇上的貼身太監,也都不會跟主子同桌吃飯的。
凌洛瞧出了他眼中的不屑,淺淺笑了笑,「不用了殿下,小的等會吃碗麵就是。」她吞咽了一下唾沫道。
「叫你坐下就坐下,這麼多菜也吃不完,小二,添一副碗筷!」
君襲墨淡淡蹙眉,不由她拒絕。於是她不安地看了眼君煞,才拉開凳子坐下了,卻也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
「好嘞,公子請稍等!」
「小洛子公公今年應該不過十六吧?」
君煞斜睨她一眼,迅速把她打量了幾下。他隱隱感覺到,君襲墨對她仿佛太關心了一些。聰明如他,自然最會察言觀色了。
「小的已過十六。」凌洛很厭惡君煞那精明的眼神,如x光似得。但也沒得罪,大方的應道。
小二很快把餐具送了過來,又很快離開了。二樓上於是就剩下了五個人,他們三和金無極兩人。期間少有聊天,氣氛很詭異。
「這個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嗎?多吃點。」
君襲墨撕了個雞腿放凌洛碗裡,體貼得很。君煞瞧得眸色一亮,仿佛明白了什麼,眼底的光芒多了幾分玩味的曖妹。
「呵呵,小洛子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的,當太監真是可惜了啊。」他說了句模稜兩可的話。
「大人真是說笑了,小的家裡欠下不少債,多虧了殿下收留才進宮當了太監,小的已經很滿足了。」
凌洛哪能不曉得君煞在想什麼,但她看到君襲墨都沒解釋,也就不需要說什麼了。所謂流言止於智者,就看他是什麼人了。
前方的金無極正對著君襲墨和凌洛,聽到他們說話抬起眸子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又冷冷垂下了。
「雲鶴,吃飽嗎?吃飽了就走吧。」
「恩,差不多了爹,結帳吧,小二……」金雲鶴一邊說一邊拿出了包袱,從裡面掏了一錠銀子出來。
「順便把他們的帳也結了吧,郡守大人憂國憂民的,我等也要盡點薄力。」
金無極的話不算大聲,卻剛好讓在座的人聽到,於是被點名的君煞也不好佯裝不認識,回頭微微笑了笑。
「金大師實在是太客氣了。」
「郡守大人為了汴梁城實在是太操心了,這位應該是欽差大臣吧?草民金無極見過大人。」金無極搭上訕也就走了過來,對君襲墨深鞠了一躬。
「呵呵,免禮免禮,這位是?」
「噢,這是前不久雲遊而來的大巫師金無極,我尋思這瘟疫橫行霸道實在無法控制,就請了金大師做法來控制這些瘟疫,竟然也小有成效。」
「是麼?那為什麼不繼續?」君襲墨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金無極,不太明白他們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那些人屍蠱跟他們有關嗎?還是另有他人?
「大人有所不知,要做法控制瘟疫必須是天時地利人和,眼下這天氣看樣子也是要下雨了,無法再做法。」
金無極順手捋了捋他花白的鬍子,還真有那麼種仙風道骨的味道。
「以大師所見,這次的瘟疫到底是人為引起呢,還是天災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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