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枕邊黃粱夢(1/2)
「小姐,四殿下為什麼會對一個男人說那樣的話啊?他是不是有斷袖之癖啊?怪不得小姐這麼美他都不喜歡,原來是這樣啊。」
杏兒躲在樹後對一臉寒霜的玉傾城道,她不曾見過凌洛的真容,自然也不曉得是她。
玉傾城沒有應她,臉色陰寒微顯猙獰。她知道那是凌洛,只是奇怪她臉上的印記怎麼沒有了。她身著女裝時傾國傾城,著男裝時又是如此風流倜儻,這樣的女人,真真是太不該存在這炎煌大陸上了。
她很憤怒以及挫敗,因為她喜歡了君襲墨那麼久,卻被九皇子納為昭儀了。
她若是正妃也就罷了,也不枉她歷經艱苦去學藝,可偏偏她卻只是一個皇子昭儀,這讓她心頭一口氣如何咽得下去?她堂堂炎煌四絕之一,竟然只做了一個昭儀。
她不甘心,不甘心吶!
四殿下,傾城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卻如此無動於衷,那個凌洛真的那麼值得你愛嗎?你太讓人寒心了,我不會甘心的。
有我在,你休想納她為妃,哼!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杏兒,回宮吧!」
許久,她長嘆一聲,轉身落寞的走向了隱在牆角處的馬車。
凌洛的再次出現令她非常震驚,她本以為她是死定了,卻又莫名其妙出現了,這太讓人抑鬱了。她必須告訴拓拔野,讓他儘快想辦法處理她。要麼弄死,要麼把她弄走,決不能讓她留在炎國令她撓心撓肺。
玉傾城回到九皇子府邸的時候,君弘烈正氣急敗壞的拿著長劍在園中亂砍撒野。滿園春色因為他的毀滅而變得滿目瘡痍,但他還不解氣,還在狂砍。
他氣吃悶虧了,莫名其妙丟失了五萬兩銀子,他明明是那麼勝券在握的,卻還是輸了。那個小子是誰?他派去查詢的人怎麼一點音訊都沒有?
「殿下,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這麼大的氣啊?」
玉傾城眼高於頂,本是對君弘烈非常唾棄以及鄙視的,但現在嫁給他了,她也得漸漸接受這個事實。畢竟,多少人想嫁在皇室也都嫁不了的。
君弘烈瞧見是她回來了,訕訕的收起了長劍,「你去哪裡了?本王回來怎麼找不到你?」
他有些不悅,從街市怒氣衝天回到宮裡的時候,本想找她發泄發泄,誰知道她竟然不在,於是才拿著長劍到處亂砍。
「臣妾用不慣宮裡的胭脂水粉,所以去外面轉了轉。臣妾以為殿下去忙國事了,尋思著不能打擾你。」
玉傾城的準備做得很充分,為了掩人耳目特地拎了個香盒,君弘烈的臉色也就緩和了下來,走上前摟著她的腰肢吻了她一下。
「傾城,本王好想你。」
他眸色炙熱,其意思不言而喻。玉傾城心頭頓然油然而生一股厭惡,但她硬生生壓下去了,還嫵媚的笑了笑。
「殿下,臣妾也想你。」
「是嗎?那咱們去屋裡想念想念彼此吧。」
君弘烈邪魅一笑,俯身一把抱起玉傾城急匆匆的走向了寢宮,猴急得像禁慾了幾百年的至尊寶似得。
不一會,那寢宮中就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和嬌喘的吟哦,堪比這滿園被摧殘之前的無限春色。
「殿下,你今天怎麼了?那麼生氣?」
雲雨過後,玉傾城躺在君弘烈懷中輕聲問道,雖然對他為人較為唾棄,但不得不說,他那方面的功夫是很不錯的,因此每次翻雲覆雨過後她也會溫存一下下。
「哼,今天吃了個悶虧,損失了五萬兩銀子!」
「五萬兩銀子?」
玉傾城一聽霍然坐了起來,那未著寸縷的嬌軀惹得君弘烈又是魅火高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過去又是一番春風雨露喜相逢。
「殿下,你哪來的五萬兩銀子?」
玉傾城在進入皇宮第三天就已經搞清楚了君弘烈的底細,他有多少錢,他的權力有多大以及他身邊有幾個心腹。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即便是夫君,她也必須防著一點。她本是北晉國的人,而炎國跟北晉國算起來是死敵,所以她不能掉以輕心。
君弘烈在一陣風捲殘雲中結束了戰鬥,才氣喘吁吁的摟著玉傾城聊天。
「那是八哥給我的,讓我想辦法給他招兵買馬。父皇的身體馬上快不行了,不出意外也就是一年半載的功夫,八哥肯定是加快動作了。」
「……他那麼想奪皇位?」
玉傾城心頭一驚,想起了之前君弘烈和拓拔野之間的交易。看了,八皇子真是把自己的男人吃得死死的,為他肝腦塗地的賣命。
「皇位誰不想得到啊?要不是本王不學無術,也是想跟他們爭奪一把的。」君弘烈倒很有自知之明,對自己的能力非常清楚。
你也知道你不學無術,沒用的東西!
玉傾城在心裡暗忖一句,眸色頓時涼了許多。她支起身子披了件衣裳,斜眸若有所思的睨著君弘烈。
「殿下,你又何須妄自菲薄呢。君王自有群臣輔佐,只需要發號施令就可以了。你如此處心積慮的為人做嫁衣,到頭來別人未必感激你呢。」
她意有所指,心頭有了個非常可怕的念頭。如果皇子們都想爭奪皇位,那麼多他九皇子一個又有什麼關係?
就算君弘烈是個草包,但她不是!既然今生不能與仰慕的男人雙宿雙飛,那她何不把步子誇得大一點呢?
如果有朝一日他們掌權了,君弘烈是絕對只喲聽她發號施令的份,到時候她不是可以完全把君襲墨搓扁揉圓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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