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她太可惡了(1/2)
忽然一股清風掠過,從凌洛身上飄出了一縷淡淡的胭脂粉味。
很輕,卻被戰千煞輕易捕捉。他怔了怔,心中頓然明白了什麼:傳聞坨兒山上有一個叫玉羅剎的女土匪,想必就是她了。
他並不曉得凌洛是被張冠李戴趕鴨子上架,並不是之前的女土匪玉羅剎。
「原來你是女流之輩?」他邪魅一笑,低頭朝凌洛湊了過去,作勢要親吻她的模樣。
「哎呦喂!」
土匪跟班們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訕訕的別過了頭不忍再看。山寨老大被人強行非禮,他們又幫不上忙,只能選擇無視了。
「混蛋!」
凌洛冷喝一聲,掄起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戰千煞的胸膛狠狠砸了過去。強大的勁氣伴隨著一根細若髮絲的銀針直接刺入他的胸口,她慣用這種暗器殺傷力強又不會置人於死地。
因為冰極宮的資料里有記載,戰千煞絕非等閒之輩,再加上時間這麼短,她不能憑普通的手段來得到那朵靈芝。
所以……
「你竟敢算計本王!」
瞧著銀針沒入胸口,戰千煞面色一沉,揮掌就要拍向凌洛。無奈一股酥麻的感覺席遍全身,他頓時一個踉蹌栽倒在地,竟無法控制體內那股無力感。
「來人,把他扒了!」凌洛怒道,撿起掉在地上的甘蔗惡狠狠的啃了一口。
那群土匪跟班們飛快撲向戰千煞,不由分說的把他身上的飾品銀子什麼的全給搶了。連衣衫上的珍珠扣子都給弄掉了,氣的他額頭上青筋暴漲。
他不知道凌洛刺進他胸口的是什麼東西,會讓他全身功力盡失。這一刻,他心中想了千百遍如果凌洛落在他的手中,他會如何把她千刀萬剮。
睨著戰千煞那氣得快要爆炸的樣子,凌洛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她揮手遣退了一干土匪,居高臨下的俯視他。
「怎麼樣,服是不服?」
她啃著甘蔗,樣子極其傲慢。雖然知道戰千煞輸給她可能是因為大意而致,但她還是很得意。站在他身邊直到把一根甘蔗咔嚓咔嚓全部啃完才莞爾一笑,起身朝著馬車裡那堆東西走了去。
她翻箱倒櫃的找了半天,才在賀禮的下方拿到了一個錦盒。她心下一喜,連忙打開盒子看了看,果真是一隻靈芝。
她連忙又合上盒子揣進懷中,揚手朝後面揮了揮,「你們先把東西弄走,不要管我了,我還有事!」
她不能再回山寨了,時間差不多了,她還有跟蝶舞的約定。必須要趕在日落前去到藝宛亭里競技。
土匪們自然不曉得這面具下的人不是他們的老大,抬著銀子和那些綾羅綢緞就興高采烈的滿載而歸了。
凌洛瞧他們走了好遠,才走到戰千煞身邊邪惡的笑了笑,「殿下,好好記住這張面具哦,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隨即,她張嘴發出一聲響亮悅耳的口哨聲,藏於叢林的銀閃頓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奔了過來。
她飛身坐了上去,不屑的瞥了戰千煞一眼,冷傲的絕塵而去。
戰千煞睨著凌洛那一抹纖塵,斜飛的星眸中浮上了一層寒冰:這該死的女人,竟敢如此羞辱他,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凌洛遠走過後,風中忽的又飄來一股淡淡的奇香。片刻後,空氣中軟骨散的毒性已經解除戰千煞掙扎著站了起來,胸口的針依然刺痛無比,他眉峰一沉,運氣把銀針逼了出來。銀針很細小,他從未見過。
冷冷看著銀針,他的臉色浮現了少有的猙獰:這該死的女土匪,竟然如此偷襲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此大膽的女賊,還這麼熟知他的行動狀況,是誰?
「殿下,你……要不要緊?」
小圓子忐忑不安的走了過去,瞧見戰千煞那身被蹂躪過的衣服,嘴角微微抽了抽,慌忙上前為他整理衣袍。
一向風流倜儻的小殿下可從未有過如此慘不忍睹的模樣,這實在是……太狗血了!
他咬牙暗忖,回眸冷冷掃了一干羞愧的侍衛一眼。「咳咳咳,你們先回南嶽。本王要去找那該死的女土匪算帳!」
這口惡氣不出,實在不是他的行事風格。方才是他大意被暗算,否則定然也不會這麼難堪!
但他較為蹊蹺的是,他本百毒不侵的身子,為何會被這銀針上的毒所害?他要去弄個清楚明白。
「殿下,咱們東西都被打劫了,還是回南嶽吧。你看你這衣服……還有你這風寒越來越嚴重了,也不能拖了。」
小圓子一邊說一邊給戰千煞整理衣服,憂心極了。他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沒遇到如此膽大包天的土匪呢,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可是他們現在這麼狼狽,去尋仇也必然是沒底氣的。
戰千煞一言不語的等小圓子把衣服整理好,面色寒得跟冰塊一樣。
他絕對要找到她,一定會找到!這炎煌大陸上沒有幾個女人能騎一匹狼王,他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揪出她來的。
「本王一個人去參加姬長琴的壽辰,你們都回去。」許久,他才咬牙切齒的道,面色還是難看至極。
眼下這狀況如果打道回府,傳出去肯定被人笑掉大牙的。他堂堂能文能武才高八斗的殿下竟然被一個女土匪給弄得如此狼狽,簡直沒臉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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