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有錢真任性(2/2)
太升行館,庭院中。
「殿下,小洛子的確是在雲來客棧,並且還和戰千煞比鄰。你要去哄她嗎?」
「先不了,她正在氣頭上,並且已經可能因為墜崖而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你先去把衣服送給她,等會本王就要去皇宮參拜,把賀禮送過去。」
「殿下,離王好像是在派人刺殺長琴太子,但這些人都並不是真正的殺手,而是一些流寇。看樣子他並不是真的要殺他。你說,八皇子有可能與他勾結嗎?」
「不會,離王不過是根雞肋,八弟不可能選擇讓他來支援。本王估計,離王之所以派人刺殺長琴,只是為了讓他不那麼沉迷音律。現在七國很不太平,但偏偏東洛還這麼懶散,並未感到岌岌可危。」
「那咱們……」
「繼續派人潛伏吧,總會有一天會用得上的。」
「屬下明白,這就去給小洛子送衣服。」雲展點點頭,走到一旁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套嶄新的羅裙。
衣服潔白如雪,而上面的花紋則全部由金絲所繡,錦衣外是一層潔白的輕紗,上面繡的是一朵朵淡粉色的臘梅花,看起來非常漂亮。
不光如此,還有一雙與衣服搭配的長靴,里里外外都已經準備好。
這是君襲墨在得知凌洛有可能活著的時候讓京都霓裳坊的人花了好幾天趕出來的,所以雲展他們才姍姍來遲,就為了等這套衣服。
他本想隆重的接她回京,卻沒料到事情竟然發生了如此戲劇性的變化。
凌洛不但已經忘記與他同生共死的三個月,現在還恨他至極。但他還是想把這套衣服送給她,因為這是為她專門量身定做的。
雲展把衣服和鞋子都放在一個錦盒裡,還悉心的放上了胭脂水粉什麼的。他正要離開,卻被君襲墨攔住了。
「還是本王自己去吧。」
「可是她那麼生氣。」
「沒事。」
他抱起錦盒匆匆離開了行館,徑直朝著雲來客棧走去。太升行館離雲來客棧並不遠,直走半里路轉彎就到了。
他並未走前門,而是直接飛身躍上二樓的窗戶,正要拉開窗戶鑽進去時,卻瞧見了裡面令人臉熱心跳的一幕。
若隱若現的幔帳內,木澡盆中,一個嬌媚的人兒正在沐浴。
烏黑的頭髮搭在木盆外,一雙如玉的縴手撩起水花不斷灑在臉上,那半截若隱若現的身子真真是讓人血脈膨脹。
她斜靠著澡盆,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頰就那麼以最美的45°微仰,臉頰上火紅的印記在水光的輝映下展翅欲飛。
她絲毫沒感覺到窗外有人,玩得興起的時候嘴裡還嘟噥著。
「該死的君襲墨,殺千刀的君襲墨,本姑娘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的。」
「你這該死的混蛋,你不但害的我們的弟兄們被殺,還害的我挨了一頓板子,要不然這樣我有怎麼會離家出走,師父也不會走火入魔了。」
她說著說著就哽咽了,坐在澡盆里傷心的垂淚。
「給!」
身邊,一張潔白的錦帕遞了過來,她接過錦帕狠狠擤了一把鼻涕,剛要說聲謝謝的時候忽然感覺不太對勁,霍然起身轉過了頭,看到了君襲墨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啊……」
她一聲驚呼想要跳出來,卻發現衣服在挺遠的地方又慌忙蹲了下去,滿眼驚恐的瞧著無孔不入的君襲墨,又氣又怒。
「混蛋啊,你怎麼進來的?」
「從窗外啊。」君襲墨朝身後努努嘴,表示自己就是那麼堂而皇之的從那裡進來的。
「誰要你來的,你這禽獸!」
「我是想著你晚上要和蝶舞競技,給你送了套衣服來。」他故作平靜的道,殊不知那眼神炙熱得都要滴出血來。
剛才那驚鴻一瞥,他可是把該看的和不該看的全看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表示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人家才不稀罕你的衣服呢,你快滾,馬上滾!」凌洛簡直要崩潰了,到哪都遇得上這該死的臭男人。
「洛兒,別那麼恨我好嗎?當初我之所以把消息傳播,是因為我知道冰極宮有那個實力來對付朝廷的兵。可我不知道他們竟然卑鄙得施毒,所以……」
「你害死了那麼多人還叫我不恨你,你有沒有搞錯啊?要不是你師父會走火入魔嗎?」她蹲在澡盆里咆哮,很有點霸氣側漏的悲壯。
「我說了,你若在我身邊,我會想辦法治好他,不惜一切代價。」
「……我不可能在你身邊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這輩子不能嫁給師父,我也不可能找個仇人來嫁。」
「那本王也告訴你,這個炎煌大陸上只有本王有那個實力為他疏通經絡。」
君襲墨被她的話激怒,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緩步上前,低頭輕輕勾起她的下顎涼涼低語。
「洛兒,本王這輩子只要一個女人,那就是你!你最好不要如此憎恨我,否則你以後會很痛苦。」
軟的不行,他不得不來硬的了。就算與天下人為敵,他也一定要得到凌洛,無所不用其極的得到。
如果她沒有撞進他的生活也就罷了,可偏偏她來了,他又怎麼捨得放走呢?
上天一直都是這樣捉弄人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