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亦真亦幻(1/2)
!#!#!因為老道士的承認,凌洛像是被五雷轟頂似得懵了。她轉過頭驚恐萬分的看著堯木,眼底淚光閃閃。
「木木,我要死了,我一定要死了,我的腦袋要爆炸了!」她哽咽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是神經衰弱或者鬼神附體了。她到底是古人還是現代人?
她只記得自己是個孤兒,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的,她沒有父母,從小到大都是孤孤單單的。她很自閉,也很自卑,所以沒有玩伴。
活了二十多年也只有堯木一個好朋友,她們是在小學六年級認識。當時堯木轉校被人欺負,她二話不說把人給揍了一頓,於是兩人的友情就從那個時候開始。
按理說,這才應該是她的時代,可她怎麼會在這個時代看到那個時代的人?
還是說,她做了一個很有連貫性的夢,無塵相師是她夢裡的人物之一?可那是一個極有道行的相師,這個呢?
她又驚恐的去瞥無塵相師,發現他身上那件金燦燦的道袍就是傳說中炎煌七寶之一的乾坤袍,這到底怎麼回事?
「大師,你……是一直在這個清虛道觀嗎?」
「正是!」
「這道觀有沒有別的歷史?比如它曾經叫冰極宮什麼的?」
「不曾聽說,貧道自小就在這裡生長,這道觀的名字從未改過。」
「……那這道觀是什麼時候的?」
「大秦帝國!」
「……」
凌洛再次無語,大秦帝國的道觀?距今也是幾千年歷史了。可她記憶中的皇朝明明是炎國啊。
不行了,她的腦袋要爆炸了。她惶恐的轉身匆匆走開,順著小徑朝後院走,而就在院外的平地上,她看到了一個更為恐怖的東西:誅仙台!
這個台子在冰極宮是沒有的,可出現在這裡,於是她的記憶又回到了那個血雨腥風的天界,那絕世無雙的男人,那個慘遭五雷轟頂的女人,一切都歷歷在目,令她心驚肉跳。
她走到誅仙台下的時候,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一股陰冷的寒風灌入她的脖子。她身上莫名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莫名的毛骨悚然。
今天是七月十五,是鬼節!
「洛洛,這裡有些冷,咱們走吧!」堯木看到凌洛那表現有點害怕,拉著她要離開,她卻固執的搖了搖頭。
她望著誅仙台,仿佛能看到那個絕世的男人抱著那個死去的女人在哭泣,他每一滴淚都像是滴答在她心上,生疼生疼的。
「洛兒,不要恨我,即便你隔著千重異世,也要等我去找你,我會生生世世追隨你……」
那悲情絕望的低喃聽得人心碎,凌洛竟又不知不覺地滾落一串淚滴,源源不斷的止不住。她在傷心什麼?她怎麼會如此心碎?真真是撕心裂肺那種心碎。
「洛洛,洛洛,你別嚇我,你到底怎麼了?」
一旁的堯木嚇得不輕,不斷的搖晃跟中了邪似得凌洛。她這肯定是抑鬱症吧?是抑鬱症!難道她還在因為阿墨的死而難過?
「洛洛,阿墨已經死了,你就別想他了。」
「阿墨?」
凌洛腳下一個踉蹌,腦中又浮現出一個清晰的臉龐,是阿墨,一個追了她五年卻在他們結婚的前一天車禍去世的男人。
他死了,為了救下要被車撞的她而死了。
她想起來了,他們是戀人,他們什麼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卻就差臨門一腳,他說要留在新婚之夜,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和她夢裡那個人,怎麼那麼像?簡直一模一樣。
阿墨走了三年了,而這三年來她竟然忘記了他的存在,仿佛失憶一樣。如果不是堯木剛才提及,她可能一輩子也想不起來生命中還有阿墨這麼一個人。
「洛洛,醒醒吧,不要這樣渾渾噩噩了。你應該有正常的新的生活,逝者已矣,活著的人要堅強你知道嗎?三年了,你不覺得累嗎?」
「三年?」她渾渾噩噩有三年了?
「洛洛,聽話,我們是出來旅遊的,別把不好的心思帶進了好嗎?振作起來,去那老道士哪裡求個平安符,以後一切都正常了,我媽說他的平安符很靈的。」
「噢,好!」
凌洛機械的被堯木拉著走向剛才那個無塵相師。
她說明了來意後,他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點點頭回到殿堂,從一個小匣子裡拿出一塊凝白的梅花形的羊脂玉,擺在面前開始眯著眼睛做法還是念咒,絮絮叨叨了很久。
無塵相師叨念很久又做了幾個結印,才把羊脂玉遞給了凌洛。她拿過一看,只見這玉晶瑩剔透,看起來仿佛蘊含什麼力量一樣。
「大師,這多少錢?」
「有緣之人不要錢,施主拿走便是。」
「……那謝謝你了大師。」
「呵呵,去吧!」無塵相師揮了揮袖袍,又一陣清風似得離開了。
凌洛愕然的看著他消失無蹤,在低頭看這羊脂玉的時候,上面竟然有個洛字。很淡,若隱若現的。
這不就是她在古代帶的那塊麼?可那明明是師父給她的啊?
唉,這到底是真是假呢?
「洛洛,咱們走吧,今天還有很多地方要參觀了。」堯木見她氣色好了些,勾著她的手臂又朝另外一邊去。
凌洛搖搖頭,有些為難的看著她,「木木,我們明天再來好嗎?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不想再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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