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睡在地上,她倒覺得涼快。(1/2)
舒錦實在是怕疼,咬著秦淮景的這一口便委實用力了一些。她聽見秦淮准悶哼一聲,然後,就感覺有血腥氣溢滿了她的口腔。
她臉上還掛著一行眼淚,但手心的傷口被酒精澆過的那股疼漸漸地消失了,剩下一股酥麻的感覺,很舒服。
她終於放開了秦淮景的肩膀,然後下意識地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有些抱歉地看了秦淮景一眼,「對……對不起啊。要不……我幫你上藥吧?」舒錦說著,視線便落到了秦淮景肩膀上。他穿著黑色的衣服,看不出來有浸出來。
然而,秦淮景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舒錦一眼,然後便繼續從藥箱裡拿出金瘡藥來灑到她手掌心的傷口上。
藥粉灑上來的時候,舒錦輕輕地呼了一聲,有點疼,但比白酒澆上來的感覺好多了。
秦淮景幫她上好了藥,並沒有包紮,只道:「不要碰水,小傷口過兩天就結疤了。」
舒錦難得得到秦淮景的如此關心,竟然有那麼一點不適應。她收回自己的手,頓了一會兒,抬頭對著秦淮景道了聲「謝謝」。
秦淮景聽了,輕「嗯」了一聲,便沒有再說其他話,拎著藥箱放回了衣櫃底下。
舒錦站起來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你肩膀上的傷口,要不要處理一下?」
「不必。」秦淮景道,說著他就回了內室。
舒錦跟著走進去,便看見他已經脫了外衣躺上了床。
舒錦的手不能碰水,便讓紫鵑擰了毛巾來幫她擦擦臉。洗漱完畢之後,她便讓紫鵑下去休息了。
關上房門,舒錦才走到箱子前,將她早上疊好放進去的杯子枕頭拿了出來,然後熟練地鋪在了床邊的地面上。
沒有人知道,她住在梨蕪院,和秦淮景待在同一個屋裡,實際上卻是睡在地上的。
當然了,現在天熱,睡在地上,她倒覺得涼快。
可是,這天晚上,她躺在地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想著流素說的那些話。三天,三天她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啊。
不由想到剛到荊州那會兒,她還沒有搬到梨蕪院來,為了討好他,晚上給他送宵夜來的那一次。那一次,她的確聽見秦淮景和慕白在談論龍脈的事情。但除了聽見他們說,皇上只把龍脈的地址告訴了秦淮景一人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線索。
等等……秦國的龍脈除了秦淮景還有皇帝陛下知道啊,為何不直接從皇帝那邊下手?
舒錦想著,不由得激動起來。
次日,等秦淮景出門了,舒錦便打發走了紫鵑和採薇兩個,然後發射了信號約流素見面。沒一會兒,流素便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這麼快就找我來?怎麼,找到有用的線索了。」
舒錦看了她一眼,也懶得與她廢話,開門見山便說道:「龍脈的事情不止秦淮景一個人知道,如果你們要找,還可以從秦皇那邊下手。」她說完,便伸出手,盯著流素,「解藥拿來。」
流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發出「哈」地一聲笑,不可思議地盯著舒錦,「舒錦,這就是你找到的線索?」
舒錦聽著她這語氣,眉心緊緊地蹙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舒錦,你這種線索也拿來讓我交回去?你當主子不知道嗎?如果那邊可以下手還需要你來做這件事嗎?舒錦,我知道你想要解藥,可也拜託你上點心,拿點有用的線索出來,就你這樣,我看你遲早得把自己給毀了!」
很久以後,舒錦真的被流素今日這話給說中了。她的確毀了自己,不過,卻毀得心甘情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