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懷孕(2/2)
他有些害羞似的:「我在網上查,然後一家一家孕婦專賣店去挑選的。」
我忍不住吐槽,這些瑣碎的事,交給阿彪或者蓋子矜都可以啊,為什麼非得自己去?
蓋聶從保溫盒裡倒出一些魚湯,用勺子一下一下涼著,看我兩眼,道:「這是我們的寶寶,老婆,我希望以後你和寶寶的每一件事,我都要全程參與。」
就是交給別人不放心唄!
喝了沒兩口我就喝不下去了,噁心想吐,於是不敢再喝。
蓋聶收拾了,爬上床摟著我,在我頭髮上親一口:「大家說要來看你。我攔著沒讓,怕影響你休息。李牧子可生氣了,恨不得揍我一頓似的。我就喜歡她那種既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我忍不住笑起來,這兩個冤家。
不過大家都掛著我,也更加讓我堅定信念,一定要配合醫生,保住這個孩子。
過了兩天接到濡沫子的電話,也不知道她從何得知我的事情,問我需不需要她過來。
她現在日理萬機的,我自然不敢要她來。
她叮囑我保胎要注意的事項,臨了還不忘嘲笑我的智商:「聽說一孕傻三年的,我說這些你估計記不住,我會讓助手發成文件給你,你照做就成。」
我還是忍不住問她怎麼會知道我的事,一開始她挺不想說的,經不住我軟磨硬泡,最終鬆了口。
蓋聶從外面進來,笑著問我:「今天天氣不錯陽光很好,想不想下樓去曬太陽?」
我答應了一聲,他很快拿了披風過來給我,然後蹲在地上幫我穿鞋。
他頭頂的頭髮又密又黑,我忍不住伸手放上去:「蓋聶,我何其有幸,才能遇見你跟你在一起。我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很多好事。所以這輩子才能跟你成為夫妻。」
他突然把頭埋在我腿上,誰也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很久,他終於開口:「寶貝,我一直覺得,這輩子最美好的事情,就是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愛上你。」
我揉揉子:「餵。你第一次見我,好像是在法庭上哦。那時候我像具行屍走肉,你怎麼會愛上我?」
他搖頭,聲音清冽,夾雜著絲絲痛苦:「不,寶貝,在那之前,我就見過你的。」
我一下子來了興趣。這簡直太神奇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
蓋聶卻突然賣起了關子:「等我們一起努力保住孩子,我就揭曉謎底。」
我氣哼哼的:「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電話給濡沫子。」
他嘿嘿笑起來,抱起我往外走。
我很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忍不住撒嬌:「你給濡沫子打電話的時候都說了什麼,她都被你感動了?」
「她沒告訴你?」
「沒有,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蓋聶清清嗓子:「唔。我告訴她,這或許是報應。以前年輕不懂事,對待感情不認真,所以上天要懲罰我。可是上天懲罰錯了呀,你跟寶寶是無辜的。只要能保住孩子,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拿我十年的命來換,我也願意。」
我一下子捂住他的嘴:「不許胡說……你要真覺得愧疚,我就替上天懲罰你。罰你這輩子都只能愛我愛寶寶,不許看別的女人,永遠要覺得我最漂亮。不許欺負我,不許讓我不開心,不許不理我不要我。」
他忍不住笑起來,這時候已經到了走廊上,婦產科本來就是女醫生和女護士最多,全部人都看著我們竊竊私語的。
蓋聶依舊如常抱著我進他的專用電梯,門關上了。我仿佛還能感受到那些人的目光。
自然,不是看我,而是看他。
到了樓下,他抱著我去小花園,奇怪的是,平日裡人很多的地方,現在一個人也沒有。
我不禁懷疑是不是蓋聶清場了?
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了,這裡還有一個別人。
鞏音殊出現的時候,我正窩在蓋聶懷裡,我們倆坐在鞦韆架上,一人一支耳塞聽胎教音樂。
我是先看見一雙粉色高跟鞋,順著往上,才看見高跟鞋的主人。
不過我並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只是掀了掀眼皮:「鞏小姐你來了,招待不周,你別介意啊。」
鞏音殊臉上的笑有點詭異:「小江。我們是自己人,不用客氣,你好些了嗎?」
我昏昏欲睡,點點頭說了句好些了。
她自顧自坐在我們面前的椅子上,目光卻是看著蓋聶的,語氣也是熟絡的:「聶,你沒休息好嗎,怎麼看起來好憔悴的樣子?你是不是發燒?」
說著她就站起來。抬手就放在蓋聶額頭上:「好燙,你發燒了,聶,你需要休息。」
我嚇得一下子坐直了,可是蓋聶一把推開鞏音殊,然後摁住我不許我動,語氣淡淡的:「你來做什麼,如果是工作室的事。我已經跟你外公和你媽媽談過,他們會安排人幫你。以後,我要陪老婆孩子。」
鞏音殊訕訕地看他兩眼,理了理衣襟,挺通情達理的:「我知道,外公和媽媽跟我談過,會派一個資深圈內人幫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給你丟臉的。其實我今天來就是來看看小江。既然她沒事,我也就放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衝著我一笑,然後真的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她折過來,有點難為情似的:「其實我還有這話沒好意思說……小江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聶的。我承認我還喜歡他,但是我一定會不喜歡他的。你相信我也好,不相信也罷。反正我是真的想跟你們做朋友。我之所以趕著要走,是因為谷叔叔給我安排了相親,我得去看看。」
鞏音殊走了好久,我都還回不過神來,這什麼狀況,這就歇菜了,這就偃旗息了?
這還是那個以「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為宗旨的鞏音殊嗎?
這還是那個被妞妞形容得十惡不赦專門搶別人老公破壞別人家庭的鞏音殊嗎?
是不是我把她想的太邪惡了?
是不是我太小肚雞腸了?
回到病房我還在糾結這個問題,蓋聶不以為然,伺候我吃了飯,又抱我去洗漱。
其實這兩天出血量已經算是控制住了,但是醫生不敢冒泡讓我出院,蓋聶自然是在醫院陪我,一天都沒去過公司。
每次我讓他去公司,他總是說沒事。
一直到一星期後的早晨,還在睡夢中,外面就響起梁鷗的聲音,有點焦急:「公子,赤羽門那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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