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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想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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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確實恨你,我那麼愛你,你卻踐踏我的真心。可是現在我想明白了,恨別人的人都是傻子。我不恨你,你提醒我有你的情意在,我也明白情與義值千金。但是,真的不需要了。我很累,要休息了。再見,蓋聶。」

掛斷電話我毫不猶豫就打給鄭懷仁,之所以選擇她而不是鄭龍,是因為我怕老爺子要是不知道鄭懷遠的身份會被嚇到。

鄭懷仁的私人號碼我一直有,但從來沒用上,這還是第一次。

電話很快接通,他的聲音傳過來:「丫頭,出什麼事了?」

當初他說過有重要的事情就用私人號碼跟他聯繫,自然知道我是有事情需要他幫忙。

我儘量淡淡的語氣:「那個,鄭懷遠在哪裡,你知道嗎?」

他有點吃驚:「不知道啊,出什麼事了?」

我的心沉到海底,他不知道,是不是代表鄭懷遠有危險?

「也沒有什麼事,就是隨口問一問。他電話打不通。」

他驀地想起來什麼:「昨天半夜他回來過,也不知道和你太爺爺在書房說了什麼。凌晨的時候才走,我晨跑回來遇見他,他告訴我,這幾天有特殊情況,需要暫時關閉通信工具,讓我們不要擔心他。我還問他殺手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他讓我別擔心,很快就可以結束。」

看來知道鄭懷遠身份的,是鄭龍。

關閉通信設備,是什麼意思,他已經深入龍潭虎穴了嗎?

「丫頭,你別擔心,阿遠那人聰明著呢,一定沒事的。你安心養胎,可惜我們也不能來看你,避人耳目這事,真是煎熬。」

「我知道,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我很想打個電話給鄭龍,問一問鄭懷遠和他說了什麼,可是我不敢。

我怕,我怕鄭懷遠留下什麼遺言之類的。

電影上那些臥底,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運氣不好的話,別說完成任務,最後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鄭懷遠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但他還是毅然決然第當了臥底,為什麼?

按照蓋聶的說法,鄭懷遠一直潛伏在刀爺身邊,但是他一直沒有採取行動,為什麼突然選擇在現在?

真的是因為我嗎?

那會不會是因為我,他的身份才暴露的?

晚上的時候我吃的很少,鄭雅然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我沒敢問她鄭懷遠的事,只是說白天睡多了沒胃口。

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臨睡鄭雅然敲門進來。看起來是有話要跟我說。

我請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她對面。

「還適應嗎,感覺怎麼樣?」

我點點頭:「很好,多謝關心。」

她欲言又止的,握著杯子的手有點緊,時不時看我兩眼。

我只好先開口:「你是要跟我說鄭懷遠的身份嗎,我都知道了。」

她一愣,很快笑著看我:「怪不得鄭懷遠和蓋聶都對你念念不忘的,你還真是聰明。不止聰明,還通透,身材也不錯。當然,長得也漂亮。」

她應該是不習慣表揚別人,一番話說下來,別彆扭扭的,連我都覺得她像是在罵我。

「關於他的身份,你知道是你的事,但那是我們內部機密,所以我不會發表一個字。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和蓋聶有關。」

我吃驚地看著她,很快就瞭然了。我不接電話不回簡訊,蓋聶拉不下面子跟我正面衝突,自然會曲線救國。找鄭雅然。

我本想說一句「他的事我不感興趣」,可是轉念一想,現在形勢未明,鄭懷遠又聯繫不上,就暫且聽一聽蓋聶有什麼好主意。

看我並不抗拒,鄭雅然才道:「他聯繫我,跟我商量你的安全得事。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烏卡既然知道了鄭懷遠的身份,那麼刀爺很快也會知道。更何況,對我們來說,還有一顆不定時炸彈。」

我看著她:「你說的是谷英傑嗎?」

她讚賞地看我兩眼,點頭道:「對。具體情況原諒我沒辦法跟你多說,因為涉及到內部機密。谷英傑這人心思細膩城府極深,我們的人跟他打過交道,半點皮毛沒摸到。但是,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危險。蓋聶懷疑,谷英傑可能操控克刀爺。」

「操控?」

她鎮定點頭:「對,操控。相信鄭懷遠之前跟你提過谷靈集團財務出了問題,我們查到,那筆錢是被谷英傑拿去投資美國的一家廣播公司去了。而那家公司,背地裡一直在研製能控制人的大腦的藥物。」

「她為什麼要操控刀爺,想得到赤羽門?那他應該去操控蓋聶啊,畢竟現在蓋聶才是赤羽門的掌門人。」

鄭雅然頓了頓,搖頭:「事情並不如你想的那麼簡單,第一,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操控蓋四的;第二,刀爺雖然把赤羽門掌門人的位子給了蓋聶,但是還沒有帶他進去赤羽門隱形財富得核心。隱形財富,也就是順白、粉和槍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選擇蓋聶要冒很大風險,一不小心就會被反噬。谷英傑小心謹慎,刀爺是他最合適的人選。」

她雖然說不能跟我說太多的機密,但是不知不覺還是說了這麼多。

我笑了笑:「那蓋聶打算怎麼辦?」

她聳聳肩:「那小子神神秘秘的。無論我怎麼問都不開口,只叫你給他打電話。」

你看,賤四就是小人,隨時隨地都想報仇。

有一句話還真是說對了,他的便宜,豈是那麼好占的。

鄭雅然走了後我就上床睡覺,並沒有給蓋聶打電話。潛意識裡,我還是想治一治他這臭屁的爛毛病,總以為可以拿捏我的七寸,這一次我偏不讓你如願。

還不到十分鐘電話就響起來,我裝作沒聽見,繼續翻雜誌。

五次之後,我終於接起來,依舊不說話,就那麼等著。

「江別憶,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耍我?」

我雲淡風輕的:「不是一切盡在你掌握中麼?蓋聶,有時候我不得不懷疑,你一早知道鄭懷遠的身份,卻不點破,是想坐山觀虎鬥吧?你巴不得他和刀爺一伙人全死了,唯你獨尊是嗎?」

他並不否認:「是,江別憶你說的對。我就是巴不得他們全死了,但是看在他對你那麼好的份上。我改變主意了。我是利用他了,不過我也就是想看一看,谷英傑到底是不是操控了刀爺。鄭懷遠沒事,烏卡不是他的對手。」

窩翻白眼,想起他看不教,就冷笑:「那多謝您高抬貴手了。」

他哼哼兩聲:「不客氣,反正我也不白幫不是嗎?我可是有條件的,況且他也是同意了的。」

我不說話,心裡腹誹著,這廝不知道又卑鄙無恥地拿什麼去要挾鄭懷遠了。還真是,沒有最賤,只有更賤。

「你在罵我卑鄙無恥是嗎?你還罵我賤了是嗎?」

我咳嗽了一聲:「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本以為他會罵我,誰知道突然聽見一句:「寶寶有沒有踢你,他今天乖不乖?」

我愣了愣忍不住破口大罵:「海涅你有病是不是?你到底想怎樣,這個孩子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是你不要他的,是你拋棄他的,你都忘記了嗎?」

她沉默,我的火氣也慢慢下來了,拿他撒什麼氣,不值當。

悠悠的聲音:「我記得,江別憶,我都記得。我就是。就是想你們了。」

「你留著想鞏音殊去吧,我不需要。」

「好好好,我語氣不好,我跟你道歉。你就告訴我,你們好不好?」

我膈應他:「托您的福,還喘氣呢。」

他也不跟我置氣:「你把放在肚子上,我跟他說說話。」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輻射大。」

「不怕,就一會兒,算我求你。好嗎,小江。」

不答應他就會繼續糾纏,我只好本著速戰速決的心態,把貼在肚子上。

也不知道那混蛋說了什麼。肚子裡的小傢伙突然換塊地動起來,就跟跳舞似的。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得拳頭出來,想要跟我握手一樣。

我愣在那裡,只能感嘆血濃於水。

有點心煩氣躁,我把電話拿起來,告訴蓋聶我要睡了。

他並未拆穿我,語氣溫柔:「別掛,我唱歌哄你睡。要聽哪首?」

我心裡一下子漲滿了無法言說的情緒,但我還是玩膈應他:「就來一首《紅豆》吧?」

以前一說起這首桂晨曦給我唱過的歌,他都會生氣,把這首歌說得多麼多麼不好。

可是今天。他破天荒地,像是吃錯了藥似的:「好,只要你聽,我就給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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