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建議(2/2)
小七立馬把掏出來,裝模作樣撥弄了一番,放在耳邊:「喂,駱三哥,小瓶蓋呢,小江姐要跟他說話。出去玩去了……那好吧,等他回來,你讓他打一個電話過來。」
掛了電話他聳聳肩,很遺憾的樣子:「駱三哥說小瓶蓋出去玩去了,要晚上才回來。」
江別憶撅起嘴:「好可惜哦,我想死他了。」
晚上的時候鞏音殊又到別墅里來,為了不讓她刺激到江別憶,我並沒有讓她進來,而是讓她去小區外面的咖啡館等我。
江別憶被龍玦帶去參觀他的所謂「5d私人影院」去了,我正準備出門,就被妞妞堵住。
她看著我:「你要去見鞏音殊?你最好讓她滾蛋,她要是再出現在我姐面前,保不齊我姐又受刺激。我覺得,我姐現在就挺好的。我寧願她是真的失憶了。」
我揉了揉她的劉海:「怎麼,不相信我?」
她眼睛一下子紅起來:「沒有啊,我就是不想再讓任何一丁點不好的因素影響到我姐。」
我到咖啡館的時候,鞏音殊正在看雜誌,我走進去坐在她對面,她笑起來:「我以為你還有一會兒呢,就沒幫你點。你要什麼,還是咖啡嗎?」
我搖頭:「我已經戒了,給我一杯白水就行。」
她微微一愣,看著我:「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靠在椅背上。打量她:「不用考慮,多謝你們的關心。」
她明白我的意思,一臉的可惜:「聶,你怎麼那麼倔呢?小瓶蓋失蹤了,難不成你和江別憶的生活就要這樣了?那萬一小瓶蓋要是死了,你們是不是也去死?」
服務員正好把白水端上來給我,我端起來,想也沒想就潑在鞏音殊臉上:「你給我閉嘴。」
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們,有幾個還對著我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
鞏音殊很淡定,她抽了紙巾擦臉,然後看著我:「你打我我也要說……聶,我知道你愛江別憶,願意陪她一起死。可是你想過沒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們還年輕……你要是不願意接受文凱的幫助也沒有關係,他說了,有一個辦法行得通。再過幾個月,你去認領一個女嬰,轉移江別憶的注意力。」
我從錢夾里抽出前放在桌子上,起身看著她:「多謝你的建議。不過我也建議你,別忘記你當初的誓言,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走出咖啡館,我走得飛快,他們怎麼會明白我和江別憶的感情,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走了兩步,身後傳來鞏音殊的聲音:「聶,等等……」
急促的腳步聲走近,下一秒有溫熱的懷抱從後面抱住我,後背濕了一片:「聶,你永遠這麼讓我心疼。」
我作勢要掰開她的手,她死死箍著我:「我明天就走,求你了,給我一個擁抱……我發誓。再也不會回來打擾你們。」
也不知道那一刻我是怎麼想的,我竟然慢慢垂下手。
身後的聲音哽咽著:「聶,你知不知道,我想這個擁抱,想得快要瘋了……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再也不會來打擾你們。」
驀地感覺有一道目光鎖在我身上,我抬起頭,就看見江別憶攙扶著鄭龍站在小區門口。
她倒是一臉淡定,反而是鄭龍顫顫巍巍的,拐杖敲擊著地面。好像想要衝過來打我。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鄭懷遠,目光不明地看著我,同時扶住了鄭龍的肩膀。
我見了鬼似的,一下子掰開鞏音殊,快步朝著江別憶走過去。
她並沒有躲避,也沒有生氣,只是一臉懵懂地看著我,主動開口:「我……我是不是出來的不是時候?」
我一把抱住她,鬆口氣的同時,心又劇烈疼起來,像是有無數隻手在裡面絞著我的心臟似的:「沒有。是我沒處理好,讓你誤會了。」
話音剛落,後背上就挨了重重的兩下,鄭龍氣急敗壞:「臭小子,青天白日的出來亂搞,你當我死了啊?」
不知為何,明明很疼,我卻高興得笑起來。
鄭龍被我氣得不行,又打了兩下,氣喘吁吁的:「我告訴你,臭小子。你要是再欺負丫頭,我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她,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再也不敢了。」
那邊鞏音殊收拾了表情,走過來,對著鄭龍偉微微頷首:「太爺爺,好久不見。」
鄭龍看著我:「我還有點事,你先帶丫頭回去,我很快就來。」
我知道他是要跟鞏音殊談談,也沒有反對,牽著江別憶就走。
鄭懷遠追上來,問我:「她找你做什麼?」
我看了江別憶一眼,示意鄭懷遠一會兒再說,他點點頭,驀地想到什麼:「你們先回去,我去盯著老爺子一點,可別出亂子。」
那一晚,我跟鄭懷遠在頂樓抽菸,他這次是到康城的分公司開會,可能會停留半個月。
我知道他掛念著江別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每次看見他看江別憶的眼神。我都有一種錯覺,我覺得那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而是……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但我知道是我多心了,鄭懷遠的坦蕩,我還是深信不疑的。
再說,那血濃於水的血緣關係,也不是幾個眼神就可以抹殺的。
「說說吧,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我猛吸一口煙:「孩子還得繼續找,駱三哥那邊,快有眉目了。小江這邊,我還是會陪著她。」
「也許,鞏音殊說的有道理,轉移注意力這個辦法,濡沫子不是也提到過。」
我嘆口氣:「還是再等等吧,我怕萬一小瓶蓋回來……」
鄭懷遠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辛苦了,小江有你,是她的福氣。」
第二天就聽說鞏音殊回美國去了,妞妞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照舊是義憤填膺的,我揉了揉她的腦袋:「跟誰學的,那麼憤世嫉俗的。我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
她耷拉著腦袋:「我怎麼能不著急呢?要是找不到小瓶蓋,我完全不敢想像。姐會變成什麼樣子?」
有一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看電視,不知怎麼地,新聞里突然就播放本地幾個孩子被拐賣的新聞。說有兩個媽媽,受不了孩子被拐賣,選擇了自殺。
饒是我反映再快更換了頻道,江別憶還是看見了,她先是一愣,然後快速起身,就往樓上跑。
我趕忙跟上去,看見她驚慌失措從兒童房跑出來。見了我就問:「小瓶蓋呢,小瓶蓋呢,是不是被人販子拐跑了?」
沒想到她的反應是這樣,我一陣心驚膽戰,強裝鎮定:「小瓶蓋不是跟駱三哥在莫斯科嗎,你別害怕,我們這就給他打電話。」
她突然把手裡的東西砸過來,聲嘶力竭的:「你騙我,你騙我……你們全部人都在騙我,小瓶蓋就是被人販子拐跑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們都是騙子。」
遙控板砸在我臉上,又摔到地上,碎成了好幾塊。
江別憶衝過來,一拳頭又一拳頭砸在我胸膛上,哭得不成樣子:「你們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你爸小瓶蓋還我,我要我的小瓶蓋……」
她哭得跪在地上,我蹲下身,沉痛地抱住她的肩膀:「老婆,小瓶蓋沒事,他就是……就是跟我們捉迷藏。等他玩夠了,他就會回來的。」
她全身都在顫抖,咬牙切的:「不,你騙我,他再也不會回來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好不容易好轉的局面又陷入惡性循環,她又開始不吃不喝,天天躺在床上哭,不管誰勸,她都不理。
過了幾天,駱三給我打電話。說已經找到研製那種病毒的人,有可能會從他最裡面,知曉是誰從他那裡購買了病毒,進而知道小瓶蓋的下落。
事情緊急,我不得不去美國一趟。
走那天我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江別憶,那種強烈的不安的感覺又來了,我還安排等我從美國回來,她就會消失在我生命里。
為了讓我安心,鄭懷遠和龍玦親自到別墅里來守著,蓋子衿和李牧子也來了。
到了美國和駱三匯合後,我們馬不停蹄趕往他在美國那個藥物研究所。
也就是在那裡的地下室,我看見了那個叫做清琦的軟體工程師。
和我們一般所認識的工程師沒什麼區別,駱三的人嚴密看守著,暫時沒有用刑,就是怕他堅持不住出意外。
路上駱三一直強調要我冷靜,我也答應他不會衝動,可是真的見到那個人,想到很有可能就是他把病毒賣給綁走小瓶蓋的人,我就控制不住地衝上去。
駱三一把抓住我:「那小子有心臟病,你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