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對不起,江別憶(1/2)
當我媽到公司找我,苦口婆心繞山繞水拐彎抹角問我江別憶是不是真的子宮受損再也生不了孩子的時候,我心裡突然覺得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媽,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媽嘆口氣:「眼下小瓶蓋遲遲找不到,小江的孩子又流了,身體又受損。蓋家骨肉凋零,我身為當家主母,愧對列祖列宗。」
「您就直說吧。」
「碧堯親自到家裡找我,說緣緣其實是你和鞏音殊的女兒。蓋四啊。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能瞞著我?」
我看著她:「很重要嗎,我不認為。」
「你這孩子怎麼那麼倔呢。你不喜歡那個女人,離她遠一點就是了。孩子何錯之有,她是我們蓋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
我氣不打一處來:「孩子已經死了。」
「什麼?」老太太拍案而起,「你怎麼那麼糊塗呢,小江明顯是生不了孩子了。你就忍心讓蓋家絕後?」
「媽您說到哪裡去了,怎麼可能絕後?不是還有大哥二哥……」
老太太嚶嚶嚶哭起來:「我就知道,你翅膀硬了,早就不想顧慮我的感受了。可是蓋四,我想要蓋家開枝散葉,難道錯了嗎?江別憶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是開不了口,我去跟她說。她通情達理,一定會理解的。」
我驀地站起來:「媽,您還嫌她不夠可憐是嗎,您真的要把她往死路上逼是嗎?我先把話撂在這兒,你們誰要是打江別憶的主意,那就等著幫我們收屍。」
這句話算是頂嚴重了,我媽從來沒見我這麼忤逆過她,氣得揚起巴掌就要打我。被管家拉住。
老太太顫抖著:「好好好,你真是我的好兒子。既然你把話說那麼清楚了,我也把話撂在這兒,那孩子,我們蓋家要定了。除非,你能讓江別憶生一個出來。否則,誰也別想阻止我。」
我一下子紅了眼眶,突然就理解了很多事情來。
江別憶之所以提出來要出去散心,一定是害怕她的眼睛會成為很多事情的導火索,她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允許自己成為別人的累贅。
她一定是密謀好久了。
或者,是有人對她說了什麼?
莫非,鄭碧堯把緣緣的事情告訴她了?
心裡頭一陣陣發麻,我不敢往下想,抓起電話就往外走。
我媽追上來。一把拽住我:「話還沒說清楚,你要去哪裡?」
我哀求地看著她:「媽,算我求你,別逼我好不好?我沒時間跟你解釋,等我把小江帶回來,再細細跟您說。」
「她不是剛去荷蘭了?」
我根本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我的突如其來的預感,江別憶離開,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她,會不會是藉口去荷蘭,其實是去了一個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出了停車場我就給阿彪打電話,他那邊遲遲沒有鄭懷遠的動靜,這對我而言完全就是一場煎熬。
「公子。我正想給您打電話,這邊有進展了。您還記得那個吳凱嗎,就是鞏音殊的男朋友。」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凝固了,聲音不自覺有些顫抖:「我聽著呢,你說……」
「吳凱現在在一家心理諮詢機構實習,鄭懷遠去找過他,兩個人約定好要去泰國。」
聽見泰國兩個字我的心突然被千萬隻手攫住一般疼起來,泰國啊泰國,就是在那個地方。我找到了小瓶蓋的指甲蓋,可是沒找到他的人。
「去泰國做什麼?」
「暫時不知道,我已經定了同一個航班。一有消息就通知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我等待著駱安歌的私人飛機的時候,雷凌的保鏢那邊傳來壞消息:鞏音殊用美色迷惑了看守的兩個保鏢。趁機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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