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你就不怕我連累你?(1/2)
「怎麼了?」蓋聶一臉無辜,「我說錯什麼了,你本來就在我這裡。我告訴奶奶我生病了,你過來幫忙。你這小腦袋瓜子在想什麼,嗯?」
他似笑非笑的,我深深吸口氣:「抱歉,是我大驚小怪了。」
清冽的氣息傳過來,耳畔傳來他的聲音:「你放心,我沒告訴奶奶我們做了什麼。畢竟,我也怕嚇到她老人家是不是?」
他又來沒臉沒皮這一招,我毫不猶豫揚起巴掌,可是堪堪被他握住:「喲,說不得了,這火爆脾氣,誰慣的?要不,我也給你滅滅火?」
意識到他是什麼意思,我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不敢再看他,甩開他蹬蹬蹬往外跑。
等我從客房的浴室出來,果然看見門口的凳子上有一套全新的衣服。
這是蓋聶第二次為我準備衣服,同樣是連衣裙,不過這一次連內衣褲都有了。
只不過,一切都挺合適的,只是連衣裙的拉鏈是在背後,我根本夠不著。
嘗試了好幾次,都是徒勞,正準備放棄,身後有人圈上來。
熟悉的氣息籠罩著我的周圍,火熱的胸膛抵在我後背,像一塊高溫火炭,我微微有些愣怔,蓋聶已經幫我把拉鏈拉上了。
不過他並沒有放開我,而是從後面抱著我,下巴搭在我肩膀上,雙手環在我腰上,語氣懶散低沉:「怎麼不叫我幫忙?」
我驀地明白過來。他應該是一早就站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看著我掙扎了,真是腹黑的資本家。
「你不是一直在看麼?」
他笑起來,雙手不規矩地在我腰往上的地方探了探:「真是聰明。」
我以為他又要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出來,誰知道他牽起我的手:「走吧,下樓吃早點。」
我木木登登跟隨著他的步伐,樓梯下到一半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四哥,終於捨得帶四嫂給我們看看了。」
我循聲看過去,兩個年紀跟蓋聶差不多的男子坐在沙發上,搭著彼此的肩膀,饒有興致打量我。
我有點侷促,渾身都不舒服的,甩開蓋聶的手。
他很快又牽過來。用不大但是我們都能聽見的聲音道:「還跟我生氣呢?今晚我伺候你,給你當奴隸好不好?」
剛才說話那男人聽見這話就壞笑起來:「四哥,你是不是嚇壞四嫂了?」
另一人附和著:「就是就是,你看咱四嫂花容失色的,一定是咱哥虐待人家了。一點不憐香惜玉的,真是……」
蓋聶斜睨過去:「老五老六,還想不想好好吃早點了?」
那兩個人立馬閉嘴,不過仍舊在打量我。
我沒有再掙脫開,畢竟要給蓋聶點面子的,只是想著等私底下的時候得跟他說道說道,不帶這麼消費我的。
到了餐桌邊他幫我拉開椅子,等我坐下之後他才在我身邊坐下來。而那兩個長得很好看很妖孽的男子,也在我們對面坐下來。
翠姐開始上早點,她戴著白手套,一板一眼特像超五星酒店的大廚,把那些精緻漂亮的碟子盤子全擺上桌。
對面的人還在看我,我有點不自在,對著他們微微頷首。
他們起身,壯實一點那個朝我伸手:「四嫂,你好,我是雷凌,你可以叫我雷五。」
瘦一點白一點那個也朝我伸手:「四嫂你好,我是龍玦。你可以叫我小六。」
我侷促地起身,說了你好,都來不及解釋我不是他們四嫂,蓋聶就打掉那兩個男人的手:「幹什麼呢,好好吃早點。」
那兩人心不甘情不願坐下去,雷凌嘿嘿笑兩聲:「四哥,你這是要變身護妻狂魔麼?」
龍玦附和著:「就是就是,四嫂這是使了什麼魔力,四哥以前可是從來不准女人近身的。」
我尷尬又氣惱,蓋聶把弄好的培根芝士放在我面前,問那兩個人:「讓你們準備的事情怎麼樣了?」
龍玦拍著胸脯保證:「四哥放心,包你滿意。」
蓋聶淡淡點頭,問雷凌:「讓你盯著的人,怎麼樣了?」
雷凌點點頭:「四哥放心,跑不了的。對了,三哥過兩天回來,他讓我轉告你,你二叔在莫斯科那邊很不安穩,要你提防著點,必要的時候,可以殺雞儆猴。」
蓋聶點點頭:「還沒到時候,放長線釣大魚。」
我低著頭吃東西,對他們的話不置可否,反正我也聽不懂,也不想摻和進去。
保安突然走進來,到了蓋聶身邊,恭恭敬敬的:「公子,外面有人找,他說他叫江岸,說是江小姐的小叔。」
聽見那個名字我的筷子掉在桌子上,蓋聶淡定地幫我撿起來,握住我顫抖的手:「怎麼了,你要是不想見他,就趕他走。」
他手心的溫度傳到我手心,竟然神奇般地緩解了我的不安,我給他一個難看的笑:「沒事,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
說著我起身,蓋聶對著保安使眼色,保安就帶著我往外走。
果然是江岸,不過再沒有了往日的玉樹臨風意氣風發,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是亂糟糟的,看起來像是難民。
我站在門裡面,看著他,心裡已經瞭然他前來的目的。
他看見我很激動,雙手透過柵欄就要來抓我,保安眼疾手快推了他一下,聲音凌厲:「這位先生,請您自重。」
江岸指著我:「什麼自重,我是她小叔,你算什麼東西,你給我起開。」
保安不卑不亢:「您要是再這樣,我只好報警了。」
江岸瑟縮了一下,喊我的名字:「江別憶,你真要這麼絕情嗎?我是你小叔,你忘記小時候是誰養你長大,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往前一步,讓自己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線里:「小叔,你來幹什麼?」
他沒想到我這麼直接。噎了一下,很快笑起來:「憶憶啊,小叔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你不能不幫忙啊,更不能不讓我見老太太。」
真是天大的冤枉,我幾時不讓他見老太太了?
這不事睜眼說瞎話嗎?
「小叔,家裡出事的時候沒見你幫忙,奶奶生病的時候沒見你床前伺候,我進看守所的時候沒見你來看望我……現在你有什麼臉來埋怨我?」
江岸一聽我這話就跳起來:「哎江別憶,我發現睜眼說瞎話的是你啊。家裡出事的時候我沒在外面找關係麼,老太太生病的時候我不是出去找錢了麼,你在看守所的時候我想來看你來著,不是小珍剛好懷孕麼,我走不開。」
「既然走不開,那你現在來找我做什麼?」
「憶憶啊,小叔真不能沒有小珍,她懷孕了,被那老頭子抓回去,不打個半死才怪。你現在不是跟蓋公子在一起麼,能不能求他幫幫忙?我聽說他跟那老頭子關係特好……」
我就知道他肚子裡都是壞水:「江岸,你還要不要臉了?有臉惹下禍,怎麼沒臉承受?」
他是我小叔沒錯,小時候他對我挺好的沒錯,但是他現在一點沒有小叔該有的樣子,尤其只要一想到李牧子給我看的那個視頻,爸爸被抓起來的時候,他這個弟弟,充當了不光彩的角色。
尤其只要一想到爸爸的死,我就沒辦法原諒。
「江別憶,你要這麼絕情是不是,你不幫忙是不是,你要眼睜睜看著我被別人追殺是不是,你搭上了有錢人就翻臉不認人是不是,我白養你了是不是,你是白眼狼是不是?」
江岸怒目圓睜的,機關槍似的一連問了我很多個為什麼,我心裡拔涼拔涼的。
要是問這麼多為什麼就可以得到答案,那麼我願意問十萬個為什麼,只要能換回我的老江。
只要能換回老江,我願意用我三十年的壽命來交換。
看我無動於衷江岸惱羞成怒了,他從皺皺巴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對著我晃了晃:「你不幫我是吧,你要恩將仇報是不是?江別憶,那你就別怪我……」
我雖然不知道信封里是什麼東西,但也知道絕對不是對我有利的,我沒想到江岸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不知悔改不算,還變本加厲。
我氣得瑟瑟發抖,後背突然抵上一堵厚實的人牆,有人環住了我的肩膀,接著傳來蓋聶的聲音:「怪你什麼?」
他不出現我還不緊張,他一出現我越發緊張了,他這人腹黑無敵邪肆張狂的,會不會叫人把江岸丟去餵狗?
江岸一看蓋聶出現,剛才威脅我的那架勢瞬間就變了,阿諛奉承寫在臉上,點頭哈腰的伸手:「蓋公子,你好,我是憶憶的小叔。」
蓋聶看也沒用看他,更沒有理會他伸出來那隻手。只是抬手幫我順了順頭髮,語氣寵溺:「看來以後不能讓你單獨出門,跟我在一起不是挺能的麼,這會子怎麼蔫了吧唧的?」
他的目光跟他的指腹一樣溫熱,我臉紅起來,心裡暖暖的,迎上他的眼眸微微搖頭:「沒事,我自己能處理。」
「你怎麼處理?」
一句話問得我啞口無言,而江岸見人家並不想搭理他,一隻手伸在那裡,不上不下的很尷尬。
不過他本就是察言觀色很厲害的人,也是化解尷尬很厲害的人,所謂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說的就是他了。
「蓋公子,你看,我們家憶憶能找到你啊,真是三生有幸。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是不知道,憶憶啊,還是我一手帶大的呢。我們倆感情可好了,不是父女勝似父女。這不昨天我還跟刀爺說呢,我說蓋公子是我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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