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爸爸的事情有眉目了(1/2)
他湊過來,當他的唇咬住我的時候,我下意識就環住他的脖子。
有蟲子在我唇上啃咬,然後那蟲子鑽到我嘴巴里,咬住了我的舌頭。
我覺得疼,正打算逃避,那小蟲子又鬆開了嘴巴,改為輕輕啃咬我的唇。
酒勁兒慢慢上來,我昏昏欲睡的,只覺得喘不過氣來,只好推開他。
他好像也喘不過氣來了,呼吸有些粗重,我以為他還要咬我,沒成想他輕輕擁住我,我的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好了,我現在已經鑽到你腦子裡去了,你可別把我趕出來。」
我迷迷糊糊點頭,環住他的肩膀,把臉埋在他脖子間,瓮聲瓮氣的我趴在他背上,慢慢閉上眼睛。
這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就嚇一跳,這不是醫院,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記得蓋聶帶著我去跟桂臣熙一家吃飯,後來我們被人跟蹤,他把我帶回這裡……零零散散的片段,組合起來,夢幻又真實的,只是後來都發生了什麼。我捶著腦袋,只覺得頭痛欲裂,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看見床頭柜上的照片時我嚇得叫起來,掀開被子看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完好無損的時候才鬆一口氣,可是我為什麼會在蓋聶的房間裡,還睡在他床上?
門被人推開,管家拿著一個紙袋進來,見我醒了她笑起來:「江小姐醒了,這是公子給您準備的換洗衣服,公子還等您吃早點呢。」
我跳下床來。一把抓住她:「昨晚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都不記得了?」
她很淡定把袋子遞給我,頓了頓道:「江小姐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昨晚您喝醉了……」
我點點頭,有些羞愧,一溜煙跑進了浴室。
進去之後才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嘴唇是紅腫的,下唇還破皮了,我沮喪地揉揉頭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快速洗漱完畢下樓,就看見蓋聶坐在餐桌邊看報紙,我心裡直打鼓。昨晚我是不是很失態是不是打擾到他了,他是不是很生氣,我要不要先道歉?
蓋聶像是後腦勺長眼睛似的,咳嗽了一聲:「小江,過來。」
我噢了一聲,小心翼翼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他放下報紙,看了我兩眼,微微點頭:「嗯。不錯,挺適合你。」
他給我準備的是一襲淡綠色的連衣裙,顏色款式都是我喜歡的,我笑起來:「讓您破費了,多少錢,我還給您。」
他微微笑著:「小江,你確定你要還我?」
我重重地點頭,突然發現他右邊的脖子有一排很明顯的牙齒印。
管家說我是喝醉了,那麼我喝醉以後,蓋聶是不是出去玩女人被人家咬了?
腦補了一些不太乾淨的畫面後,我再也忍不住,噗嗤笑起來:「蓋聶,你脖子怎麼了?」
蓋聶白我一眼:「你說呢?」
我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你不會是出去找女人,被咬了吧?哪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也太作死了,對了,我沒壞你好事吧?」
管家笑起來,好像是想要說什麼來著,被蓋聶抬手止住,他饒有興致看著我:「哦,原來你是這麼看的?是,我是被不識好歹的女人咬了,咬了我不算,還把我當成別的男人……你說,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我該怎麼懲罰她?」
我瞪大眼睛,這是什麼奇葩女人啊,居然敢咬我們舉世無雙的蓋公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再一想,這世界很少有女人能抗拒蓋聶這樣多金帥氣家世好的男人,除非那女人瘋了,要不然不可能做出如此舉動。
莫非……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傻了:「你該不會是看上有夫之婦,結果被人家捉姦在床了吧?」
正在喝牛奶的蓋聶就這麼華麗麗地被嗆到了,管家趕忙遞上餐巾,蓋聶接過來優雅地擦乾淨,看著我笑:「江別憶,你滿腦子的奇思妙想到底是哪裡來的?」
我嘿嘿笑起來:「莫非,那女人是狗變的?」
他頓了頓,忽而笑起來,點點頭:「對,就是條小狗,不過我喜歡。」
我喝一口牛奶,想了想道:「你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都是受虐狂。」
「誰說不是呢?說不定改天我也咬回去,不然很沒趣是不是?」
他優哉游哉的樣子特別吸引人,他就是有這樣的魔力,讓你莫名害怕他,又想親近他,更想去相信他。
他就是一個灼灼發光的太陽,能驅散你身上的寒氣。能讓你莫名的想依賴。
梁鷗一臉焦急拿著幾份報紙出來,看見我跟蓋聶有說有笑的吃早點,他微微一愣,但是始終是在蓋聶身邊做事的人,察言觀色那不是一般的厲害,很快斂起神色,只是湊到蓋聶耳邊耳語幾句。
蓋聶點點頭,看了看我,梁鷗就把報紙放在了我面前。
這一次被嗆到的是我,頭版頭條赫然是我跟蓋聶接吻的照片,標題更是瘮人,「蓋公子與出獄女友共度春宵」,也不知道是什麼腦殘粉想出來的。
不過看了幾眼我就臉紅起來,別說那些狗仔了,就連我這個當事人,看見照片上我的手環著他的腰而他捧著我的頭,兩個人吻得如痴如醉的時候,我都差點以為那是真的了。
我把幾份報紙都翻了一遍,奇怪的是上面只有我跟蓋聶的照片,明明蓋聶昨晚被另一個女人咬了,為什麼狗仔沒拍到呢,莫非是商曉翾的人把照片透給狗仔的?
我放下報紙,抬頭看著蓋聶:「不是說是自己人,你也不管管?」
他閒適得很,直視我的目光:「你怕了?」
我搖搖頭:「我無所謂啊,我又不是公眾人物,只要不給你造成困擾就好。我就是好奇,商曉翾這唱的是哪一出?」
蓋聶笑了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這就是不想告訴我,反正跟我關係不大,我也不感興趣。
到了醫院門口,蓋聶叫住我:「明天我得出國,大概要四天才能回來。這幾天李牧子可能會來找你的煩,你自己小心,有什麼事就給梁鷗打電話。」
我笑起來:「我知道,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他一眼就看穿我:「別只會嘴上答應,人家真欺負到頭上了,你又吃虧。」
我尷尬地笑起來,他又說:「等我回來,你去把手術做了吧。不是非得當醫生的人,才需要健全的手。」
說起這個事情我有點排斥,胡亂點頭:「以後再說吧。」
「又是以後。」他笑起來,「江別憶,你能不能別這麼敷衍,就跟我欠了你幾百萬似的。」
我只好實話實說:「欠您的太多,我怕到時候還不起。」
他冷哼一聲:「沒人要你還,就當我爛好心。」
回到病房奶奶正在輸液,她問我跟著蓋聶出去開不開心,聽我說了事情經過,她恍然大悟:「我就說看見小聶覺得挺面熟的,原來是蓋寅伯的小兒子。」
「奶奶您認識他父親嗎?」
「嗯。數年前他風濕犯了,我曾經給他做過針灸的。」
下午姜東來找我,神神秘秘的拽著我到走廊最裡面,這才問我:「你爸的事情我有眉目了,你想聽嗎?」
我顧不了他從哪裡來的眉目,一把抓住他,問他怎麼回事。
他哎喲哎喲叫起來,我好一通拳打腳踢,他才告訴我:他找了人幫忙去塢城那邊,通過特殊渠道,查出來就在我爸被送進看守所的第一天,商曉翾和李牧子去過看守所,跟負責人密談了三個小時,然後連夜坐飛機回了康城。
看我有點不敢相信,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很大很大一個紙袋,遞給我示意我看。
我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赫然發現真的是商曉翾和李牧子進看守所的照片,還有機票複印件,日期都是我爸出事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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