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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變色龍合併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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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阿姨曾經說過當時爸爸手上曾經有幾個億來歷不明,我們當時把商曉翾和阿生當成害死爸爸的兇手,上面恢復爸爸的名譽的時候也沒有告知我們,想來也是知道那筆錢不可能在爸爸手上。

隨著爸爸u盤裡的內容公布出來,我們也才知道,還真的是有那幾個億。

那筆錢是被桂耀明空手套白狼貪了,但是爸爸發現得及時,雖然沒能把錢追回來,但是爸爸查到桂耀明悄悄把那筆錢轉到了瑞士銀行。

而毛毛阿姨留下來的東西里,則全是桂耀明和精神病院院長之間所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從來沒有像佩服毛毛阿姨似的那麼佩服過一個人,桂耀明他們做的那些罄竹難書的壞事,她一介女流之輩竟然孤身入虎穴,想想都是驚險萬分。

她一己之力跟一群老狐狸斗,真是戰鬥女英雄。

桂耀明是悄悄被關押起來的,這就顯得特別特別敏感,不過好在他本就因病退休,因此也沒有多少人關注他。

我倒是挺關注的,每天除了奶奶和小花的病房兩邊跑,就是關注桂耀明的新聞。

網絡電視報刊上自然是查不到的,我只好問蓋聶。

剛好那天關山遠那伙人到家裡來,看來他們也很關注這件事,幾個大男人聚在一起,談論的焦點自然是桂耀明。

周漾一臉得意:「我早就說這個人有問題吧,你們不信。要是早聽我的話,哪有這麼複雜?」

他不說還好,一說關山遠就丟兩記冷颼颼的眼刀過去:「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會知道桂耀明有問題,是不是又背著我們跟美國和東南亞那邊做什麼交易了?」

周漾一臉蒙圈:「老大,您老別動不動就往我身上潑髒水成嗎?我可是一直很乖,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不信……不信你問小六,我最近是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

關山遠冷冷地掃向一邊玩遊戲的龍玦,龍小六莫名一個寒顫,卻還是拍著胸脯打包票:「真的,老大。周漾一直跟我混在一起,沒幹壞事。」

關山遠依舊不放過:「你沒幹,你爸呢,他前幾天不是去緬甸了?」

周漾一下子跳起來:「哎哎哎,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您老人家可別混為一談。我乾的可是正經生意,怎麼地也不能丟了咱八公子的面兒是不是?」

這幾句場面話還算不錯,關山遠換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我知道你為什麼揪著桂耀明不放,不就是五年前他喝醉了調戲過蘇三麼?」

全部人笑起來,周漾原本還雲淡風輕的,此刻突然炸毛,蹭地跳起來:「哪裡是調戲,他……他……」

他氣憤難當,說不下去,一旁的雷凌推了推金絲眼鏡,淡淡補充:「他摸了蘇三的屁股一把。」

全部人又笑起來,周漾攥緊了拳頭:「我恨不得把他的鹹豬手砍下來,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雷凌點點頭:「嗯,也就你沉得住氣,五年了。要是我啊……」

一直協助我泡茶的蓋聶點點頭:「要是你五哥啊,當晚就得讓桂耀明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是不是老五?」

雷凌沒說話,只顧著笑,倒是駱安歌咳嗽了一聲:「你們別逗周漾了,蘇三是他的命根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接下來是不是該商量一下,接下來咱們該走哪一步?反正,一切以老大的仕途為重。」

大家點頭附和,蓋聶道:「你們來之前老周剛給我打過電話,桂耀明嘴硬得很,撬不開。我看,咱們是不是該出手了?」

關山遠唔了一聲:「速戰速決吧,免得又生事端。蓋四你就把手裡的東西複製一份交上去,保密協議什麼的該簽還是得簽,咱也得盡一盡好市民的義務是不是?」

他們幾個說的雲淡風輕的,可是我知道這看似風平浪靜的表象下面。一定隱藏著驚天駭浪。

接下來關山遠就運籌帷幄布置了每一步,然後蓋聶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家也餓了,你去把你早上做的糕點哪一些出來,順便榨點果汁。」

我根本沒意識到他是要支開我,我很自然就起身進了廚房。

廚房門關上之後,蓋聶突然掏出一沓照片狠狠砸在茶几上,起身扶額,胸膛急劇起伏著,過了一會兒才恢復如常,指著那些照片,壓低了聲音:「你們看看這些人,每一個都認準了。這段時間叮囑自己的女人,沒事就別出來了,以防萬一。」

駱安歌拿起其中幾張看兩眼,指著其中一張問:「這不是三年前美國的紅色殺人魔麼?」

蓋聶點點頭:「對,去年越獄,現在不知所蹤。」

關山遠突然罵了一句髒話,惡狠狠道:「我不方便出面,你們幾個閒著沒事,該幹嘛就幹嘛。」

周漾偏偏湊過來,不怕死問:「老大,你要我們做什麼?」

屁股上挨了蓋聶一腳:「還問,你不是最討厭那誰麼。你不是自詡有仇必報麼,機會就擺在眼前,看你抓不抓得住?」

周漾聽懂了,一下子笑起來,看了看茶几上的照片:「這幾個小嘍囉,放心,交給我,我讓我爸手底下那幾個老傢伙出來,分分鐘搞定。」

蓋聶一拍手:「對啊,怎麼把你爸手底下的八大金剛忘記了。那就交給你了,保證完成任務啊你。」

雷凌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的:「那我們幾個。要不要分先後,還是一起上。」

他表面上雲淡風輕的,其實鏡片背後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他蠢蠢欲動的心,駱安歌聳聳肩:「那就你先,我跟蓋四緊隨其後。老二沒來,小六你給你二哥打個電話,知會一聲。」

蓋聶朝廚房看了一眼,嘆息一聲:「你們是不知道,我有多緊張。小江一下子知道全部真相,奶奶和小花都昏迷不醒,我真害怕她承受不住。她表面上看著挺堅強的,其實可柔弱了,動不動就抱著我哭。」

駱安歌一腳踹過來:「女人嘛,有了孩子就好了,要是不好,那就兩個。」

全部人笑起來,蓋聶的眼神溫柔地掃過廚房:「嗯,等忙完這一陣,確實該要一個。」

周漾賤兮兮湊過來:「哎,四哥,你不是丁克一族,不是說過寧願養狗也不要孩子麼?」

蓋聶一腳踹過去:「這話我們幾個說說就成,千萬別在你嫂子面前說,她一旦不高興。我就得睡書房。」

我端著所有東西出來的時候,茶几上的照片已經被收起來,我也根本不知道這群人在短短的不到半小時竟然商議了那麼多事情。

小珍生孩子那天,我和江岸還有小珍的母親守在手術室外面,小花的護士跑來找我,說小花醒了,要我趕緊去看一看。

我心裡一緊,真可謂喜憂參半。我是早就交代過所有醫生護士不許告訴小花她的病情的,可是她總會知道,紙包不住火。

我迄今為止還是不願意去想,桂耀明私自給小花注射了麻藥,就在市中心那棟別墅的儲物間,劃開她的肚子,把孩子拿出來,然後隨便叫一個手下,幫小花縫合。

結果那幾個手下根本每縫合,甚至沒看她一眼。

這還不算,孩子拿出來之後桂耀明就拿著回四合院去了,然後叫人把小花的手腳捆綁起來,再用手帕捂住她的嘴,丟到大水缸里,讓她自生自滅。

在精神病院這幾年小花本就身體不好,被這麼一折騰,又是冬天。哪裡還能完好無損?

醫生說,送過來的時候都以為沒氣了,那血都流幹了。

子宮自然是保不住了,能保住命就是老天恩賜。

小花才二十幾歲的青春年華,沒了子宮,又被這樣變態的男人這麼慘絕人寰地對待,我真不知道她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進病房的時候醫生正在給小花檢查身體,是虛弱了些,不過能醒過來就是好事。

她瘦的不成樣子,戴著氧氣罩,看見我咧嘴一笑,然後無聲哭起來。

我極力忍住眼淚。抓住她的手拍了拍,告訴她沒事了早就過去了。

因為傷勢過重,而且她現在還不算完全脫離危險,得一直住在重症監護室,因此我不能停留太久時間。

護士催我離開的時候,小花死死抓著我的手,口罩裡面她蠕動著嘴唇,不知道在說什麼。

看她的唇形,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她是在問我桂耀明。

我心裡五味雜陳的,湊到她耳邊:「你放心,他被抓起來了。他再也不能傷害你了。」

等我看向她的時候,發現她呆呆愣愣盯著天花板,只是眼角有淚滑下。

然後,她突然激動起來,渾身顫抖著,死死閉著的嘴巴出賣了她的內心。

我不知道她對桂耀明有沒有感情,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她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是喜是悲。

一直到我離開,小花都還在流淚。

我有點不放心,怕她干傻事,就去諮詢主治醫生。

得到的答覆是,她這樣的情況。適當的流淚紓解心情是必要的,但是不可太頻繁。至於干傻事,醫生要我放心,以小花目前的情況,她也就只有流眼淚的力氣。

等我放心回到婦產科,剛好聽到孩子清脆的啼哭聲。

小珍生了個大胖小子,足足有八斤,別人家的孩子生下來的時候都是像皺皺巴巴的小老頭,只有這一個,白白胖胖像剛煮出來的雞蛋。

江岸高興得跟什麼似的,也算他有良心,孩子清洗結束之後就抱著到奶奶的病房。讓昏迷不醒的奶奶拉著孩子的小手,又讓孩子跟奶娘躺在一起。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莫名覺得溫馨且有安全感。

帶著叮噹逛超市準備年貨的時候,遇到歐陽錦陪同他母親前來採購年貨,他看起來瘦了一些,不過眼底的光芒依舊在。

我們聊了幾句,大約是他母親在,他並沒有問我關於桂耀明的事情,只是約我有時間一起吃頓飯。

晚上吃飯的時候說起這事,蓋聶意味深長笑了笑,突然問我:「你知道歐陽錦的真實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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