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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碧堯和桂耀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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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次想起老江我都覺著的自己有很多話想說,這個家裡的一切蓋聶的一切,還有外面的一切。我知道他擔心什麼,我想要他別擔心。

可是我說不出口。

蓋聶恭恭敬敬磕了頭,這才對著爸爸的遺像道:「爸,你好,雖然我們從未見過面,但是緣分就是這麼奇妙。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小江,照顧這個家。」

我哽咽著:「爸爸一定對你這個女婿很滿意。」

蓋聶牽著我回到餐桌邊,幫我擦了擦眼睛,自豪道:「那當然,我可是一百分女婿。」

這是我經歷過的最熱鬧的除夕,雖然也有遺憾。但是終歸是幸福多一些。

作為最年長的兩位老太太,奶奶和商如瑜共同起身,舉杯:「來來來,我們兩位老太婆敬大家一杯,新的一年馬上就來了,但願大家都能有一個新的開始,但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永遠遠離我們,但願以後的純潔我們都能一起度過。今晚給大家準備了紅包,每個人都有。」

小七和子初高興得叫起來,我們一邊看春晚一邊吃飯,一邊勾勒著來年的美好藍圖。

中途的時候奶奶顫顫巍巍從懷裡掏出一沓紅包,人手一個遞給我們,同時說上一句祝福的話。到我的時候她說的是早生貴子,因為這四個字,商如瑜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甚至把蓋子矜和姜東也扯進來,要我們一起生孩子。

我倒是習慣了,反正我本來也打算要孩子,倒是姜東一下子尷尬起來。

商如瑜也看出來了,不由地問:怎麼,看不上我孫女?

姜東嚇得直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還沒準備好,我覺得自己配不上子矜。

蓋子矜一下子紅了臉:東哥你說什麼呢,你是不是嫌棄我?

這一下姜東反而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於完整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不是嫌棄,就是我從來沒想過這輩子要結婚,娶妻生子這種事,真的不適合我。」

我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笨蛋,這不是往槍口上撞麼,睡都睡了,現在才說不想娶妻生子。這不是玩弄人家姑娘感情麼,這不是找死麼?

果然商如瑜一下子站起來,聲音顫抖著: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扯了扯姜東,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他看了看早就紅了眼的蓋子矜,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錯,一下子緊張起來: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還沒準備好。

蓋子矜氣哼哼說了句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然後捂著嘴,一溜煙跑了。

我恨鐵不成鋼的踹了姜東一腳:快去追啊,還愣著做什麼?

他後知後覺跟著追出去,奶奶也是最了解姜東的,就幫他說好話,勸商如瑜千萬別管孩子們的事情。

蓋謙夫妻倆也勸,畢竟是過年。商如瑜也不好發脾氣,大家這才放心下來。

也不知道姜東怎麼勸的,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就手牽手返回來,就跟沒剛才那出似的,蓋子矜提議去放煙火。

她說發現一個放煙花最好的地方,距離四合院挺近的,人又少,沒人打擾我們。

這是年輕人的最愛,奶奶和商如瑜還有小珍母親自然是不去的,我們就收拾了煙花和紅酒還有零食出門。

到了蓋子矜說的那個地方,我跟姜東還有李牧子對望一眼,忍不住笑起來。

蓋子矜搞得神神秘秘的,就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其實這地方以前我們幾個常來,姜東喝醉了還在這裡撒尿呢。

只是這李牧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哎小江,你還記得嗎。那年我們幾個過來放煙花,桂臣熙還親了你,你還記得嗎?

感覺到放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一下子收緊,我真想衝上去踹死那個沒眼力見的,這時候提桂臣熙,還不如提一頭豬。

其他人也意識到了,姜東和李牧隱一直朝李牧子使眼色,可是這丫頭聞所未聞的,繼續問我:還有一次你還記得嗎,桂臣熙喝醉了,抱著吉他在這裡為你唱歌。唱的哪首你還記得嗎?王菲的《紅豆》,你說你最喜歡那句,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我再也聽不下去,捂著她的嘴:李牧子,你有完沒完?

我使個眼色,李牧隱就把自己妹妹拽走了。其他人也自動消失,現場只剩下我跟蓋聶。

感覺到他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我尷尬笑了兩聲:你聽我說,那個事情我可以解釋的。

他唔了一聲,陰陽怪氣的:接吻,嗯?放煙花,嗯?唱歌,嗯?

我嘿嘿笑兩聲。主動撒嬌:老公你聽人家解釋嘛,那時候年輕氣盛的,以為喜歡了就是一輩子。我哪知道會遇到你,我要是知道,一定不看任何一個男人一眼,滿心滿眼都是你。但是我不知道啊,蓋聶,那時候我們緣分不到。所以身邊站的都是別人。不過還好,最後陪我一輩子的,是你。

他依舊陰陽怪氣:別以為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我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被他弄的快要炸毛,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爭風吃醋。再說這醋吃得莫名其妙,那時候我跟桂臣熙在一起,他蓋公子也許正躺在溫柔鄉里跟美女你儂我儂,我都不吃醋。他瞎吃什麼醋?

蓋聶理直氣壯的,趁我不備咬我一口,氣哼哼地:這只是小懲,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看他那樣子,我的心一下子就柔軟了,抱著他的腰撒嬌: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晚上回去我去睡書房。再寫三千字的檢討好不好?

他一下子揪著我的耳朵:江別憶你是不是找死?

我嘿嘿笑起來:那你不生氣了?

他壞笑著湊過來:晚上你給我口,我就不計較,否則,嘿嘿。

你看,資本家就是資本家,怎麼可能讓自己吃一丁點的虧呢?

那一晚蓋聶把所有怨氣都發泄在我身上,各種變態的慘絕人寰的窮凶極惡的手段都使出來,還在浴室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怕是要死了,誰知道他還不斷湊到我耳邊問我:舒服嗎?舒服就叫出來,我喜歡聽你叫。

從來不知道,做那件事的時候,還有叫道嗓子冒煙的。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按理我們是要去走親戚的,可是昨晚被蓋聶折騰得太厲害,我直接起不來,渾身酸痛像是被人拆開了無數次似的,睡到下午才勉強起床。

腳還沒落地就被一雙火熱的手勾回去,下一秒就被某個禽獸摁在身下。

他摁著我,一臉的壞笑:看來是恢復體力了,咱們接著來。

我趕忙求饒,這是要精盡而亡的節奏啊。

可是蓋聶哪是容易屈服的人,他決定要做的事情,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電話一直在響,可是蓋聶都不以為意,好像天地間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擾他。

我又累又困又餓,推了他好幾次還是沒能推開,只好艱難地移動身子夠到電視,放在耳邊。

是刀爺的聲音:小聶,那個k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有你碧堯姐和桂要命的照片,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何你碧堯姐一看到照片就暈過去?

打字,特別慢,只能更新這麼多了,抱歉,明天補上,愛你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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