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碧堯回來(2/2)
「你爸和商如瑩為了鞏音殊不惜親自上門求你,為了救小嫩模,他們也真是拼了。可是仔細一想,這根本不是救,這完全是落井下石。別人不了解你的脾氣,你爸還不了解麼?」
蓋聶笑意盈盈的,很是讚賞地俯身在我唇上親兩口:「嗯,我老婆果然聰明。」
我一把推開他:「別鬧,累了,睡個午覺。」
他又圈過來,帶著我往床邊走,語氣里全是笑意:「好好好,睡個午覺。我抱著你睡。」
接下來一星期都是風平浪靜,再也沒有鞏音殊的消息,桂臣熙和李牧子的離婚官司所帶來的熱度也慢慢消散,楚天工作室又簽約了新的藝人,蓋寅伯和商如瑩也沒再找過來提什麼要求。
周寫意因為有孕在身被保釋出來後一直安心在醫院養胎,報紙上說桂臣熙已經高調前往義大利準備婚禮的一切。
吃瓜群眾一片贊好之聲,好像忘記了桂臣熙目前還是李牧子法律上的丈夫。
而我在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也返回學校去準備論文答辯的事情。
好久沒回老宅子了,再回去看見江岸扶著大肚子的小珍在院子裡散步,難免有些唏噓。當年他多麼的讓大家擔心啊,沒少惹事,難得現在那麼穩重。
蓋聶安排他在蓋氏上班,他勤勤懇懇的,一段時間以來沒有遲到早退的情況,跟公司的同事也相處融洽。
就連蓋聶都說,我這位小叔,真的是改頭換面。
其實也看得出來,老宅子涼亭的石凳上鋪著厚厚的氈子,家裡的飯桌茶几之類的只要有拐角的家具,都被他用布條包紮起來,但凡看得見的角落,都有育嬰類的書。
奶奶說,江岸每天下班的時間,都是陪著小珍散步。還為了孩子跑去寺廟裡找高僧求了平安符。
聽著奶奶欣慰的語氣,我也覺得高興。
晚飯後我陪著小珍在客廳里看電視,她笨手笨腳跟著奶奶學做孩子的小衣裳小鞋子之類的,花花綠綠的可好看了,我愛不釋手的左看右看,她就打趣我自己生一個。
我嘆口氣,我倒是想啊,自從有這個想法後。我跟蓋內一直沒避孕,可是就是沒動靜。
江岸洗完碗出來,很自然打開電視看新聞,看到蓋氏又一次上了財經新聞,他很驕傲的告訴我:「蓋聶前幾天還跟我說,讓我好好表現,明年提拔我當部門經理。」
我們都高興,奶奶叮囑道:「雖然都是自己人。但你也不能懈怠,得好好表現。」
我靈機一動:「蓋寅仲在公司表現好嗎?」
江岸頓了頓,搖搖頭:「他是高層,我接觸的很少,所以不太清楚。只是聽說,他這人很狡猾,我也只是聽說。」
我點點頭,能臨陣倒戈還混得風生水起的人。自然是狡猾的。
江岸換了一個台,社會新聞頻道的畫面剛好是刀爺。
我不由得仔細去看,說的是他前兩天去了一趟東南亞,去了泰國四面佛。
四面佛被稱為「有求必應佛」,在泰國當地有個習慣,如果你在四面佛面前許的願實現了,願望達成後一定要去還願。
當年刀爺最心愛的女兒離家出走繼而失蹤,有人親眼目睹那個只有十六歲卻又傾國傾城之貌的女兒家死於一場大火,從那以後刀爺的原配夫人一病不起,不到一年就遺憾辭世。
聽說夫人纏綿病榻的那大半年,刀爺每個周末都會到泰國四面佛去許願,只要夫人能大病痊癒,只要心愛的女兒能活著,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後來有一位得道高僧給刀爺看相,一語道破天機:殺孽太重,所以子息福薄。
大家都說。就是因為那件事,刀爺才決定帶著赤羽門做正經生意。
其實那件事到現在也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二十多年的歲月更迭,足以物是人非。
可是二十多年來,刀爺從來沒放棄過尋找他的女兒,哪怕當年警察已經從那一場火災的現場找到令家的家傳手鍊,倒也還是不肯相信自己的女兒已經死了。
所以他幾乎把女兒十六歲那一年的照片發布到了全世界每一個有人類生存的角落,所以他在四十歲以後立志學習八個國家的語言,就是為了找尋女兒。
作為一個父親,這一份赤誠之心確實令人感動。
而從來拒絕上電視的刀爺,之所以這次會上新聞,是因為他在新加坡找到了他失散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女兒:碧堯。
當那個漂亮女人出現的時候,我吃了一驚。
按理說十六歲失蹤的她到現在應該有四十歲了,可是歲月根本沒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看起來就像任何一所藝術院校可以看見的身材臉蛋氣質都一流的校花。
尤其那一張鵝蛋臉,一坎那輪廓就是沒動過刀子的。
在錐子臉盛行的今天。還真是出水芙蓉。
一個四十歲的女人,給人出水芙蓉的感覺,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晚上蓋聶來接我的時候,應該跟他商量一下,是不是應該去美容院辦個金牌vip。
小珍也盯著那叫做碧堯的女人看,有點發呆,我推了推她。她回過神來:「嗯,確實跟刀爺臥室里和錢包里的照片一模一樣,要說有什麼不同,就是成熟了些。」
「這麼說是真的?」
小珍看了看我:「應該是真的。誒,小江,我發現……」
她盯著我的臉看,看完了又去看電視,然後又把目光聚焦在我臉上。弄得我心裡一毛一毛的。
然後她指著我:「誒,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跟碧堯長得有點像?」
我翻個白眼:「得了吧,我哪有人家漂亮?」
她還是盯著我:「我的意思是,你們眉目之間傳遞出來的給人的感覺特別像,都是屬於淡雅舒服的類型。」
她還問奶奶和江岸是不是這樣,江岸仔細盯著我看幾眼:「嗯,還挺像的。」
我噗嗤笑起來:「得了吧。以前還有人說我長得像香港那個鐘楚紅呢。」
這兩口子看我不信,紛紛扯著在一邊認真做小衣裳的奶奶,要奶奶評評理。
奶奶哎喲叫了一聲,突然把指頭放進嘴裡吮吸,看來是被針扎到了。
隨即老太太有點生氣:「我說你們是不是閒得慌,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要是被那位刀爺聽見了,還以為我們想攀關係呢,這話以後都不許再說。」
江岸悻悻的:「小江和刀爺本來就是親戚。不用攀。」
奶奶嘆息了一聲:「本本分分做人,不是自己的,不要貪戀。」
晚一些蓋聶來接我,見到他奶奶自然是開心的,知道他應酬必定少不了喝酒,早就把醒酒湯備下了,他一來就去給他端來。
蓋聶在奶奶面前也是動不動撒嬌的,尤其奶奶說他這幾天瘦了不少,他就賣乖:「那是,所以這頓時間可能都得過來老宅子這邊吃飯,奶奶可不要嫌棄我。」
奶奶可高興了:「我巴不得你們天天來呢。」
回去的路上,蓋聶躺在我腿上,要我給他按摩。
他確實是身心俱疲的,我心疼不已,卻也幫不了什麼忙。
「看新聞沒?」
我嗯了一聲,他突然又高興起來:「我對碧堯姐姐唯一的印象,就是很小很小的時候,舅舅帶著她到家裡來。不記得是為了爭什麼東西,她跟二哥打起來。我從來沒見過大家那麼厲害的姑娘,二哥也是從小練習跆拳道的,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其實她回來我挺高興的,至少,我很快就可以把赤羽門交給她。」
他說的絕對是大實話,我點點頭:「本來就不屬於我們的東西,自然是要還回去的。只是,這麼多年她杳無音信的,現在突然回來,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蓋聶沉默,好一會兒之後他道:「聽說她當年死裡逃生,被一對前來旅遊的新加坡夫婦收養,帶到新加坡去。」
「她結婚了嗎?」
「結了,她丈夫是新加坡非常有名的谷靈集團的總裁,她這麼多年一直是丈夫的賢內助。」
「那她這麼多年為什麼不跟刀爺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