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成人間你情我願的遊戲(2/2)
本就不痛快,蓋聶這傢伙還不放過我,喝著喝著豆漿,就感覺一隻腳在我小腿上踢了一下。
我咬牙切齒趁奶奶不備,快速在蓋聶手臂上掐一把,然後回他一個人畜無害的笑。
正得意的時候,一隻手伸過來,撩開我的裙擺。
這廝膽子還真大,我咬牙切齒的,惡狠狠瞪他幾眼。
他也沖我擺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大有不管我怎麼玩他都可以奉陪到底的意思。
我還偏偏就不信邪了,昨晚就被他那麼欺負,現在奶奶就在面前,他還能明目張胆的欺負我。
我抬起腳踩在他腳面上,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甚至主動給他盛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
可是我忘記了,我是小綿羊,他是大灰狼是老狐狸是老虎是豹子。是任何一種可以把我吃得骨頭都不剩的野獸。
裙子被撩到腰間,我嚇得叫了一聲,奶奶抬頭看著我,問我怎麼了。
我只好裝作咬到了舌頭,起身給自己接杯水,卻不敢再坐下去了,胡亂找個藉口說吃飽了。
奶奶心疼地看我兩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頭髮不夠長不夠密沒辦法遮住那些痕跡,老太太突然問我:「是不是過敏了,脖子怎麼了?」
我嚇得一把捂住:「沒事,就是上火的東西吃多了。」
奶奶並沒有起疑,點點頭道:「早就跟你說過,少吃那些東西,自己去泡一杯菊花茶。」
上了樓我先去蓋聶的房間,原本以為會看見滿室狼藉的,進去之後嚇一跳,收拾得乾乾淨淨,床單什麼的也換了。
他倒是機靈,還知道收拾了床單丟進洗衣機。
回到房間我氣呼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得想辦法讓蓋聶別來老宅子了,昨晚那一頁就算是翻過去了,我也不要他負責。
他說得對,就是成人間你情我願的遊戲,我還輸得起。
三叔公打電話來的時候,我還沉浸在在如何把蓋聶趕出去的思緒里,他說了第二遍我才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
老房子的翻新工作已經進行了大半,三叔公問我,能不能跟奶奶商量,趁這個機會回去看看,也給鄉下的那些留守老人治一治風濕病老寒腿什麼的。
我下樓的時候蓋聶已經走了,應該是叫了司機來接,奶奶正在插花。見我下樓她指了指茶几,說蓋聶給我留了東西。
是一支藥膏,怪不得他敢明目張胆的留下來,是進口的,純英文,奶奶絕對是看不懂的。
我又氣又惱,真想把那藥膏砸在垃圾桶里,可是舉起來的瞬間又放下去,姜東可能會來,他要是看見了,一定會追根究底。我還是不要給自己找麻煩的好。
跟奶奶商量回鄉下的事情,她倒是樂意去,以往她每個月都要回去的,去看看爺爺,去給鄉親們診治,這個季節正是撿菌子的時節,每次她回去都會撿很多野生菌回來,用油炸了之後密封在瓶子裡,全家可以吃上一年。
我跟奶奶商量著這次回去要多待一段時間,多撿些菌子回來,顧良書家一份。李奶奶家一份,周阿姨家一份,我們自己留一份。
奶奶呵呵笑著:「你可別貪吃,前年三叔公家的小孫子吃菌子中毒的事情你忘記了?」
我笑起來:「不怕,我百毒不侵的。」
姜東這傢伙這幾天也不知道忙什麼,前幾天還早出晚歸,這幾天人影也見不到,這不好容易見到人了,收拾了東西就往外跑。
奶奶喊住他,問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這傢伙在奶奶跟前乖得跟孫子似的,拍了拍迷你旅行箱。說是要出差。
奶奶一直挺看重姜東做什麼工作的,就怕他又走了彎路,於是多嘴又問了一句:「你們老闆是誰啊?」
姜東無奈地看我一眼,我趕忙開口:「奶奶,東哥現在乾的都是正經事,他工作那地方我去過,大公司,老闆挺看重他的。」
「真的?」
我猛點頭,保證所言非虛,奶奶才算作罷。
我送姜東出門,他也不告訴我到底要去哪裡去幹什麼去幾天,只是交代我照顧好老太太,有事就給杜南打電話。
說完這些他就急匆匆走了,我有點恍惚,往回走經過藥店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該買事後藥。
坐在路邊,把那顆白色藥丸放在手心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好傻。
把藥丸丟進嘴裡,再擰瓶子,可是擰了半天擰不開,藥丸在舌尖融化開,滿嘴都是苦澀。
快要到老宅子的時候接到蓋子衿的電話。求爹爹告奶奶要我去醫院一趟。
我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而且現在我嚴重懷疑,就是她給蓋聶下的迷藥,然後故意和蓋聶一起到老宅子接孩子。
蓋子衿簡直快要哭了:「小嬸嬸,你就過來幫我待一會兒子初好不好?二叔二嬸嬸和奶奶出門辦事去了,我又要上班,實在忙不過來。」
對孩子,我是最沒有抵抗力的,何況是蓋子初那樣的孩子。
醫院果然忙死了,蓋子衿今天值門診,走廊上到處都是抱著孩子的媽媽,一個孩子哭,別的孩子就跟著哭,在一堆掉眼淚的孩子裡,玩魔方的蓋子初顯得很特別。
我站定在他面前,過了很久他才抬頭,看見是我也沒有反應,低頭繼續玩魔方。
蓋子衿正給一個嚎啕不止的孩子聽診,孩子媽媽焦急地在一邊問孩子情況嚴不嚴重,需不需要住院。
蓋子衿拿下聽診器,刷刷刷開單子,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彩虹堂。伸到孩子面前。
孩子立馬不哭了,軟糯的聲音說謝謝姐姐。
家長接過單子,說了感謝的話,抱著孩子走了。
見了我蓋子衿上下打量我,我怕她看出什麼來,趕忙說要帶蓋子初會老宅子,讓她下班了來接。
她湊過來:「小嬸嬸,昨晚你跟小叔還好吧?今早看到他在衣帽間換衣服,後背全是抓痕,想不到你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卻那麼暴力。」
我臉紅起來:「哪有。我們之間什麼也沒有。」
「是嗎?」她促狹一笑,盯著我的脖子,「還真是感謝商曉翾那個壞女人,要不是她,你跟小叔……」
我嚇得捂住她的嘴,她嘿嘿笑起來,壓低了聲音問:「小叔沒有為難你吧?」
我怕她再說出什麼要不得的話出來,不敢再停留,牽著蓋子初就走。
到了樓底下,還沒有緩過那口氣,電話就響起來。
看著屏幕上閃爍的蓋聶兩個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索性不接。
但是那傢伙比我還有耐心,我不接他就一直打一直打,我不得不接起來。
「你在哪裡,我回家怎麼找不到你?」
我愣了愣才明白過來他所謂的回家就是回老宅子,沒想到他說的挺順口的,我也只好告訴他我在醫院,正準備帶著蓋子初回去。
「你擦藥了嗎?」
我啊了一聲,他又問了一遍,我這下算是明白過來了。忍不住罵出來一句:「蓋聶,你是不是有病?我擦不擦藥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理直氣壯:「當然跟我有關係,是我把你弄疼了的,你不擦藥就會疼,你疼著我都不忍心,可是我疼著你就忍心嗎?我疼著,那可是會死的。」
這胡言亂語的,我再也忍不住:「那你去死好了,我沒讓你來找我。」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真是氣死人,全天下最大的無賴。
下台階的時候蓋子初的魔方掉在地上。滾落到一邊,我去幫他撿,起身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開過去。
我以為是顧良書生病了肖坤送她來醫院,趕忙牽著蓋子初跟過去。
下車的果然是肖坤,他小跑到副駕駛室那邊,攙扶著一個女人出來。
可是,那女人不是顧良書。
肖坤一隻手攬著女人的肩,一隻手牽著女人,兩個人進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