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還有閒心開玩笑(2/2)
蓋聶問我要不要睡一會兒,我搖搖頭,黏在他身上:「你抱著我,我想跟你說話。」
他抱緊我:「想說什麼?」
我想了想:「我是不是挺懦弱的,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挺累的?」
他的目光特別深情,像月光流瀉出來似的:「江別憶,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我真的要揍你了。你是不是認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真的能把我們分開,我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打主意。」
我嘿嘿笑起來,裝作很難受的樣子:「可是怎麼辦,以後人家就會說,蓋公子的老婆婚內出軌,還被人拍了視頻放到網上。人家會說,你戴了綠帽子。」
他壞笑著在我脖頸間咬了一口:「只要你晚上把我伺候舒服了,管別人怎麼說。」
我搖晃著他的脖子:「懷孕的事,先緩緩好不好?」
他頓了頓,點頭笑起來:「好,今晚我就用套。」
想起來,自從王林生的事出了以後,我就陷入自暴自棄終日不見人的歇斯底里狀態。別說做那親密的事情,蓋聶隨便碰我一下,我都害怕得大叫。
又膩歪了一會兒,雷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四哥,不好了,出事了。王林生……死了。」
蓋聶倒吸一口涼氣:「怎麼回事?小六做的?」
「不是,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王林生早就不見了。我們不敢大意,叫大家在四處的商場找一找,誰知道……誰知道那傢伙就從上面摔了下來,你是沒看見,太噁心了。」
「到底怎麼回事,表述清楚。」
「貌似是被劫持到頂樓,被人割了生殖器,然後推下來摔死的。這會兒估計新聞也出來了,你自己看吧。另外,警察從王林生口袋裡搜出了錄音筆。」
打開電視,鋪天蓋地都是王林生死亡的消息,兇手也真是夠殘忍,雖然照片上打了馬賽克,但是光看那血肉模糊的一團,就足夠人心驚膽戰的。
新聞上說,初步懷疑是有人劫持了王林生,但是兇手很聰明地避開了所有攝像頭,但凡避不開的,都進行了干擾,只拍到模糊的一團。
因此,警方懷疑兇手並不是單人作案,還有幫凶。
刑警隊長親自打電話過來,要蓋聶到警局去一趟,蓋聶看了我一眼:「我老婆情緒不穩定,就不要牽扯她了,我自己過來。」
刑警隊長答應下來,倒也沒說什麼。
半夜的時候蓋聶才回來,雖然他打了好幾個電話要我先睡,但我還是心神不寧的。總覺得事情有點蹊蹺。
看我沒睡蓋聶有點無奈,先過來親了親我,快速洗了個澡,就爬上床。
我自然是關心案情進展的,蓋聶抱著我,一一道來:「已經可以確定,是兇殺,兇手不止一個人。警方懷疑,這次的兇手,很大程度上,可能就是五年前那個殺手。」
「什麼,五年前那殺手。就是突然銷聲匿跡讓警方一籌莫展那個嗎?」
「是啊,我現在想的是,他為什麼要那麼做,替天行道?還是,認識我們?」
後一個可能性是我當時就想過的,可是當時我把我們身邊的人都認真仔細排除過了的,都沒有作案時間,也沒有作案動機啊。
「雷凌不是說王林生留了錄音筆,是遺言嗎,說了什麼?」
「他說是鞏音殊逼著他把視頻發出來的,包括這段時間以來的全部事情,都是鞏音殊的主意。他為自己叫屈。說自己有把柄在鞏音殊手裡,同時也想報當年你告他入獄的仇,所以才和鞏音殊勾結。」
我心裡一陣狂喜:「真的嗎,警察怎麼說,有沒有請鞏音殊回去調查?」
蓋聶頓了頓,在我臉上揉了一把,搖頭:「暫時沒有,警方認為,王林生可能是在兇手的脅迫下錄下這段聲音,可信度不高。我提出我的要求,莫望熙也給隊長打了電話,應該明天一早就會請鞏音殊回警局協助調查。」
那一晚。蓋聶極盡纏綿,溫柔得像是情竇初開的大男生,我也盡情打開我自己去容納他,跟著他一起沉淪。
他怕我有心理陰影,並不像以前那麼急躁,會耐心詢問我的感受,最後時刻還不忘拿出套子。
我突然想起認識這麼多年,在這件事情上,一直是他占據主導地位,一直是他在取悅我,而我只負責享受。
想到這裡,我突然翻身坐在他身上,看著他媚笑:「老公,我讓你歡喜,可好?」
他眼裡的深情快要把我融化了,聲音沙啞著:「老婆,我好喜歡你主動。」
那是我此生最放縱的一次了吧,到最後我幾乎是大汗淋漓昏過去,睡得昏天黑地的。
潛意識裡是進入了沉睡狀態,可我還是被輕微的關門聲驚醒了,下意識就往旁邊靠。
火熱的胸膛還在,那麼……
我驚坐而起,揉著紅腫的眼睛,對啊。睡在我身邊的,真的是蓋聶,那麼,關門聲從哪裡來?
蓋聶坐起來,拉起被子包住我:「怎麼了?」
我看著他:「好像是關門的聲音,不會是小偷吧?」
他攬著我倒在枕頭上,整個人箍著我:「做夢了吧你,快睡,要是不睡,咱們做點別的。」
我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嚇得我在他懷裡趕忙睡覺。
好在縱慾過度了,倒也很快睡過去。
我本來是打算看鞏音殊的好戲的,新的一天,新聞里並沒有昨天關於我的視頻的消息,看來蓋聶封鎖及時,並沒有泄露出去。
誰知道中午的時候就有消息傳回來,鞏音殊說她的是在商場丟失的,而我媽和商場保安,就是她的證人。
鑑於警方並沒有掌握她和王林生過從甚密的證據,而我們這邊也不能提供有力證據,因此,兩個小時候,鞏音殊就大搖大擺地從警局走了出來。
不過她出來之後就接受等候在那裡的記者的採訪,說等這件事情徹底結束了。她會離開康城,因為她申請了美國某大學的獎學金,打算去那邊從頭開始。
按照慣例,在解除所有的懷疑之前,她是不能離開康城的。
而且,她的一切行動,都在警方的嚴密監視之下。
蓋聶叫人去查,很快就有回覆,鞏音殊確實申請了美國的獎學金。
不知為何,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的花招新奇到什麼地步,我們還真的不知道。
黃昏的時候。鞏音殊就和我媽到家裡來,來者是客,我不能下逐客令,還得陪著鞏音殊演戲。
比方說,當她一把涕一把眼淚說是她對不起我的時候,我媽就在旁邊勸我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我表面上微笑,心裡其實早就把她罵了幾十遍。
還有我媽,我現在真的對她挺失望的,所以當她提出來要回鄉下去看我爸的時候,我拒絕了,理由是爺爺和老江不喜歡有人去打擾。
潛意識裡。我覺得她配不上我爸。
我知道我爸愛她,可是我不想要我爸失望,我不希望他知道自己用生命去愛的女人,已經變了模樣。
我寧願他一直以為,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不曾改變過。
鞏音殊抓著我的手,聲淚俱下:「憶憶,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沒想到會給你造成那麼大的困擾。我知道錯了,我會離開這裡,希望能彌補你。也希望。你不要再把我當成敵人,我們是姐妹,我一直把你當姐妹。」
我抽回自己的手:「我不需要你的彌補,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她繼續哭:「我就是想在走之前來看一看你,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除非哪天你能接受我了。你放心,我不會再纏著蓋聶了,我對他,真的沒有感情了,你相信我。」
我在心裡冷笑,沒有感情了。怕是越來越深吧,鬼才信你的話。
因為一直沒有抓到兇手,王林生案件一直懸而未決,因此鞏音殊也一直沒能去美國。
又過了半個月,警方從熱心市民提供的監控畫面里,發現一個可疑男子。
出事那天,王林生一直坐在熙來攘往的商業街椅子上,那男人一直在他周圍逗留。後來王林生進了商場,那男子尾隨而去。
警方很快找到那嫌疑人,竟然是一位泰國人,可是遺憾的是,還來不及請他會警局協助調查,那男子就掏出搶來,打傷了三名警察後,飲彈自盡。
因為是在鬧市區,警察不能胡亂開槍,還要忙著疏散群眾,因此根本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男子倒在血泊里。
調查取證之後發現,他就是挾持王林生上天台的人。
案情進入最後的階段,鞏音殊的禁令也接觸,一個星期後,她登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
我媽怕她不習慣那邊的生活,跟著一起飛過去。
亂糟糟的世界突然安靜了,我們也起程去普羅旺斯參加駱安歌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