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發布會(1/2)
記者又問:「早就聽聞你和江別憶關係緊張,你剛才也基本證實了,那你為什麼還願意站出來幫她說話?」
她繼續哽咽:「不管她怎麼看我,我一直都把她當姐姐。即使她再不喜歡我,我也還是要站出來。我相信,她比我們想像的堅強,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憐憫。而那個王林生,當年對江別憶做了那麼齷齪的事情,毀了一個女孩子的清白,進了監獄還不思悔改,現如今還把照片爆出來,簡直喪心病狂。」
記者又問:「你的意思是,當年那件事,江別憶被毀了清白?那她跟蓋聶結婚的時候,是不是已經不是處、女了?那些豪門公子哥不是有處、女情結麼,蓋聶怎麼能接受江別憶?」
鞏音殊道:「你們那完全是封建思想,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是不是處、女又有什麼關係?江別憶就算被王林生那畜生毀了清白,蓋聶也不會嫌棄他的。」
「那江別憶到底有沒有被毀了清白……聽說那時候她還懷過孕,還得過不好的病,都是真的嗎?」
鞏音殊又紅了眼圈:「你們怎麼能這麼污衊江別憶呢,她也是受害者,你們為什麼非得抓著過去不放,你們是想逼死她嗎?她現在都被你們逼得不敢出來了。你們還想怎樣?」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站在她身後的一男一女趕忙上來,護著她就要走。
她卻不罷休,眼淚刷刷刷流下來:「都是你們這些人害的,你們都是王林生的幫凶。江別憶要是死了,你們就是殺人兇手。」
面前有人拿過遙控板關了電視,我抬起頭,看著蓋聶。冷笑一聲:「是不是挺可笑,我竟然會輸給她。」
他把雞湯放在我面前,看著我:「這就認輸?她什麼居心,你不知道?」
我低著頭不去看他:「我當然知道啊,唯恐天下不亂,她就是想要你,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偏偏不給。」
頭上被人揉了一把:「嗯,這才是蓋太太該有的樣子。快吃。吃完咱們去公司。新聞發布會在下午兩點,我們先去公司準備準備。」
一想到鞏音殊已經捷足先登,我就不想再開什麼發布會,於是看著他:「可以不去嗎?我就在家裡,等你回來。」
他的目光堅定而溫柔:「小江,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還是萬丈深淵,我都陪著你。」
「鞏音殊都那麼做了,我還開發布會。有用嗎,要是那些記者刁難怎麼辦?」
「別人潑給你的冷水,你就燒開了,潑回去。」
門打開的時候,我一下子紅了眼眶,原來,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承受命運的煎熬,原來還有那麼多人和我站在一起。
看見我站在那裡,鄭龍顫顫巍巍走過來,一把抱緊我。
我能感覺到他滾燙的眼淚灑落在我脖頸間,像是一把把大火,他的聲音沙啞著:「丫頭,丫頭,你沒事就好。」
鄭懷仁夫妻、鄭懷遠叔侄、鄭家的每一個人都上來和我擁抱,妞妞和蓋子衿哭得不成樣子,小良紅著眼眶抱緊我,輕聲道:「別怕,姐姐,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姜東和李牧子攙扶著奶奶站在一邊,奶奶喊了我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掉眼淚。
我很想告訴她我沒事,可是張開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淚水無聲地流。
過了一會兒,奶奶抓住我的手:「小江啊,這件事都怪奶奶,是奶奶沒處理好。那個畜生,我以為他已經悔改了。」
我搖搖頭:「不怪您,我沒事,您放心……」
「你這個樣子,我怎麼放心,我恨不得……小江,你這樣,我下去怎麼跟你爸爸和你爺爺交代?」
「我真的沒事,奶奶,您別擔心。」
雍長治和雷凌還有龍玦周漾站在人群外,等大家都和我擁抱完了,他們才走過來,龍玦長我兩歲。平日裡跟我嘻嘻哈哈的,此刻也紅了眼眶,喊了一聲「四嫂」,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最後是雷凌開口:「人還在找,你別擔心,不會讓他逍遙法外的。」
我點點頭:「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多謝。」
「四嫂你跟我們客氣做什麼,你和四哥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前往蓋氏,昨晚想好的那些說辭,打好的那些腹稿,此刻蕩然無存,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模糊了,只有那些照片,異常清晰。
我不記得當時馬江拍了照片,或許當時我太害怕了,他把我們幾個女生一起叫到房間裡,然後他拿出好看的洋娃娃出來,問我們想不想要。
沒有戒備心的女孩子,就那麼上當了。馬江提出來大家玩一個遊戲,他給我們做身體檢查,誰的身體最棒,就把最漂亮的洋娃娃給誰。
然後其中一個高高的美美的姑娘就率先舉手,得到馬江的同意後她就脫了外套鞋子躺在床上,然後馬江就拿著聽診器幫她檢查身體。
過了還不到三分鐘,他就說他的廚房裡有山楂羹,要我們去吃。可以全部給我們吃,但是沒有他的召喚,我們其他人不能離開廚房。
我走在最後面,因為覺得奇怪,門關上的那一秒,我清楚明白地看見馬江把手伸到那姑娘衣服里去。
我以為檢查身體就是要這樣的,我以為他是好人。
山楂羹才吃了幾口,奶奶就過來找我回家。後來我才知道,那一晚的其餘女生,都被馬江猥褻了,只有我逃過一劫。
女生們根本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反正每天都可以在馬江那裡吃到平時父母不捨得給她們買的零食和洋娃娃,他還可以輔導她們做作業。
後來我還是沒能逃脫他的魔爪。他說他朋友從國外給他找了皮膚藥,專門針對我的皮膚問題,一個療程下來就會痊癒。
第一次,他幫我擦在背上。
第二次,他幫我擦在鎖骨上。
第三次,他來脫我的褲子,我嚇得哭起來。
他就拍著我的背安撫我,他說他是老江的好兄弟,我應該叫他叔叔才對。他還說他一直敬仰奶奶的修為,也把我當自己的女兒,要我不要緊張。
只怪我傻,把他當好人,直到有一天,他解開我的褲子,把手伸了進去……
應該是我強烈反抗,為了控制我被他所用,他就拍下了照片。
只是,都十多年了,他怎麼還留著那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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