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你是愛情結的痂 > 第一百八十五章 脫險

第一百八十五章 脫險(2/2)

目錄

是遙控器。

身後突然一陣風,熟悉的味道包裹住我,我回過頭,看見那張毫無血色的蒼白的臉:「蓋聶,蓋聶……」

有什麼東西滴在地上,我低頭一看,是蓋聶的血。

看來是傷口裂開了……

他拽著我後退,一把把我推給雷凌,厲聲道:「帶你嫂子走。」

「蓋聶……」

「四哥……」

蓋聶艱難地朝著前方走,到了鞏音殊身邊,他一把搶過她手裡的槍,招呼一個正在奔跑的衣人把她帶走。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舉槍,喊了一聲「三哥」……

兩個人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駱安歌一腳踹開谷英傑。

而蓋聶一槍打在谷英傑手上。

「三哥,快走……」

駱安歌正要走,就被谷英傑抱住了腿。

變化來的太快,我們眼睜睜看著谷英傑露出猙獰的笑,然後他緩緩鬆開另一隻手。

露出手心裡另一個色的東西。

最後的最後,他像個魔鬼一樣,用盡全身力氣,摁下了遙控器。

不遠處漁民居住的房子轟地一聲,緊接著是更近處的房子,火勢以燎原之勢席捲過來。

蓋聶愣了愣就反應過來,他撲過去,抱住了谷英傑:「三哥,快走……」

爆炸聲越來越近,火越來越大,三個人焦灼在一起。誰也不鬆開。

我完全嚇傻了,雷凌也嚇傻了,跟我一起愣在那裡。

姍姍來遲的龍玦和鄭懷遠帶著人飛奔過去,三下五除二打暈了谷英傑,拽著駱安歌和蓋聶就走。

爆炸近在眼前,蓋聶吊著龍玦,突然道:「不行,把他帶走,要不然我要背一輩子鍋。」

龍玦揮揮手,立馬上去兩個西大漢,像抬死狗似的,抬著谷英傑就走。

到我身邊的時候,蓋聶甩開龍玦,衝過來死死抱住我。

龍小六一臉憤怒:「能不能先離開再抱,有那麼饑渴嗎?」

「走。」蓋聶沉穩有力的聲音響在我耳際,然後他抓著我就跑。

我整個人依偎在他懷裡,後來想起來他受傷嚴重,又把他的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兩個人相攜著離開。

而我們身後,轟轟轟的聲音還在持續,火光沖天,染紅了整片海域。

從潿洲島離開的一路上,蓋聶就一直抱著我,醫生給他處理傷口他也不讓,就是要抱著我。

我驚魂未定,摟著他的腰,忍不住紅了眼眶:「混蛋,看你還敢不敢丟下我。」

他沉,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道:「不會了,寶貝,再不會了。」

因為傷勢嚴重,還有些感染,我們並沒有馬上回康城,而是先在當地的醫院住下來。

而鄭懷遠在雷凌和龍玦的協助下,帶著谷英傑和鞏音殊回康城。

不過,這一切都是在保密的情況下進行。

蓋聶被送進手術室,很快關山遠也趕了過來,問了事情的經過,他皺眉:「讓他們三個送,安全嗎,可別被真正的谷英傑耍了。」

駱安歌正色道:「大哥你放心,絕對安全。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要好好配合演一場好戲,放長線釣大魚。」

關山遠眉目間全是凌厲:「要不是你們幾個勸著,我才懶得放長線釣大魚,他害得我失去孩子,我……」

好像意識到說的有點過了,他並未往下說,看了看表,起身道:「我走了。雪兒一個人在醫院,會害怕。」

我跟駱安歌同時點頭,確實現在最需要人陪伴的,是白雪。

關山遠一走,駱安歌就叮囑我:「我們幾個也是這幾天才知道,蓋四之所以跟你離婚,並不是你要你和孩子了,是他害怕谷英傑傷害到你們。而且,他也是為了搜集谷英傑犯罪的證據。」

「三哥你放心,我知道了。」

「從今往後你們倆好好過日子知道嗎?蓋四是真的愛你,你也是真的愛他。你跟鄭家那邊,還是要暫時保密。在真正的谷英傑伏法之前,不能被別人知道你和鄭家的關係。」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手術門打開的時候,主刀醫生一臉凝重:「就沒見過感染這麼嚴重的,你們家屬是幹什麼吃的,受傷這麼久,都沒送醫嗎?」

駱安歌一臉歉意。說了幾句好話,醫生總算臉色好了些,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走了。

晚上一些蓋聶就醒過來,當時我正在幫他剪指甲,突然聽見他的聲音:「好疼……」

我不敢置信抬起頭,撞進一雙深若寒譚的眼眸里,我丟了指甲刀就俯身過去抱他,眼淚鼻涕全蹭在他裹滿了紗布的肩膀上。

後背緩緩放上一隻手,輕輕拍著,夾雜著他的一如既往清潤的聲音:「好了好了,我不是沒事麼,別哭了。」

我就是不鬆開他,這輩子都不鬆開。

過了很久很久,怕他喘不過氣來,我微微鬆開了一些,看著他的眼睛:「我都知道了。這次你休想再推開我們。你要是再那樣做,我就讓你一輩子找不到我們。」

他緊緊箍著我的脖子,湊到我耳邊,我還以為他要說什麼,結果他說的是:「我沒碰過她……」

我愣了愣,明白過來他說了什麼,也明白過來他不會在這件事上騙我,我哇哇大哭起來,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你要死啊,誰讓你跟我說這個了?」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心上:「我沒說謊,不信你摸摸。」

我白他一眼,明知道此刻他最需要養傷,但我還是開口:「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在雲南的時候,我明明親眼看著你跟她……你跟她……」

他促狹地笑:「我跟她什麼?接吻、上床還是求婚?」

只要一想起那些畫面,我就覺得貓爪撓心似的痛。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我看著蓋聶,自從離婚後我們倆一見面都是劍拔弩張,他還會強迫我,還會說一些難聽的話罵我。以前我們倆最愛看彼此的眼睛……

他緩緩抬起手,撫摸著我的臉:「傻瓜,你忘記當初我答應過你什麼?我答應過你,不會碰除你以外的女人。你忘記當初你答應我什麼?你說你信我不會碰別的女人,都忘記了,嗯?」

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臉上摩挲:「那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駱安歌推門進來,拎著吃的東西,看著我們:我來的不是什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我噗嗤笑起來,蓋聶死死拽著我:「三哥,你有沒有受傷?」

駱安歌搖頭:「沒事,一點皮外傷。」

蓋聶示意我把他的床搖高,然後他問駱安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駱安歌示意我把粥倒出來,然後他拉了椅子坐在床邊,看著蓋聶:「我們幾個跟大哥商量過了,先撒網,等誘餌上鉤,咱們再收網不遲。新仇舊恨,怎們一起了了。」

蓋聶低著頭:「白雪怎麼樣?」

「沒事,就是孩子沒保住。」

蓋聶揪著被角:「都怪我,是我害了她。」

「不。」駱安歌斬釘截鐵,「不是你,蓋四,害了她的人,是谷英傑。」

蓋聶點頭:「我知道,還有鞏音殊。」

駱安歌點頭:「鞏音殊本來是綁架了小江要來威脅你的……」

他還沒有說完,蓋聶就看著我,語氣都變了:「她綁架了你,你怎麼不早說。她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哪裡受傷。我看看。」

他一把把我扯過去,也不管駱安歌還在,就來扯我的衣服。

駱安歌無奈搖頭,起身出去了。

十分鐘後,我已經被蓋聶剝得只剩下內衣,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在看到手腕腳踝還有小腹上很明顯的勒痕時,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咬牙切齒的:「等著,有一天我會幫你,連本帶利討回來。」

我打掉他的手:「看夠了沒,多害羞……」

他這時候倒是流氓本性又表現出來了,壞笑起來:「你的哪裡我沒看過,有什麼好害羞的。」

我拉好衣服,坐在床邊看他:「對了,在海邊的時候,就是鞏音殊拿槍指著你的時候,你們倆說了什麼?」

他低下頭:「沒說什麼。」

「蓋聶……」

他抬起頭:「她說,她懷孕了,是我的。」

我倒吸一口涼氣:「什麼,你還說你沒碰過她?那她是怎麼懷孕的?」

看我著急,蓋聶一把扯過我抱在懷裡,死死箍著我:「你聽我說,我說沒碰過她,就是沒碰過她。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為了演戲。她告訴我她懷孕了,說是我的,我說不可能。我很清楚,孩子的父親,要麼是烏卡,要麼是谷英傑。」

「谷英傑?」

烏卡也就算了,畢竟我親眼所見,早就有心理準備。

可是谷英傑……

這怎麼可能啊?

蓋聶笑了笑:「怎麼不可能,為了這件事,烏卡可是跟谷英傑幹了好幾架的。」

既然是谷英傑。那麼是真的谷英傑還是假的?

蓋聶神秘兮兮笑起來:「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真是,毀三觀啊。

休息了三天之後,接到鄭懷遠的電話,我們一行人起程回康城。

關山遠身份特殊,不方便在康城露面,因此他帶著白雪回了靖南。

下了飛機蓋聶帶我走特殊通道,上了車他就吩咐司機去閬苑。

我依偎在他懷裡,而他的手,一直放在我肚子上。

到了閬苑我才知道,鄭龍三父子都在。

我一進去鄭龍和鄭懷仁就來抱我,鄭龍紅了眼圈:「傻丫頭,那麼危險,你怎麼不害怕呢?」

我笑了笑:「太爺爺,您別擔心,我沒事。」

誰知道他拿起拐杖就敲在蓋聶手臂上:「還有你臭小子,事先也不跟我們商量。演戲演那麼逼真,你真以為自己是影帝呢?」

蓋聶吃痛,卻沒吭聲。

我心疼死了,拽著鄭龍的胳膊:「太爺爺您別打他,他身上還有傷呢。」

鄭龍吹鬍子瞪眼的:「臭小子,我警告你。你跟丫頭是離了婚的,可別想那麼輕易就把她帶回去。這一次,你不抬八抬大轎來娶她,我就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蓋聶不卑不亢的:「您老說得對,我知道。」

鄭懷遠在一邊喝茶,插了一句:「你們不餓麼,我可餓死了。」

其實我也餓了,這段時間就沒好好吃過飯,不由得吃的比較多。

蓋聶幫我剃魚刺,鄭懷遠在一邊給我剝蝦,而另外兩個男人,也是一個勁給我夾菜。

吃得差不多了。鄭懷遠才緩緩道:「蓋四,鞏音殊點名要見你。她說了,你不出現,她就什麼都不說。」

蓋聶抽了紙巾幫我擦嘴,問:「谷英傑那邊什麼動靜?」

鄭懷遠神色間有些疲憊:「果然被你們猜中,那老狐狸早在出事前兩天就去了瑞士療養,他表示對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還說自己是被人冒名頂替了。」

蓋聶笑了笑:「不怕,放長線釣大魚,慢慢來。吃了飯,我先去會一會鞏音殊。我們之間有些私人的帳,遲早要算的。」

我丟了筷子:「不行,我不同意。你這不是……你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其他人全部笑起來,蓋聶捏了捏我的手心:「別擔心,我就是去問她幾個問題,不礙事。」

「那我跟你去。」

四個男人異口同聲:「不行。」

我頗有點無奈:「為什麼?」

蓋聶道:「你這段時間都沒休息好,先回去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我還想說什麼,就聽鄭龍道:「丫頭聽話,先跟太爺爺回家。蓋四那邊結束了,就來接你。」

他倒是變得挺快,剛才還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現在就喝蓋聶一條戰線。

我忍不住懷疑,他們四個人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鄭懷遠特別貼心給我準備了新電話,還幫我把以前那些號碼全部弄了回來,而就在我還想堅持要跟蓋聶去的時候,收到小七的簡訊:「方便見面嗎,很緊急。」

我快速回復他,讓他來鄭家在康城的別墅見面。

吃完飯蓋聶就和鄭懷遠走了,鄭龍和鄭懷仁帶著我回家,我告訴他們小七要來看我。

他們並未多想,還打電話回去給管家,要管家準備一些小零食。

我心跳如雷,小七既然找我。那就證明他已經拿到鑑定結果。

我很快就可以知道我的親生母親是誰了,是嗎?

回到鄭家別墅,小七已經到了,我們兩個若無其事在客廳里陪著那對父子聊了會兒天,這才找個藉口,要小七陪我回房間。

一進房間我就按捺不住了,抓住他:「有結果了嗎,有結果了嗎?」

他點點頭,一臉凝重:「嗯,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故作輕鬆:「還需要怎麼準備,無非是兩個答案,我都可以接受,你說。」

他從包包里拿出一個牛皮袋遞給我,示意我自己看。

我迫不及待就要打開,他摁住我:「你確定你要看?」

我狐疑地看著他:「天,莫非你要告訴我,其實我跟鄭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低下頭:「這個……嗯,一言難盡。你還是……你還是自己看吧。」

九千字,先奉上,十一點半還有一更六千字。昨天答應你們的一萬五千字,決不食言。麼麼噠,看在我這麼辛苦的份上,多給點鑽石花花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