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見招拆招(1/2)
於明月撲進莊氏懷中,痛哭失聲:「母親,父親一心想攀附林佳,可是人家根本不願意啊!三年,要我等三年,三年後林佳若是再有小公子出生,我是不是要再等三年?」
於一舟在外聽得清清楚楚。
他自然知道所謂的三年時間是林佳的推脫,可他就是要逼著林佳主動求娶他的女兒!
想到這裡,於一舟拂袖而去。
莊氏抱著女兒,暗自下了決心:這玉氏和林蔭那小崽子,是絕對不能留了!
第二天清早,白玉明騎馬前往翰林院的路上,被一個小廝攔住了。
小廝遞給他一封信之後就鑽入人群中不見了。
白玉明撕開信封抽出信紙,一目十行看罷,又裝了回去,放進了懷中。
這就是李瑞想要的東西,居然這麼快就得到了!
可是不知為何,白玉明心裡莫名有些難過。
他一夾馬腹,繼續向前而去。
下朝後林佳沒有去外書房,直接回了聽松院。
玉梔上午帶著林蔭在庭院裡玩了半日,見林蔭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便讓奶娘帶著林蔭睡去了,她自己則坐在明間品茶。
剛接過錦兒奉上的茶盞,玉梔便聽到外面傳來李繁星的聲音:「啟稟姨娘,白公子昨日給您買的幾樣香膏,讓屬下給您送過來!」
玉梔聞言歡喜極了,忙道:「送進來吧!」
一看盛香膏的那些小玉盒,玉梔便知這是春柳樓出產的上好香膏,便命人拿了靶鏡,對鏡一一試了起來。
寒林在一邊看著,笑盈盈道:「姨娘,我覺得那盒玫瑰香膏最好,又潤又艷麗!」
玉梔點頭微笑,自己選了四樣香膏,剩下的四樣放在那裡,叫了錦兒、寒林、葉靈和葉碧過來,讓她們一人選一樣。
眾人分了香膏,正在說話,外面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玉梔一聽便知道是林佳心中歡喜,心跳也有些加快,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掀起碧紗簾往外看。
林佳正登上台階,抬眼見玉梔迎了出來,不由微笑。
玉梔嫣然一笑,快步迎了上去:「阿佳!」
錦兒寒林她們也都跟了出來,齊齊屈膝行禮:「見過大人!」
林佳見玉梔滿頭珠翠烏髮如雲,眉目如畫肌膚晶瑩,仿佛帶著一層瑩光,唇色艷麗瑩潤,一顆心頓時軟成了蜜水。
他伸手握住了玉梔的手,柔聲道:「阿蔭呢?」
玉梔一邊隨著林佳往明間走,一邊道:「我陪他玩了半日,把他累得夠嗆,跟著奶娘睡去了!」
林佳與玉梔正在明間品茶說話,李瑞便過來了:「大人,屬下有要事稟報!」
玉梔見狀,忙吩咐錦兒等人退下。
待侍候的人都退下,李瑞這才正色都:「大人,姨娘,羽衣衛和懿寶樓都傳來消息,大批歸真教徒湧入京城,其中京城歸真教徒的頭目正是在西街開酒店的白旗木,而且他們應該在準備暗殺大人!」
玉梔聞言看向林佳。
林佳安撫地看了玉梔一眼,抬眼看向李瑞:「消息準確麼?」
李瑞點了點頭,道:「羽衣衛在白旗木那裡有內線,據內線傳來的消息,歸真教預備在您上朝的時候實施暗殺!」
林佳聞言笑了,道:「既如此,那我就遂了他們的心!」
玉梔忙道:「阿佳,你要用自己做魚餌麼?這樣太危險了!」
林佳伸手握住了玉梔的手,微微一笑道:「李瑞,你等一會兒就去調來羽衣衛、懿寶樓和禁軍的高手,喬裝改扮跟著我,另外從明日開始,我出門時的隨從稍加減少,迷惑歸真教!」
他端起茶盞飲了一口,含笑道:「咱們趁這個機會,引蛇出洞,把歸真教在京城隱藏的勢力徹底拔起!」
玉梔還是覺得有些危險:「阿佳,這樣太危險了!」
林佳捏了捏她的手,低聲道:「到時候我會安排好人手的,你放心吧!」
李瑞見玉梔一直看著林佳,眼中滿是擔心,忙道:「姨娘,我會貼身保護大人的!」
玉梔聽了,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與林佳和李瑞商議細節。
談完這件事,李瑞又掏出一封信奉給了林佳。
林佳和玉梔一起看罷信,都有些吃驚,兩雙眼睛齊齊看向李瑞。
玉梔詫異道:「於明月如何會給我哥哥寫信?」
李瑞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玉梔聽了,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有酸有澀有感動,片刻後道:「我哥哥是怎麼想的?」
李瑞看了林佳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忙道:「白大人自是以大局為重!」
林佳收起了這封信,淡淡道:「若是他真的喜歡那於明月,我倒是可以撮合他們!」
玉梔聽了,沉吟片刻,這才道:「等我問過哥哥再說吧!」
過了幾日便到了金女醫休沐的日子,她閒來無事,預備去延慶坊逛一逛,好給遠在越州的女兒購買一些首飾做嫁妝。
金女醫一出林府,就被人盯上了,一個青衣白裙的中年女人跟上了她。
金女醫毫無察覺,散步到了延慶坊,便專找那些珠寶樓閒逛。
進了一家名叫和傅祥的珠寶樓之後,金女醫正在看赤金嵌寶的鐲子,不防旁邊忽然有人和她搭訕:「您就是金女醫吧?」
金女醫一愣,抬眼看了過去,沒說話。
和她搭話的女人髮髻上帶著金釵,穿著青色繡花緞袷衣,系了條白綢裙子,顯得很是利落。
見金女醫沒有否認,她便笑從袖袋裡掏出幾張銀票,遞給了賀傅祥的夥計:「這對鐲子我替金女醫買下好了!」
金女醫到底是經歷過世事的人,思索片刻之後道:「您是——」
像這樣一出手就是二百兩的銀票,怕是要收買她!
那中年女人眯著眼睛笑,輕輕道:「賀傅祥旁邊有一座周家茶樓,我們去哪裡談吧!」
金女醫略一沉吟,道:「好!」
金女醫隨著那中年女人出了和傅祥,進了和傅祥旁邊的周家茶樓。
兩人進了周家茶樓的雅間。
待跑堂的上了茶退下,那中年女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玉色繡囊,從繡囊里掏出了一支精緻的赤金鑲紅寶石鳳釵和一對赤金鑲紅寶石耳墜,嘴角噙著一絲得意的笑,輕輕放在了金女醫面前。
金女醫眼睛盯著這些首飾——鳳釵上的紅寶石最大的有花生米大小,最小的也有綠豆大小,殷紅瑩澈,晶瑩剔透,令人心動;而那對紅寶石耳墜上的寶石呈現菱形,用赤金鑲嵌,美得令人心醉。
她看了半日,這才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這個不起眼的中年女人:「您想要我做什麼?」
那女人笑容和煦:「我聽說一歲內的小孩子,命是最薄的,說不定睡覺時受點涼,或者奶娘的乳汁有什麼不妥,小孩子就沒了!小孩子沒了也就沒了,大人再傷心又有什麼法子?」
金女醫聽明白了,臉一下子變得蒼白,嘴唇的色澤也變得淺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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