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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懲罰(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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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比期待我是真的又精神分裂了,我不希望我剛才的幻覺和幻聽跟懲罰沾邊。

然而,檢查結果顯示,我一切正常。

檢查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又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忐忑不安,我知道我必須要通過祭祀方法才有可能徹底擺脫懲罰。

檢查結果出來後,呂姑再問我,我之前是否曾入過成吉思汗陵。

這一次,我點頭說是。

我告訴呂姑,女人不允許登上蘇勒德祭壇,我曾用黑巫術昏迷了兩名坐班的達爾扈特人,籍以登上蘇勒德祭壇。

我登上蘇勒德祭壇時候,祭壇上成吉思汗的兵器哈日蘇勒德,曾散發出幽幽白光。

白駱駝絨毛出現後,有無形威壓從四面八方朝我襲來。

隨著白駱駝絨毛分散開來隨風消散,加持在我身上的無形威壓隨之頓散。

沒多久,我就陷入回憶之中。

再然後,她就到了我身後拍了我的肩膀。

呂姑等我講完,沒再追問我什麼,她告訴我,她晚上會通過血祭來為我擺脫懲罰。

血,是一種特殊的祭品。

血能維持人或動物的生命,一旦失血,就意味著受傷甚至於死亡,血有一種神奇的力量。

作祭品的血可以是人血,也可以是牲血。

佤族有獵人頭作祭品的習俗,獵頭血摻以灰燼和谷種播進地里,能促進穀物的生長。

錫伯族祭祀地神時,就把殺豬後的豬血灑在地里。

一些彝族人祭地時,以雞毛醮血沾在象徵土地神的樹枝上。

古代征戰最怕的是失血,古人多固執認為血是有靈魂的。

即便是古人已亡,曾經經歷過沙場廝殺過的古人,從骨子裡對血依舊會有偏執的青睞情緒。

血祭跟魂祭的類似地方,是都要見血。

只不過,魂祭必須要人命,且祭的還有人的靈魂。

魂祭遠比血祭,更能有效幫我擺脫懲罰。

我聽呂姑講到這裡,我立刻接腔,讓呂姑只血祭就好。

呂姑點點頭,寬慰我,我僅僅是登上過蘇勒德祭壇,血祭應該就能幫我徹底擺脫懲罰,再嗔怪我不早點跟她講實話。

我挽上呂姑胳膊向她道歉,再說我之前之所以沒講實話,是因為,我認為我已受了懲罰,成吉思汗陵事情大約已算翻篇。

我講到這裡,呂姑的電話鈴聲響起。

有易門門徒告訴呂姑,何姑此刻正在刑室,何姑想要查最近一周內ty市淨女門門徒的動向,何姑有陶姑的口諭。

呂姑和我對視一眼,呂姑跟對方先提及幾個人名,再告訴對方,那幾個人在五一假期期間,都跟隨著我和她去了eeds。

對方說明白後,也就掛了電話。

呂姑將手機裝回口袋,搖頭陶姑還是不放心她。

陶姑昨天晚上跟我通的電話,陶姑持續沒跟她聯絡卻直到現在才讓何姑去查,陶姑是在讓她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她現在掌管著ty市的所有淨女門門徒,陶姑清楚何姑什麼都查不到。

查不到還查,陶姑是在打她的臉。

我語塞當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陶姑此舉,毋庸置疑也就是想讓呂姑看緊我,不想我離開ty市不想我平添危險。

陶姑用的方法欠妥,陶姑讓何姑去查,如何都會讓呂姑覺得不舒服。

呂姑講到這裡,邊帶我離開醫院,邊再問我,我隨後還要去哪裡,我收斂情緒告訴呂姑,我還要再去一趟nmg和bj。

呂姑點點頭,向我承諾,她會讓我心想事成。

我和呂姑離開醫院後,打的直奔刑室去為晚上的血祭做準備。

我和呂姑在醫院裡耽擱了太多的時間,我們到達刑室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我在刑室里沒見到何姑。

我和呂姑待在別墅院子裡,旁觀淨女門門徒為晚上的血祭事情忙碌間,我再見洗屍體的人。

那人的影子被夕陽拉的很長,他拽著屍體的頭髮正將屍體拖行入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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