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二胎（1/2）

我閉上雙眸後，燭九陰沒再多講什麼。

左爺爺傳來的訊息，極大程度上緩和我的焦慮情緒。我很快睡著。

我睡到自然醒時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隨著我睜開雙眸，我看到爹爹娘親鬼衍舅舅阿音姨姨，都圍攏在我床邊望著我。

「早啊娘親爹爹鬼衍舅舅阿音姨姨。」我揚起笑容間。暗惱自己睡的太死睡的太久。

之前等待左爺爺左爸爸傳來訊息時間段。我晚上該用來休息的時間幾乎都用在了修煉上面。

隨著我開口，燭九陰心意相通告訴我，娘親爹爹鬼衍舅舅阿音姨姨。是從中午之後陸續過來我房間的，且持續沒有問詢它什麼。

「天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爹爹抬手摸一下我的額頭。

「沒有。天兒只是昨天晚上跟燭九陰玩遊戲玩到快天亮。」我從床上坐起來，將燭九陰擱在掌心裡。

「以後再晚上不睡覺。我就派你爹爹監視著你。」娘親微皺了額心。

「天兒，你千萬別再晚上不睡覺，爹爹一點都不想監視著你。」爹爹即時苦了臉色。

「爹爹別怕。天兒會好好表現的。」我澄明著眼神給出保證。

「趕快爬起來吃飯。」娘親忍俊不禁著離開房間。

鬼衍舅舅和阿音姨姨對視一眼。滿臉憋笑著也就此離開我房間。

「天兒要說話算數。」屋裡只剩下我和爹爹以及燭九陰後，爹爹開始照顧著我起床洗漱。

「爹爹，您更愛前世的娘親。還是更愛今生的娘親？」想起左爺爺跟我提及的，娘親已嫁給爹爹。如果左爸爸始終無法放下，去哪裡對左爸爸來說應該都是一樣，我不禁問詢爹爹。

「如果一定要選擇的話，爹爹更愛今生的娘親。」爹爹稍稍考慮下也就給出答案。

「爹爹這麼回答，天兒會不會覺得爹爹不夠專一？」爹爹輕聲笑起。

「不會。如果娘親今生輪迴成了男人，爹爹會怎麼辦？」我再追問爹爹。

「呃……爹爹能拒絕回答麼？」爹爹哭笑不得了表情。

「不能。」我抬起雙手將爹爹的兩個唇角朝上推推。

「拒絕回答。」爹爹抱起我沖入廚房，將我擱在餐桌邊的凳子上，不給我再追問他的機會。

我瞟一眼爹爹，不由得咧嘴笑起。

無論爹爹更愛前世的娘親還是更愛今生的娘親，他都深愛著娘親。

如此，足矣。

我其實無所謂，最後問題的答案。

「娘親，您再給天兒生個弟弟或妹妹吧？」我不知道一個月後的最終結果到底如何，不知道自己以後是否能控制住越來越有的莫名情緒，需要早作打算。

「娘親想等天兒長大點再說。」娘親淺笑著將飯菜擺在我面前。

「娘親，天兒不會爭風吃醋，絕對會是好哥哥的。」我力勸娘親早生下一胎。

我不希望，哪天自己真的沒了的話，沒誰替我陪伴著娘親和爹爹。

「打住。爹爹和你娘親只要你一個就夠了。」爹爹依舊不想娘親再受苦。

「娘親，天兒想做哥哥。」我交纏著手指，委屈了眼神。

我清楚，家裡到底誰做主。

我同樣不想娘親再受苦，但更不想沒誰替我陪伴著娘親和爹爹。

「好好好，讓天兒做哥哥。」娘親遲疑下，笑容加深點頭同意。

「你們兩個為什麼無視我的意見？」爹爹鬱悶不已。

「爹爹，因為您現在在家裡是老三。」我抿嘴笑起。

「倒數第一是沒有話語權的。」娘親及時補刀。

「我……我去取名字去。」爹爹佯怒拂袖離開廚房，但話語卻暴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我和娘親對視一眼，齊齊笑出了聲。

我填飽肚子後，娘親問詢我想不想去遊樂園，我搖頭拒絕。

我對人界孩童趨之若鶩的遊樂園實在提不起興趣，且也沒有多餘時間用來浪費。

「天兒，娘親是第一次做娘親，不足之處還請天兒見諒。」我的搖頭拒絕，使得娘親玩笑語氣講出心中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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