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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可心(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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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俞可心,我是遺腹子。

我爹屍骨未寒,我娘就迫不及待改嫁給了一個老男人。

我娘曾告訴過我。她如果不改嫁,就只能帶著我活活餓死。

在我看來,我娘的改嫁理由純屬扯淡,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離開男人活不了的不要臉女人。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動輒就會遭到我娘或後爹的打罵。

我是個多餘的人。娘不疼後爹不愛。

我恨後爹,更恨我娘。

我沒明白,我娘既然噁心我。為什麼要生下我。

我每每被打罵,都會在心裡詛咒我娘和後爹早點死掉。

我娘和後爹不但沒有早點死掉。還給我生了個弟弟。

弟弟在家裡的地位,跟我在家裡的地位相比。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娘和後爹,極其疼愛弟弟。

自從我娘給我生下弟弟後,我更恨後爹和我娘。

我詛咒後爹和我娘早點死去。詛咒弟弟早點夭折。

在弟弟不會講話之前。每每後爹和我娘都不在家由我獨自照顧弟弟的時候,我都會把他往死里揍。

我時時刻刻都想弄死他,但又不敢弄死他。

他如果死了。後爹和我娘也會打死我。

我有想過離開家,但我不知道自己離開家後。能去哪裡,如何養活自己。

不等我弟弟學會講話,後爹去山上打獵時候不小心摔死了。

我看著我娘嚎啕大哭模樣,我很開心。

後爹死後,家裡很快斷糧,我娘帶著我和弟弟,又改嫁給了一個更老的男人。

更老的男人很疼我,他不但不打罵我,還給我好吃的好喝的,還常常替我洗澡讓我跟他睡在一起。

每每更老的男人替我洗澡讓我跟他睡在一起,我娘的臉色都很難看。

我不喜歡更老的男人替我洗澡讓我跟他睡在一起時候總是摸我,不過能看到我娘臉色難看,更老的男人再怎麼摸我我都願意。

好景不長,在一個深夜,更老的男人捂著我的嘴強暴了我。

我拼命掙扎,但於事無補。

我好幾次用腳踢到,跟我和更老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的我娘,但我娘毫無反應。

我掙扎無效,最後昏死了過去。

等我再醒轉時候,我還躺在床上不過已經穿好了衣服,更老的男人不在家,我身下是乾淨的床單,我娘正坐在床邊抹眼淚。

看到我娘的哭泣模樣,我頓時笑了。

隨著我發出笑聲,我娘止住了眼淚狠狠甩了我兩個大嘴巴子。

我不敢再笑,更老的男人不在家沒誰護著我。

我身體很疼,如果我娘再揍我,我應該會就此死掉。

我娘掌摑了我之後,哭著離開房間。

我躺在床上,開始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沒想出個所以然,就又睡著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老男人都不在家,我的身體漸漸恢復如初。

隨著我的身體恢復如初,我娘對我打罵的更是厲害。

我娘又一次打罵我的時候,陶姑找上門來。

陶姑想要帶我去往姑婆屋,我娘立刻答應下來。

我不懂姑婆屋是什麼屋,一點都不想離開家。

我娘避開陶姑告訴我,我如果不去姑婆屋,只等陶姑一走,她就打死我。

我不想死,只能跟著陶姑去往姑婆屋。

去往姑婆屋的路上,陶姑告訴我姑婆屋裡住的都是。

,指的把頭髮像已婚婦一樣自行盤起,以示終生不嫁獨身終老的女性。

也稱媽姐或姑婆,人們稱呼都是姓氏加姑字。

多群居在一起,她們居住的地方稱為姑婆屋。

都是金蘭姐妹,大家相親相愛互相扶持,沒誰敢輕易欺負抱團的。

不得與人苟且更不得嫁人,否則就得不到神靈的庇佑,按規矩是要遭受酷刑毒打後被裝入豬籠投河溺死的。

想成為,要經過自梳儀式。

我聽著陶姑對自梳儀式的講解,心裡開始打起小算盤。

我已經被更老的男人強暴過,是沒法成為的。

只等陶姑發現我已不是處女,我就可以再回之前的家。

到時候,我娘就怪不得我什麼。

結果,陶姑帶我到了姑婆屋後就匆忙為我自梳,根本沒有讓誰檢查我的身體。

陶姑為我自梳後,讓我跟甘妹住在一個屋,讓我跟甘妹一起識字寫字。

姑婆屋裡的人對我都很好,我在姑婆屋裡不愁吃喝不用挨打,開始不再想著回家,開始擔心有誰發現我已不是處女事情。

就在我擔心有誰會發現我已不是處女事情時候,更老的男人找到了姑婆屋。

再見更老的男人,我很是擔心他會暴露我已不是處女事情。

所幸的是,他在陶姑面前,只是說想接我回家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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