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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十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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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天野渾身四溢著冷氣盯著我,我也回瞪著他。

我特麼都快成鬼了,再怕鬼也太慫了點。

「為夫錯了,為夫不該易怒,不該不給娘子辯解機會,不該胡亂栽贓到處亂吃飛醋。」我和阮天野互瞪良久後,阮天野率先開口。

隨著他開口講話,他斂盡了怒氣和冷氣,又恢復溫潤如玉模樣。

「娘子你也太暴脾氣了點,怎麼能動輒就拿刀子,為夫重新問,娘子,你的眼淚從何而來。」阮天野緊接著又開口問詢。

「淚腺。」我戒備盯著阮天野,絲毫不敢鬆懈。

「娘子不想說為夫就不再問。」阮天野忍俊不禁,再問我打算怎麼懲罰他。

「我說話管用麼。」我嗤笑一聲。

「管用,只要別觸及為夫的底線。」阮天野眼神澄明著,跟我說他的底線包括不見面和自殘以及殘我。

「等到我死,再要我好麼。」我心中升起希望。

「為夫說過,只要娘子不和別的男的再有關係,為夫會等到你死。」阮天野重申他之前的承諾。

「呃……那你為什麼跟來房間?」我有點懵。

「為夫只是過來看看娘子的住宿條件怎麼樣……娘子,你拿刀子難道是為了防備為夫?」阮天野一副受傷表情,講完後身形遁出窗戶。

看到阮天野離開,我立刻將三棱刀塞入衣服,在房間裡快速布置出防禦陣法。

陶姑在教我那防禦陣法時候曾告訴過我,即便我那兩隻鬼夫再提升一階鬼魂等級,那防禦陣法依舊有效。

陣法布置出來後,我癱坐在地上,拿著三棱刀苦笑不已。

我坐在陣法之中平緩著情緒,心中後怕鬼通太過恐怖,鬼魂通過鬼通將自殺念頭攝入我腦海中時候,我渾然不覺,完全把那念頭當成了自己的想法。

我心中疑惑到底是哪只鬼魂對我施加了鬼通,疑惑阮天野跟著我回來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跟我回來絕對不是只看看我住宿環境那麼簡單。

顧不上多考慮上面疑慮,我滿心又都是再得左墓訊息的歡喜情緒。

我仔細去聽房間外動靜,房間外靜寂無聲。

確認甄姑和張姑已經休息,我只能按捺著激動心情,只等天亮了再問甄姑,她是否知道左墓的具體落腳地。

因為晚上受到的驚嚇,更因為再得左墓訊息,我合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天快亮時候才迷迷糊糊睡著。

等我醒來已經是中午,我速度下床去找甄姑。

甄姑正和張姑一起準備午餐,看到我後催促我去洗漱,說很快就能開飯。

我按捺著急切心情,午飯時候漫不經心語氣把話題引向左墓。

從甄姑的話語中我知道,陶姑沒告訴她左墓的具體落腳地。

過段時間,門派間要舉行一場盛大聚會,各門派掌門將會帶著門派內的新秀參加聚會。

門派內的新秀到時候會參加鬥法比賽,各展其能努力奪取名次為門派爭光,提升本門派的影響力。

陶姑是在提到那聚會時候提了一下左墓,陶姑應該也不知道左墓的具體落腳地。

淨女門參加聚會的人員已經定下,只有陶姑和俞可心。

淨女門久不參與任何門派間的活動,她也不知道陶姑怎麼突然就決定要參與那聚會。

那聚會,就在我們這個城市舉行。

門派間的聚會歷來都是秘密進行的,她不知道聚會場所具體在哪裡。

甄姑的話讓我心中很是失望,吃過午飯,我找個藉口離開家,專往人多的地方去,希望有機會遇到左墓。

我清楚我和左墓即便相遇我們也可能相見不相識,我依然心存希望。

我不敢電話問詢陶姑,她是否知道左墓的落腳地,免得她生疑。

我不能讓陶姑懷疑什麼,倘若陶姑懷疑什麼,我可能就再無再得左墓訊息的機會。

我兜兜轉轉一個下午並沒能遇到左墓,我不知道左墓現在的模樣,這個城市也很大。

甄姑打來電話讓我回去吃飯,我接了電話也就打的回去。

經過一個紅綠燈口遭遇直行紅燈,的士停在直行道上等直行的綠燈亮起。

我眼神不經意間看到,在一輛正行駛在左轉道上的的士裡面,坐著一位雙眼酷似黑衣人雙眼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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