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冒牌貨(1/2)
枯井位於我們村的正中央位置,從我有記憶開始。那口井的井口上就常年壓著一塊大石板。
據村民們說,那口井是突然沒水的。
當我和陶姑跟著五名鬼魂速度到達枯井邊時候。我看到,井口的大石板已經被移開。露出黑黝黝的井口。
我心急如焚問五名鬼魂井下情況如何,她們五個無視我無視的很是徹底。根本連瞟我一眼的動作都沒有。
陶姑讓我稍安勿躁,告訴我。既然她們只追蹤到井口位置,說明她們無法進入枯井,枯井裡肯定布置了什麼陣法。
我追問陶姑接下來該怎麼辦。陶姑說她會到枯井裡走一趟,我立刻要求跟著一起,陶姑稍微考慮下也就點頭同意我跟著一起。
確定了入井,我開始發愁該去哪裡才能找到足夠的繩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五名鬼魂背對著井口並立一起。她們腦後的辮子眨眼間交纏一起。
我怔楞間,陶姑背上我叮囑我摟緊她的脖子後,拽著那交纏一起的辮子跳入枯井。
我和陶姑快速朝著井內下墜,陶姑始終拽著那交纏一起的辮子。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去碰觸那辮子,我的手指卻什麼都沒碰觸到,那辮子並不是實體的。
枯井的井壁上長滿青苔,井壁從上到下每隔一段都有插入井壁的鐵環,空氣裡帶著潮濕的味道。
我和陶姑到達井底後,踩到的不是泥土而是一塊把井壁完全卡住的石板,有水聲從石板下面隱約傳來,井壁上有一窄窄通道。
落到石板上後,陶姑鬆開了她手中的辮子,那辮子朝著上面快速收回。
我跟在陶姑身後順著那通道前行,沒走多久,前面的空間猛然變得開闊起來,開闊空間呈八卦形狀,開闊空間之後再沒有路可走。
左墓正站在那開闊空間裡緊皺著額心滿眼思索狀,有一個男人趴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地面上一片狼藉,或豎或倒著或燃或滅的香燭,麻繩和銅錢以及黃紙和碎布散落的到處都是。
看到左墓我激動不已,我立馬跑到左墓身邊,拉著他上下打量,連聲問他有沒有受傷。
在左墓搖頭說沒事後,我終是放下心來。
陶姑把地上那個男人翻過身來,那男人的臉皮肉翻飛滿是鮮血,脖頸處有深深刀痕。
左墓告訴陶姑,當他進來這裡時候,這裡就只剩下地上的男的,這個男的當時已經死了,空氣中有還沒完全消散的聚魂獸的味道。
他把這開闊地方都檢查了一遍後,並沒有多餘發現。
如此看來,我們並沒能阻止住五墓術的實施,地上的男人應該就是暗處的人,他復活了別人,自己卻被殺了。
他得空的時候,一定要去揪出那兩個徇私枉法的鬼差。
陶姑仔細去檢查那男人屍體,得出的結論是,那男人的身形和頭髮跟村長相似,其臉上的膚色跟其餘地方的膚色很是不同,應該是長期帶人皮面具導致的。
陶姑剛講到這裡,地面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左墓拉著我拔腿就跑,跑出井壁通道後,背起我就攀著井壁上的鐵環快速朝上。
左墓背著我出來井口時候,五名鬼魂還杵在井口。
左墓背著我出來井口就徑直朝著遠處跑去,他貌似不曾看到那五名鬼魂,五名鬼魂看到左墓後則是眼神里都帶起畏懼情緒。
因為擔心陶姑的安危,我趴在左墓背上一直都扭頭回望,我看到陶姑拽著鬼魂們的辮子緊跟著也從井口出來後,速度朝著我和左墓追來。
那枯井位置地面,在陶姑身後漸漸塌陷下去。
等到左墓跑到安全距離停了下來後,幾名的鬼魂已經不見,那枯井位置已然成了一個偌大深坑,有水從坑底不斷湧出。
我心有餘悸看著那深坑,問陶姑井下那男人到底是不是村長。
陶姑搖頭說真正的村長應該早就死了,我們之前看到的村長是個冒牌貨。
冒牌貨和被復活的人之間關係肯定非同一般,我們想要知道被復活的人是誰,就要先知道冒牌貨到底是誰。
冒牌貨為被復活的人做了那麼多事最後卻不得好死,極有可能是被復活人覺得冒牌貨是個累贅,為免暴露自己才痛下殺手。
陶姑講到這裡,帶我和左墓再回到李大爺家,李大爺家人已經醒轉,正因為李大爺屍體不見事情亂成一片。
看到我們回來,李大爺家人圍攏過來,七嘴八舌求陶姑幫忙找找李大爺的屍體。
陶姑讓他們稍安勿躁,等他們不再講話後,再說我們有在找李大爺屍體但是並沒能找到。
他們已經遵照老規矩讓李大爺在家停屍滿七天,不管李大爺屍體最後去了哪裡下不下葬,他們和他們後輩該得的福報一點都不會少。
李大爺家人聽了陶姑的話臉色稍霽,不再多說什麼開始連夜撤掉靈堂,等他們忙完,陶姑再寬慰他們幾句後,開始向他們打聽與村長有關事情。
他們告訴陶姑,村長已經當了二十多年的村長,村長之前怕老婆為人很是老實本分。
也就最近兩年,村長不再怕老婆把他老婆打的服服帖帖的,還經常賭博。
村長手臭經常輸,但他好像不差錢,也沒見他因為賭博輸錢把家底給輸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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