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錯過你為遇見誰(2/2)
我趕到渝城酒店,乘電梯去了岑溪在電話里說的房間號碼,當她打開門的時候,我腦子裡浮現出一句話,她被人強aa奸了。
我瞪著眼望著岑溪,岑溪很淡定的伸手將我拉進去,然後把門關上,她奪過我手裡的衣服,當著我的面兒脫掉身上的浴巾開始慢條斯理的穿,雖然我也經歷過男女之事,可岑溪身上真的讓我眼目一新,全都是大大小小的痕跡,兩腿之間更是不堪入眼。
趁著她換衣服的空擋,我掃了一圈臥室,一片狼藉。
一旁的沙發也亂糟糟,我皺了皺眉,乾脆直接坐在了茶几上,我雙手環抱胸前,皺眉直視著岑溪。
等她換好衣服後,她從包里點燃一根煙,然後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她說:「好了,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我點了點頭,我問:「你跟韓易成怎麼回事?」
「他就是個賤人,不,說他是賤人,賤人兩個字都要抗議,韓易成不是人,他劈腿了,劈的還是我表姐蔡文荔那朵二手花,這對狗男女背著我搞了好幾個月,要不是我上個禮拜回家突然提前回來了,恐怕我至今都還不知道他倆早就暗度陳倉了。」
岑溪說著,猛吸了一口煙。
她所說的,正是我那天看到的,但我並沒想到,蔡文荔跟韓易成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
我問岑溪:「那你表姐夫呢?他知道嗎?你剛剛不會是跟你表姐夫滾了吧?」
「蔡文荔瞞著我們早就離婚了,我現在只覺得噁心,他倆睡我的床,還在我睡的床上做那種事情,我想想都反胃。」
岑溪一邊說一邊抽菸,我看不下去了,伸手奪過她手裡的煙丟進菸灰缸掐滅。
我站起身,走到房間的落地窗前,我說:「幸好你倆沒結婚,不然你就是二婚了。」我淡笑著調侃,我跟岑溪之前,不需要安慰,安慰反倒顯得我們之間生疏了。
岑溪消失這麼長時間,她現在既然能夠出現,那麼我想她一定是走出來了。
岑溪走到我身後,她伸手抱著我,言語曖昧道:「不如我倆在一起湊合算了。」
「不要,我喜歡男的,不喜歡女的,謝謝!」我推開她,與她保持著距離。
她輕哼一聲:「狠心,我都被綠了,你就不能犧牲自己安慰我麼?」
「你現在被綠,總比結婚後被綠要好吧?」
「湯言,你知道嗎?剛知道的時候,我成日成夜不睡覺,每天都是喝酒,當我看到自己憔悴的猶如一張五十歲老女人的樣子時,我才開始意識到,如果在繼續這麼下去,我恐怕就真的毀了。」
「我一個人出去旅遊,一個人走了很多地方,我突然想清楚了,誰一輩子不會遇到那麼幾個渣渣啊?我就當自己被狗咬了,而且還咬了這麼多年,我要趁著沒有狂犬病發作的時候離開,我才能活得更好,我甚至還覺得要感謝韓易成跟蔡文荔,我真的很明白你為什麼對我說,誰都靠不住,誰都不是誰一輩子的依靠,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支撐跟依靠,除了自己沒人會比自己更愛自己了。」
岑溪的話說完,我們沉默望著對方,她眼底里泛著淚光,眼圈都紅透了。
我走過去挽著她的手,我說:「對不起,我應該早一點發現的,怪我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時候沒有陪著你,以後不會了。」
「別這樣說,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我想以最好的狀態出現在你面前。」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
「昨晚?」我鬆開岑溪,伸手指著身後的凌亂,我說:「你不會是.....?」
「湯言,你能盼著我好嗎?」岑溪看穿我想說什麼,她說:「姐姐我昨晚在酒吧遇到了一個大叔,看樣子應該三十多歲,而且還挺有男人味的,所以就主動搭訕,最後成功把他睡了。」
「我怎麼覺得是你被人家睡啊?」
「你別拆穿我行嗎?」岑溪白了我一眼不肯承認,她說:「其實我艷遇了。」
「艷遇?對方是什麼人啊?」
「男人。」
岑溪不肯說太多,還說他倆留了聯繫,等以後確定後在介紹我們認識,看她這神神秘秘地樣子,我估計應該是第二春開闢了。
.....
晚上,我跟岑溪去了魅色酒吧,自從除了宋哲的事情後,我就很少來酒吧了。
到了酒吧,我們一人點了一杯雞尾酒,坐在吧檯前調|戲酒保,酒保是新來的,一個很年輕的小鮮肉,被我跟岑溪調侃的臉紅心跳不敢說話了。
正當我們玩的正盡興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扭頭看過去,是阮瑩瑩。
我一愣,問:「你怎麼在這裡?」
「有空聊兩句嗎?」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我淡淡道,一旁的岑溪也注意到了阮瑩瑩,她見過,所以也是認識的,岑溪說:「我說阮瑩瑩,你怎麼陰魂不散啊?」
「湯言,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只是想跟你聊聊而已,怎麼?你敢嗎?」阮瑩瑩皺眉看了看岑溪,然後望著我微笑道。
我站起身,伸手端起酒抿了口,我說:「阮瑩瑩,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你應該知道我要是不想,你無論說什麼也激不到我。」
「湯言,我想跟你聊關於林靖深的事情,你應該會感興趣,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認識林靖深嗎?還有宋哲給我的那筆錢你就不想知道去哪裡了嗎?」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湯言,你是不是在害怕?害怕看清林靖深的真實面目?」
「阮瑩瑩,有些話說錯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阮瑩瑩輕笑道:「我的代價早就付出了,我還怕什麼?」
我蹙眉看了看阮瑩瑩,然後開口道:「好,我願意跟你聊,走吧!」我放下酒杯,對岑溪說:「你先回去,一會兒我自己打車走。」
「小言,你真跟她去啊?」
「沒事,她都不怕我怕什麼,一個小時我還沒給你打電話,你就報警。」
我跟著阮瑩瑩走出酒吧,她把我帶到一家咖啡廳,坐下後,她問我喝什麼,我搖了搖頭:「不了,你要跟我聊什麼就直說吧!」我淡淡地笑著:「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