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林林是我一個人的孩子(1/2)
我沉默沒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這時,許默突然走了過來,他對陸楓說:「陸總,公司來電話讓您......」
「小言,我只希望你你過得快樂,僅此而已!」陸楓沒等許默的話說完便打斷,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說完話後又看了看我,這才轉身跟許默離開了。
等陸楓走後,林靖深不冷不熱地輕笑道:「陸楓對你可真是體貼。」
我看了他一眼,並不不想多言,我說:「隨你怎麼說。」
說完,我就想離開,但林靖深卻伸手握住我的手,他拉著我將我帶出工地,塞進了他的車裡。
一路,我都沒有掙扎,我只想看看他要做什麼?
將我塞進車後,他也跟著坐了上來,林靖深揪著我的手大聲喝道:「你現在就這麼不願看到我?」
「你知道就好。」我倔強地看著他。
林靖深眉頭緊皺,他的表情十分凝重,黑眸中帶著一絲寒冷,他說:「為了他,你就要堅持離開我?」
「如果你覺得是就是吧!」我冷聲道。
不知為何,我越來越想跟他多糾纏這件事情了。
我的態度,激怒了林靖深,他抬起手勾住我的下巴,他說:「你終於承認是因為他才想要離開我了?」
「林靖深,你的思想真低級。」我注視著他,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這些無稽之談,我說:「我們之間的事情,為什麼一定要扯上別人呢?你為什麼就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既然是我們之間的事情,那麼就不應該扯上施樂,施樂跟我們無關。」
「林靖深,到現在你還認為跟施樂無關?」我不可置信地望著他,我說:「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林林真的是你跟施樂的孩子嗎?」
林靖深一下子又沒了聲,只是一臉凝重地看著我。
我微笑道:「看吧!問不問結果都一樣,我又何必要一直堅持下去呢?」
這話,我不是說給林靖深聽的,而是說給自己聽得。
我不是沒想過繼續堅持,可是我沒有任何堅持的理由,我多希望他告訴我,林林跟他無關,施樂跟他也無關,那麼無論事實是怎麼樣子的,我都毫不猶豫的選擇繼續堅持。
我要的不過是一句話,一句讓我堅持的話而已。
之後幾天,林靖深沒再來過工地,我們之間也不再有任何的聯繫。
如果不是那一紙證書的存在,或許我會以為我們其實已經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了。
我將自己的精力全部投進工作中,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每一天的工作量都十分的滿。
我還住在岑溪哪裡。
已經住了快十天了,她已經開始趕我了。
就在今天早上我出門上班的時候,她一臉幽怨地看著我說:「湯言,你還要在我家住多久?你吃我的睡我的喝我的,就連男人也是看我的,你再不走我都要破產了。」
而我卻只是笑了笑,我說:「我不舒服,你也別想舒服,所以別想趕著我走!誰叫你這裡住著舒服呢?」
「你要是喜歡我這裡,我送給你。」
「不行,我要留著你陪我。」
岑溪說,她在沒有男人滋潤快要活不下去了,她跟傅遠東最近都是白天在辦公室解決需求,她已經受夠了這種隨時都害怕會有人敲門的感覺了。
所以當我來工地後,我便已經開始考慮要搬走了。
住了這麼多天,也打擾夠了,而我心裡似乎也沒有那麼空落了。
我仿佛已經習慣了。
也就在當晚,我便搬離了岑溪家,回了市區自己的公寓。
自己一個人住,仿佛又恢復到了以前,一切都覺得還好,也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難熬。
.....
「小言,我們可以聊聊嗎?」這是事情敗露後施樂找我說的第一句話。
這天,我正在工地跟向子成看成品設計圖,是向子成剛從葉寒聲哪裡拿來的。
而設計圖正是出自施樂之手。
我公私分明,不得不說,她畫出的設計圖我很滿意,也相當喜歡,特別是以後的高爾夫球場部分,是我喜歡的風格。
當我正跟向子成誇讚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她的聲音。
她的話說完後,她就那麼定定地站在哪裡等著我的回覆。
我抬眼對視著她,她臉色蒼白,仿佛沒有血一樣,我不是為難別人的人,所以自然不會對她怎麼樣。
我朝她微微笑了笑:「好啊!」
說罷,我站起身朝她走去,與她一同走到工地外面的空地。
我看著她,先開口說:「施樂,你今天專門來找我就是聊聊這麼簡單嗎?」
我對上她的眼睛,目光微笑著詢問道。
我渾身散發著沉靜凜然的氣息,仿佛帶著一絲壓迫的感覺。
施樂抿著唇,她深深吸了口氣才說:「湯言,對不起,有些事情,我真的沒辦法對你全盤托出,我有我的苦衷,我有我的不得已,但是整件事情靖深是沒有錯的。」
「你今天來這裡,就是來告訴我林靖深沒有任何錯?」我輕笑道。
施樂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對,靖深沒有任何錯,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我.....」
「男aa歡女ai而已,誰又能說得清是誰的錯呢?」我笑著:「你跟林靖深從小一起長大,你陪他的時間比我認識他的時間還多,他又以你為重,你所有的喜怒哀樂他都在乎,就連我這個做妻子的都覺得你們很適合,所以你來這裡找我也是多餘的。」我的聲音輕緩:「施樂,你們既然已經有了孩子,又為什麼不在一起呢?」
問出這句話,我的心裡猶如波濤洶湧的大海一樣,久久都無法平靜下來。
我的話卻惹來了施樂的不悅,她雙眼凝聚著我,她堅定地口吻說道:「靖深他是我的弟弟!湯言,你跟他才是夫妻。」
「是嗎?」我捫心自問,她說的確實是事實,可在這事實裡面藏著什麼誰又知道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說:「我跟他雖是夫妻,可你不還是他最重要的人麼?」
「不然他又怎麼可能三番兩次為了你欺瞞我呢?」
「施樂,你說對嗎?」
「你又敢說在你心裡,你一直都是將他當做弟弟看待?」
「如果是,那麼你們彼此所做的事情,為什麼早已超出了姐姐跟弟弟的關係?」
我步步緊逼追問,心裡原本壓下去十幾天的憤怒頓時再次升起,這口氣,我始終沒有發泄出來,我每晚都用一顆安眠藥才能入睡,鬼知道我都經歷些什麼?
我緊緊盯著施樂的眼睛,我冷笑了一聲,我說:「施樂,我已經提出了離婚,但林靖深沒答應,不過你放心,法律有規定,夫妻若是分居兩年,那麼就會判定自動離婚。」
「你們終究還是會在一起的。」
「湯言,你在胡說些什麼?」施樂突然大聲喝道,她用力咬了咬牙,一臉凝重地表情看著我,她說:「我跟靖深只是姐姐跟弟弟的關係,我們之間怎麼可能在一起?」
「湯言,你才是他的妻子,這是無法改變的,包括我。」
她一口氣說完,輕輕吐了口氣,整個人像是放鬆下來一樣,她的聲音也跟著輕了,她說:「湯言,林林是我的孩子,是我一個人孩子,跟林靖深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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