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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此情可待成追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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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衣服後,我提著行李箱就下了樓。

林靖深一直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到我提著行李箱下來,他立刻站起身大步走上前,他問:「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你看不到嗎?」我冷笑道。

林靖深伸手上前想要奪走我手裡的行李箱,我立刻退後一步,我說:「林靖深,你認為我還會繼續留在這裡跟你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過下去嗎?就算我淪落到無家可歸了,我也不會在繼續待下去。」

「我有我的自尊,我無法容忍自己被欺騙,甚至跟別人同享一個男人,你想做皇帝,但我卻不想做你的皇后。」

「湯言,不管你怎麼想的,但我告訴你,你既然已經嫁給了我,進了我的門,那麼就是我的人,你想走絕對不可能。」林靖深抬起手握住我的手臂,他的力度很重,像是要將我捏碎一樣。

我用力掙了掙,有些我憤怒的想要推開他,但他的力氣太大了,我根本不不是他的對手,我說:「我說了,我們可以離婚的,只要離婚了我就不再是你的人了,我想走去哪裡也不需要你管。」

「湯言。」林靖深大聲喝道:「我告訴過你不許在提這兩個字,你是不是還沒聽懂我的話?需要我給你重複一遍嗎?」

「林靖深,那麼我也同樣告訴你,就算我嫁給你了,但我想去哪裡也有我的自由你管不著,如果你希望我事事都按照你想要的去做,那麼我告訴你我辦不到也不可能辦到,如果你接受不我這個樣子,那麼你可以去找施樂,她可以,或許她還會很樂意,趁著我們現在沒有什麼牽絆你還有機會!」

我冷聲喝道,嘴上說的這些話,心裡卻猶如一把刀在不斷刺痛一樣,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管在下一秒就要全部崩裂一般。

我的話令林靖深眼眸一冷,下一秒便眯了眯,他眼中帶著寒意,仿佛要將我掐死一樣,他抬起手捉住我的下巴,逼著我與他對視,我被他掐的生疼,手裡的箱子也跟著掉在地上,他將我抵在牆上,言語冰冷道:「機會?呵!湯言,你又知道什麼?誰告訴你我想要這個機會了?我要的只有你而已。」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說下去了,林靖深,我求你了,讓我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我無法原諒你所做的一切,你都已經有了孩子為什麼還要將我拉進來?」

我大聲制止他在繼續說下去,我害怕自己會心軟,無論他說的是真是假,但一切還是會回到他有孩子的這個事實上。

我接受不了。

我也不能接受。

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然一把將林靖深推開,然後連行李箱也顧不上拿就直接跑出別墅了。

我開著自己的車離開了,但是我卻不知道能去哪裡?

天漸漸暗下來,我的心也跟著暗下來。

自從我們結婚之後,我就開始無比的依賴他的存在,每一次爭執離開別墅離開他,我就覺得自己沒有了家跟依靠。

可是我能怎麼辦?他挖的這個坑太深了,我一旦跳下來就完全將自己埋在裡面了。

我在想爬起來,卻是那麼的困難。

.....

我沒去公寓,而是去找岑溪了。

到了岑溪公寓,她跟傅遠東正在吃飯,見到我來,便知道我一定是跟林靖深鬧了跑出來的,岑溪連忙招呼我吃飯,我卻沒有一點兒食慾,我問:「從今天開始我要住在這裡,岑溪,你收留我吧!」

「好,住,想住多久住多久。」岑溪連忙應道。

傅遠東不樂意了,他說:「湯言,你這樣會沒朋友的,你不能讓我無家可歸啊!我.....」

「傅總,你別說話,你隱瞞我這麼久,我沒讓岑溪跟你絕交已經算很客氣了,所以你好自為之,吃過飯了就走吧!今天起,這裡就被我占了。」我打斷傅遠東的話,其實我沒想這樣,只是我不知道去哪裡,我如果去市區的公寓住,那麼林靖深肯定也會跟著去,所以我想在岑溪這裡,他就算知道也不會住下來。

傅遠東聽了我說的,他點了點頭,一副拿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看著我,他無奈道:「姑奶奶我的錯,行,你住下來,我走!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傅總,謝謝了。」我看著他笑道。

傅遠東搖了搖頭,他放下碗筷,他說:「湯言,雖然靖深瞞著你不對,但我得為他說句話,他跟施樂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過他對你所做的一切,沒有對第二個女人做過,當初他說要跟你結婚,我很震驚,我以為他是開玩笑,但沒想到他是認真的,所以你要不要再給他一次機會?」

「傅遠東,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給一次機會的,有事情一輩子只有一次機會,錯過了就不會有了。」

「小言你別聽他的,按照我的意思就是,這一次你使勁兒虐虐他,林靖深也太過分了,還將自己的舊愛安排在家裡去住,上次我就想找他算帳了,這一次你一定不能放過他,不然我都瞧不起你。」岑溪還是那個急性子的脾氣,一言不合就是開干。

傅遠東欲言又止地看著岑溪,估計他想替林靖深說話,但礙於岑溪他又不敢只能悻悻然地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晚上,我和岑溪一塊睡客房,不睡主臥的原因你們懂得。

躺在床上,她握住我的手,她說:「小言,吃飯的時候我說的話只是希望你心裡消氣,其實我很看好你跟林靖深,雖然我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他的不對,可是他跟施樂不也沒在一起麼?我還是很支持你們在一起的,他很合適你。」

合適?

呵呵!我們之間只有身體才最合適吧?

我沒有說話,而是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

次日,岑溪跟我一塊吃過早餐後,我便去了工地。

雖然我跟林靖深鬧成這樣,但是工作還得繼續,也許不久之後,我就會恢復到自己一個人了。

今天徐榮衍沒來,只有向子成跟陸楓在,不過蕭洋來了,不用說要我知道,一定是林靖深安排她過來的。

我跟林靖深有隔閡,但我不能發泄在蕭洋身上,這樣做是不對的。

我們在工地盯了半天,午飯是叫的外賣,下午向子成公司有事就先走了,我跟陸楓就坐在辦公點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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