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縱使相逢既別離(2/2)
「你們已經決定好了?」我扭頭看了看林靖深,他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我有點覺得自己可笑,我一心擔憂這件事情,因為林靖深有份參與,我擔心他們會不顧風險繼續建築商業用,可沒想到,他們早就想好了其他的方法。
但,林靖深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擔心我會出賣他?還是他心裡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
同時,我又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些只是工作而已,跟相信沒有任何關係。
可心裡難免還是會多心。
回去的路上,林靖深問我:「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有些覺得失落而已。
林靖深說:「這件事情,是最近才決定下來的,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並不是有意瞞著。」
「你是在對我解釋麼?」
「對,我解釋。」
聽到林靖深的回答,我笑了笑,我說:「我沒生氣,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無論什麼事情,都不會主動告訴我?」
「我並不知道你想知道。」
「那麼是不是代表以後我的事情,也可以不用告訴你?」
我的話問完,林靖深的臉色變了,他面無表情的表情看著我,他說:「我說了,我並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我聽到了,我只是在問你,以後你是不是什麼事情都不會主動告訴我?」
「如果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我跟林靖深聊崩了,最後誰也沒再說話,一直回到別墅,就連睡覺,都是彼此背朝背,仿佛誰都在為對方的話賭氣。
其實我並不想這樣的,只是突然想任性一點兒,但事實證明,我不太適合任性,因為沒人哄我。
我嘲諷地笑了笑,一整夜都沒睡好。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林靖深已經不在臥室了。
我洗漱後換好衣服,下樓看到林靖深在餐廳吃早餐,我目光看向他,而他呢,卻像是沒有看到我一樣,我一咬牙,拿上車鑰匙就出門離開了。
我沒有去公司,而是開車去了墓地。
林瑞風埋之後,我一直沒來看過他,一來是不敢,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二來是我擔心碰到林琛會跟他發生衝突。
今天時間特別早,墓地一個人也沒有。
我按照從趙秘書哪裡打聽來的位置,找到了林瑞風的墓碑。
墓碑上有一張他的照片,應該是讀書時期照的,臉上難以掩蓋住的青澀,他的名字,猶如一個烙印一般刻在上面。
我張了張嘴,輕聲說:「嗨!你還好嗎?」
鼻子一酸,突然有點想哭,我停頓住嘴裡的話,深吸了口氣,這才繼續道:「林瑞風,我真討厭你,竟讓我對這一塊石頭說話,你真過分。」
眼淚順著眼眶流下來,我連擦也懶得擦,我繼續說:「林瑞風,你在那邊還好嗎?最近,我挺想你,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讓我想你,又沒法看到你。」
「你小小年紀,心機到挺重,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
「林瑞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要保密噢!不然你小叔會虐我的。」我蹲下身,抬起手觸碰到他的照片,我說:「我偷偷拿了你的照片,藏在化妝檯的抽屜里,這件事情,只有你跟我知道噢!」
「你說說你,為了我值得嗎?我根本不值得你這樣........」
我越說約語無倫次,到最後,我乾脆雙手捂著臉放聲大哭出來,我說:「林瑞風,以後,我允許你喊我的名字了。」
「你可以聽到我說的話嗎?」
回應我的,始終是一片沉默。
沒人知道,他到底聽不聽得到?
我在墓地待了將近兩個小時,臨走前,我對林瑞風說:「以後我不會來看你了,這是對你沒有經過允許不辭而別的懲罰。」
我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回到車上,我的情緒始終難以平復,無意間掃到放在副駕駛的手機,我拿起來一看,十幾通未接,全都是趙秘書打過來的。
我沒有打算回電。
開著車回了公司。
我剛從電梯裡踏出來,就聽到趙秘書說:「湯秘書,林總喊你去一趟辦公室。」
「噢!」趙秘書甩給我一個大禍臨頭的眼神,卻見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我放下包包,推開林靖深辦公室,他怒喊道:「不懂敲門嗎?」
我一怔,退出辦公室,然後敲了敲門,這才推開門走進去。
我說:「林總,找我有事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林靖深掃了一眼:「現在幾點了,湯秘書你遲到了。」
「噢。」我淡淡地應道。
我的態度,讓林靖深有些惱怒了,他雙手一拍,整個人跟著從辦公椅站起身,他問:「你去哪裡了?」
「有事。」我簡單的回了兩個字。
「湯言。」林靖深大聲喊道。
我看了看他:「林總,我耳朵沒聾,你不用這麼大聲,好嗎?」
「你到底去哪裡了?」
「我說了,有事。」
「不說是吧?」林靖深冷笑著,他從辦公桌前走出來,然後抬起手扣住我的下巴,他問:「你到底要跟我鬧到什麼時候?」
「我沒鬧。」我抬起手想用去扳開他的手,但我越是這樣,他的力度就越是加重,我說:「林總,現在是上班時間,你這樣....」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便低頭吻住我的唇了。
他的吻,來的驚濤駭浪,猶如一陣猛烈的海風一般,讓人應接不暇,他一點兒也不溫柔,甚至還帶著暴力,我只覺得唇齒之間都疼痛的麻木了。
我被他牴觸在辦公桌上,他反覆的親吻,熱切的吻,掠奪了我的呼吸,讓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亡一般。
我想推開他,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連我用力咬他,他也沒有鬆開,我不忍心,最後只能放開,一股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林靖深吸允著我的唇瓣,像是在品嘗一道甜品一樣。
他的手用力摟著我。
讓我動彈不了。
漸漸地不斷往上移動,這叫我氣惱急了,我支支吾吾道:「林靖深.....你放開我.....」
但他始終無動於衷,我的唇已經被他吻得紅腫了。
直到他滿意之後,他才將我鬆開。
我這才不斷的呼吸,我質吼道:「林靖深,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