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留下他,你會後悔! 為親愛的木槿花夕月錦繡的玉佩加更!(1/2)
「是這樣的,我之前和你打電話的時候,看到這個男的突然倒地抽搐,我以為他犯了癲癇,就趕緊的給他做急救,可是,沒多會,他就噴血死了,隨後眼睛、鼻子、耳朵里均有血液流出,且色發黑,我懷疑是中毒身亡。」我簡單將事情的經過和陳銘交代了一下。
陳銘這會揉了揉胸口處,走到救護車後面。看了一眼裡面的死亡男子,隨後朝一旁的護士伸手。
護士愣了一下,「先生你是……?」
陳銘沒回答,小劉忙走過去回答小護士,說陳銘是醫大教授什麼的,小護士一聽,和那個救急醫生一起,對陳銘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然後都激動的要和陳銘握手。
顯然,他們誤會了,以為陳銘伸手過來是要和他們握手。
陳銘是個工作起來很認真也很直的一個人,這會淡淡的朝伸手過來的護士說:「我是要你給我一雙一次性醫用手套!」
護士聞言,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不過很快就從救護車裡的醫藥箱中,拿出一雙一次性的醫用手套遞給了陳銘。
陳銘戴上手套走上救護車裡,拿手捏了捏死者的唇,然後朝小劉說道:「你記一下,死者牙齒上有褐色食物殘渣、唇瓣上有紅色唇膏印……」
他另只手拽出死者的舌頭。看了一遍又道,「死者舌苔發綠,疑毒藥為化學腐蝕性藥物所致。」
他在檢查死者的死亡特徵時,旁邊響起了警車聲,不一會,兩名警察趕到救護車這邊。問情況。恰巧其中一個警察認識小劉和陳銘,激動不已,忙和陳銘和小劉打招呼。
而我這時則也找了一副手套戴上,幫助陳銘將屍體翻成側躺姿勢,陳銘則檢查了死者背後的情況,在他的圍脖上拽出一根黑色的發卡,然後問我,「雅玉,這是你們女孩子用來盤發的發卡嗎?」
「不……」因為之前陳銘帶我去過形象設計室弄過頭髮,我記得當時給我盤發的造型師,用的不是這種黑色發卡,而是那種兩邊空出來一點的黑色發卡插進頭髮里的,這種根本不好用來盤發,所以,我又補充一句,「這種一般用來固定劉海的或鬢角的。」
我話音剛落,一旁的小護士補言道:「還有我們護士也會用來固定頭上的護士帽!」
陳銘聞言,就將發卡湊到小護士面前,「這是你剛才抬他時不慎掉落在他身上的嗎?」
「沒有!我的在頭上!」小護士伸手摸了摸護士帽上的發卡認真回答道。
陳銘就收回了發卡,低頭似乎在思索什麼。而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所以,並沒有看他的臉,而是仔細的看著死者,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可隨後我們從屍體上,沒有得到更多的線索了。
陳銘和我下了急救車後,陳銘讓小劉把剛才記的那些東西從本子上撕下來遞給了警察,對他們說:「這些是我剛才初步調查屍體的結果,你們留著給法醫。」
陳銘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他不打算管這個案子。畢竟我們是碰巧遇上了,他才會調查一下,不然,這樣的小案子是勞煩不了他的。
警察接過小劉遞來的紙後,很認真的看了一遍,看完,皺起眉道:「這種死法,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起了!」
他這麼一說。他那個同事也走過來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也點點頭,「對,事不過三,看來,這案子是連環殺人案啊!」
陳銘聞言。沒說什麼。小劉卻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前兩起是什麼?」
那兩個警察就顧慮的掃了在場的醫生和護士他們一眼,對小劉說:「我們還是到警車裡面說話吧!」
我以為陳銘不會接手這件案子,自然就不會進去聽,哪知,他居然點了點頭。
隨後我們三個進了警車坐好。那個認識我們的警察,就和我們說道:「前兩起,第一個死者是在團結湖公園那邊的電話亭里中毒而死,死時脖子上繞了一圈電話線。第二個死者是在一間廢棄的拆遷樓房裡被發現的,也是中毒而死。前兩個死者的死狀和今天這位一樣!所以,一定是連環殺人案!」
小劉聞言。唏噓不已,「這大過年的,殺人犯也不歇一歇!真是可惡!」
陳銘聽完,打開車門下了車,什麼也沒說。
我則也趕緊跟著下了車,我下來之後。還沒關上車門,就聽警察問小劉,陳教授接不接這個案子?
小劉回了句:「夠嗆,這案子還不到我們教授出馬的地步。」
警察也就沒說什麼了。
我下車後,發現陳銘在往公園出口走了,我忙追上他。但和他始終保持一步的距離走著。
「這麼冷的天,你來公園幹嘛?」我們一前一後走了一會,陳銘突然問了我一句。
這一句問的我心裡一痛,「心情不好,打算來吹吹風的。」
「彤彤,我發現你有心事。但是,你卻不肯告訴我。看來,這件事情一定很大,大到你怕告訴我,會毀了我們之間的感情的地步吧!」陳銘止住步伐,認真的問我。
我看著他修長筆直的背影,心如萬箭穿心一般的痛著,他好聰明,什麼都看得透!
我又被他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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