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分鐘先生(1/2)
陽光小區五樓房間裡。
「喬臣軒,你這個流氓,放開我,你不是嫌我髒嗎?為什麼還像個惡狼一樣餵不飽,你究竟想要怎麼樣?」宋彥在狠狠咬了喬臣軒的肩膀一口後,目光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喬臣軒原本一張妖嬈的臉此刻綻放屬於男人的剛毅之色,深邃的眉宇暈染著情慾,使他看起來更加性感英俊。
「你是我的女人,三年都沒有讓你盡妻子的義務,現在我多玩幾次?是你這個惡毒女人欠我的。」
即使深處在情慾的頂端,他也不忘保持理智,對她說的話從來都是惡毒和刻薄的。
宋彥一邊承受著他給的無限歡愉,一邊心碎到抽痛。
這樣的日子很絕望,可是,她卻無能為力。
鬧過一次自殺,讓她膽小到不敢再去自殺,想逃跑,一想到五十出頭,卻一頭白髮的父親,她又於心不忍。
以前說喬臣軒再也抓不到她的軟肋,那只是說說而已,就算她再不喜歡那個男人,他終究是她的父親,是他給了她生命,作為女兒,她就有義務贍養他。
「是,是我欠你喬三少的,我欠你喬三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你這麼想要,那你乾脆把我弄死好了。」宋彥目光痛恨的看著喬臣軒。
這些天不管他怎麼要她,她都是用這樣充滿敵視和倔強的目光看著他,讓他有一種犯罪的負罪感,卻更加讓他心升一種征服欲,想要看她在他身下求饒服軟的一面,可是她卻倔強的不肯服軟,哪怕一個人躲在洗手間裡偷偷哭泣,就是不肯服軟,這樣倔強的她讓他憤恨交加。
仿佛他是一個將她囚禁的惡魔。
他其實只是想看到她服個軟,只要她軟軟的說一聲『求求你』,他也許會放了她。
可是她就是該死的不肯說。
喬臣軒狹長的丹鳳眸中露出一抹嗜血冷笑,「你這個提議不錯,讓我看看我有沒有那個戰鬥力讓你當一個女風流鬼。」
接著,宋彥迎接他狂風暴雨的攻擊和占有。
宋彥一副視死如歸的目光絕望的看著窗外冉冉升日的金黃色太陽,就算是死,她也不希望最後一眼看到的人是喬臣軒。
如果有輪迴。她願意下輩子做一隻動物,與喬臣軒再也不要有交集。
一行清淚慢慢的從她的眼角滑落,明明沒有多少溫度,卻燒灼的她皮膚很痛。
那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喬臣軒也看到,那是這麼多天以來,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眼淚,看著她不再反抗,不再用充滿敵意恨意的目光看他,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玻璃娃娃一樣看著窗外,讓他的心一陣窒息的痛。
「像和木偶一樣玩,真是讓人掃興和噁心。」喬臣軒聲音嫌棄的起身離開。
失去了他強有力的禁錮,宋彥全身放鬆的躺在床上,心卻疼到無法呼吸。
…………當裴錦逸帶蔚唯來到宋彥住的小區時,蔚唯滿臉的不可置信。
且不說喬臣軒是堂堂喬氏集團三少爺。就算宋氏集團如今不如往昔,那也不至於沒錢到住一個看起來年代有些久遠的舊式居民樓,而且小區里魚龍混雜的人進進區區,毫無安全可言。
不過在震驚之後,蔚唯很快就想通了。
這是喬臣軒為了懲罰宋彥故意住在這裡的。
喬臣軒這個變態,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堂堂喬家三少,居然在這種地方住了三年,為了給宋心出氣,這樣折磨宋彥也真是夠拼的!
「你不陪我一起上去嗎?」
「我在這裡等臣軒一起去上班就好了。」裴錦逸聲音溫柔的道。
「那好吧,我上去了。」蔚唯說著推開車門,剛要下車,手被人拉住,身體被人用力往後拉。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裴錦逸給她一個深深的吻。
過了好一會,蔚唯被他霸道的吻掠奪的呼吸不過來,這才推開裴錦逸,「不和你鬧了,我要去辦正事了。」
看著蔚唯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處,裴錦逸英俊的臉上勾起一抹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笑容有多動人。
蔚唯爬到五樓,見只有一個門,知道宋彥住的就是這裡,剛要敲門,房門從裡面打開。
蔚唯看到喬臣軒那張冷毅的臉,額頭上的髮絲還沾著水滴,看起來剛洗瀨好,周身帶著無限冷意。一副生人勿近的疏遠感。
這樣冷漠淡然的喬臣軒,宋彥卻要每天面對!
想到裴錦逸給她的甜蜜和溫柔,她覺得她很幸運,很是心疼宋彥的遭遇。
「你怎麼來了?」喬臣軒看到蔚唯,也是一臉的驚訝。
他記得他和宋彥說過,不許告訴任何人他們住的地方。
難道是她不守諾言?
「是錦逸帶我來的,我找宋彥有些事情,錦逸在樓下等你!」
喬臣軒雖然不明白裴錦逸為什麼突然襲擊,但還是對裡面大喊一聲,「小嫂子來了,別在裡面躺屍了。」說完越過蔚唯下樓。
宋彥聽到蔚唯的名字,瞬間滿血復活一般從床上跳起來,打開衣櫃找衣服穿,可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一件可以遮擋住身上那些曖昧吻痕的衣服,最後乾脆不再遮掩,反正蔚唯也是過來人。
蔚唯走進房間,看到房間雖然不大,但勝在布置的溫馨精緻又乾淨,倒是看不到一點外面的狼狽,比起『歸一苑』大得可怕的豪宅,這樣的房間讓人多了幾分安全感。
「蔚唯,你怎麼來了?」宋彥從臥室里走出來,一臉驚喜的問。
蔚唯看到宋彥穿著一套非常休閒的白色運動服,雖然刻意將帽子的系帶系住,遮擋大部分脖子,卻還是一眼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
那天說她和宋心的故事被喬臣軒聽到,然後被他充滿戾氣的帶走後,她們就沒有再見過,現在想想已經十幾天過去,宋彥消瘦了不少,氣色也沒有以前紅潤,讓蔚唯很心疼。
蔚唯聲音有些顫抖的問:「你和他已經……」
宋彥故作輕鬆的一笑,「沒什麼,你不用擔心,我是他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妻子,若是盡義務,早應該在三年前結婚那晚就沒了,早沒早輕鬆,免得我騎個自行車都要擔心騎沒了,然後被喬惡魔當辮子抓著不放。」
宋彥故作輕鬆的笑和俏皮的話語,讓蔚唯又心疼又欣慰。
從她認識宋彥的那一天起,就知道她不是一個軟弱的小女人。
「你這麼好,總有一天他會發現你的好,珍惜你,在乎你的。」蔚唯聲音堅定的道。
「算了,我才不希望有那一天,而且宋心快要醒了,我們離婚的日子應該也不遠了!」宋彥臉上輕描淡寫的道。
蔚唯有些驚訝的問:「宋心要醒了?」
「前幾天我去看她,從醫院那裡得知宋心的手會動了,醫生說她醒來的希望很大,我很快就可以解脫了。」想到很快就可以離開喬臣軒,宋彥臉上的笑容很明媚。
見宋彥沒有一點留戀的樣子,蔚唯輕聲問:「不管怎麼說你和他都一起生活了三年,如果真的要離婚,你難道沒有一點留戀嗎?」
宋彥一怔,隨後笑道:「我天天做夢都想著離開他,怎麼可能會留戀他呢?不要說我了,你過得怎麼樣?看你這紅潤的氣色,裴大哥應該對你很好吧?」
想著這些天裴錦逸為她做的一切,已經不能用很好來形容,應該是完美,他給她最大的尊重和寵愛,讓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會耐心的聽她講她的故事,不在乎她將他昂貴的西裝弄得眼淚涕到處都是,有一個這樣有耐心又愛她的男人寵著她,愛著她,她氣色怎麼會不好?
「他對我沒得挑剔。」蔚唯發自內心的道。
「裴大哥和喬臣軒那個流氓不一樣,從我認識裴大哥那天起,就覺得他是一個優雅紳士又溫暖的人,從沒有見過他發火,唯一一次就是在婚禮上我和喬臣軒發生爭執他吼了我們一下,其他時候看到的他都是溫文儒雅,讓人如沐春風般的舒服。」
聽著宋彥對裴錦逸的讚美。蔚唯心裡總覺得少了什麼,她所認識的裴錦逸,也是溫文儒雅,臉上永遠帶著暖人的笑容,仿佛他不會生氣一般。
除了求取平安珠,看到他發火生氣,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不一樣的情緒。
一個人活在凡間,又怎麼會沒有喜怒哀樂呢?
一個對你沒有喜怒哀樂的人,只能證明他對你沒有『愛』。
一瞬間,蔚唯明白了一個道理,裴錦逸對她的寵愛,如果面對的不是她,而是另一個讓他覺得適合當裴太太的女人,他一樣會這樣溫柔的寵愛她。
這樣一比起來,她除了沒有向宋彥一樣承受身體上的虐待,又有什麼區別呢?
她同樣是一個悲哀的人!
而且和喬臣軒的暴力相比,溫柔的不愛更加有毒。
因為它就像上癮的毒一般,讓你分不清究竟是愛還是不愛,吞噬你的意志,讓你毫無防備的愛上他,他卻輕而易舉的抽身,只剩你一人舔拭傷口,無法自拔。
蔚唯,你這個傻瓜,差一點就沉浸他的柔情陷井裡分不清自我,愛上了他。
蔚唯,你這個傻瓜,你一定要清楚的記住一點,這個身體由不得你作主,但你一定要守住你的心,不要愛上那個看似無害,實則危險的男人。
「越是無害的人凶起來越是可怕,所以我一般都是順著他的毛擄,哄他開心就好了。」蔚唯淡淡的道。
「順著他的毛擄,真的能讓他聽話嗎?」宋彥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順著喬臣軒的意,都是犟到你死我活的那種。
「當然了,把他哄高興了,他就答應我出去上班了。」
「你上班了?你在哪裡上班?做的是什麼工作?」宋彥既驚訝又好奇的問。
蔚唯大致講了一下這幾天的工作過程以及和宛如的打賭說了一遍,一臉乞求的道:「宋彥,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能輸!」
宋彥震驚的看著蔚唯,「你也太大膽了吧,這種時尚秀,連我這個走過無數t台的人也不敢隨意擔下,你這個新人設計師,還沒有設計過一套面市的作品,居然敢接這麼大的秀,裴大哥對你也太自信了,居然不怕你失敗了,在全國觀眾面前說你不愛他,讓他丟顏面。」
蔚唯不敢看宋彥的眼睛,「他,他,他還不知道宛如對我的懲罰是這個。」
宋彥這下驚到張大了嘴巴,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膽子也太大了點,不過也可以理解,對於你這種年輕設計師,有機會把自己的作品搬到大熒幕上展現,的確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是很想幫你,可是我和喬臣軒簽過協議,婚後不能再拋頭露臉走秀。」
「只要你答應幫忙就好了,喬臣軒那邊我有辦法。」蔚唯說著附在宋彥耳邊一臉神秘的說了一句話。
宋彥聽了白皙精緻的小臉一下紅得像熟悉的柿子,水水的,嫩嫩的,讓人忍不住想去掐一下。
…………
到裴氏集團的路上,裴錦逸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臉陰霾的喬臣軒,聲音淡淡的道:「一大早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還沒有睡服她?」
裴錦逸不說還好,這一說,喬臣軒臉上的火氣更濃,擄起袖子把手臂伸到裴錦逸面前。
「你看看你出的鬼主意,說什麼她不服軟,就天天把她睡軟在床上。我天天被她咬的跟貓啃的似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皮膚。」
看著喬臣軒手臂上密密麻麻的抓痕以及一排排牙齒印,裴錦逸忍不住唏噓。
「嘖嘖嘖,別人是小辣椒,你這娘們就是一辣椒炮啊,她這麼對你,你還要睡服她,說明是你強烈想要睡人家,和我有什麼關係?」裴錦逸反擊。
「笑,笑你個大頭鬼啊,看你那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被小嫂子侍候的很好啊!」
「不能說是她侍候我,這種事情是雙方的,我們很和諧,不像你們睡一次像發生一次世界大戰。」想到蔚唯溫柔動人的模樣,裴錦逸語氣輕快的道。
見裴錦逸一副十足秀恩愛的模樣,喬臣軒不爽的翻個白眼,不想再談這個讓他不爽的話題,看向車窗外。
男人沒得到盡興,心情真的會很糟糕,裴錦逸在領證那一夜深有體會,也就不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
安靜的車廂里,一道清脆甜美的鈴聲響起。
「親愛的,快接電話了,再不接電話,我要吻你了……」
那是喬臣軒和宋心談戀愛時,宋心給他錄的鈴聲,從此,這個鈴聲成為他和宋心的專屬鈴聲。
如今這個鈴聲響起,一定是醫院那邊的,只有負責照顧宋心的醫生有他這個專用號碼。
喬臣軒連忙拿起接通,「心兒有什麼事情?」
「真的嗎?我這就過去。」喬臣軒掛斷電話看向裴錦逸,「馬上立刻送我去醫院!」
裴錦逸知道喬世軒一碰到宋心的事情就變得緊張不已,二話不說闖了紅燈調轉車頭朝醫院的方向開去。
「宋心怎麼了?」裴錦逸象徵性的問一下,對於宋心,他並沒有什麼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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