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想死沒那麼容易(2/2)
雖然知道這樣做很讓林天哲為難,但蔚唯實在沒有辦法了,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裴錦逸身邊,她寧願欠林天哲人情,也不願再和裴錦逸有瓜葛。
「謝謝,真的謝謝你!」蔚唯發自內心的道。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前我是不好,做了很多傷你心的事情,我心裡一直都很自責,一直很想要彌補你,聽到能幫你的忙,我真的很開心,你現在住哪裡?我送你回去?」林天哲關心的道。
「不需要你好意,我們會送少夫人回家!」鄧栗目光冰冷的看著林天哲,「還有,請林先生想清楚,和裴總作對的下場會是什麼後果。」
林天哲這才注意到蔚唯身後站著五個西裝男子,一看就知道個個身手不凡。
「你們是裴錦逸的人?你們口口聲聲叫著少夫人,就是這樣保護你們的主子?讓主子在雨中淋雨?」林天哲目光冰冷的訓斥鄧栗。
雖然在裴錦逸面前,他的氣場不夠強大,但當了這麼久的總裁,該有的威嚴還是有的。
鄧栗並沒有把林天哲放在眼裡,冷聲道:「我們當保鏢的絕對服從主子的命令,少夫人讓我們距離她三米遠,我們就距離她三米遠,少夫人想要淋雨,我們就陪少夫人一起淋雨,但若是有人意圖不軌,我們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我林天哲既然敢說這話,就沒有想過要遮遮掩掩,你轉告裴錦逸,只要蔚唯想要從他身邊離開,我一定竭盡我所能的幫助她,若是他敢傷害蔚唯一根汗毛,我林天哲會傾盡所有和他血戰到底,我林氏雖不及裴氏,但螞蟻咬大象,總能讓大象破了皮!」林天哲聲音威嚴的道。
這一刻,看著林天哲嚴肅的面容,蔚唯覺得他好像高大雄偉了很多!
蔚唯也從之前的混頓中清醒過來,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就覺得很自責,她明知道林天哲不是裴錦逸的對手,居然開口問林天哲借那麼多錢。
這樣不僅會連累林天哲,還會連累林氏集團。
「天哲,謝謝你的好意,剛才是我一時糊塗,你就當我沒有說過剛才的話,我和裴錦逸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你不用替我擔心。」蔚唯目光自責的道。
「蔚唯,我知道你擔心我鬥不過裴錦逸,怕連累我,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這麼冷的天。你快回去吧,別讓自己生病了,我一定會儘快籌到五十億,帶律師去找裴錦逸,讓他還你自由。」林天哲說完轉身離開。
蔚唯看著林天哲的背影,目光里充滿了感激,同時,也浮起一抹期待之色。
今日的林天哲非夕日的林天哲,說不定真的可以幫她恢復自由!
在蔚唯目送林天哲的車子離開時,在馬路的對面,一輛黑色的路虎車停在路邊,裡面一位面容帥氣的男子目光深邃的看著蔚唯,將蔚唯的一切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
入秋後,一場秋雨一場涼,十月底的天氣已經入涼,淋了雨的蔚唯,回到歸一苑不停的打噴嚏,李媽看到後,連忙去廚房給蔚唯熬上薑湯,蔚唯去泡個熱水澡!
等蔚唯洗好澡出來,李媽端著一大碗薑湯走進來。
「少夫人,趁熱把薑湯喝了。」李媽關心的道。
蔚唯聞著刺的味道搖搖頭,「李媽,我沒事,不用喝!」
「少夫人,你身體本來就是寒性體質,一旦受涼感冒發燒會很難受,還是喝碗薑湯預防、一下比較好,女人只有自己愛自己,才能活得幸福。」李媽勸說道。
是啊,如果連她自己都不愛自己的身體,還指望誰愛她?
蔚唯接過李媽的碗,趁熱將薑茶喝進肚子裡,因為放了紅糖和話梅,味道酸酸甜甜的,並不覺得難喝。
「謝謝李媽!」
李媽看著蔚唯蒼白憔悴的臉上,心疼的道:「少夫人客氣了,我看你氣色不好,應該有些累了,你休息一下,等晚飯的時候我再叫少夫人。」
「好!」
李媽拿著碗轉身離開,蔚唯突然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李媽!」
李媽目光疑惑的看著蔚唯,「少夫人,有什麼事情嗎?」
「你說一個正室去找小三談判,最後反被小三設計,讓正室的男人更加討厭那個正室,心疼憐惜那個小三,這個時候正室是心灰意冷的離開還是力爭到底?」蔚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昏暗的天空,聲音幽幽的問。
李媽心中一怔,有些心疼的看著蔚唯單薄無助的背影,雖然沒有說名字。但李媽知道蔚唯是在說她自己。
「如果是我,我當然是力爭到底,中國人都講究不蒸饅頭爭口氣,作為正室,就該打壓一下囂張的小三,不能讓她們在正室頭上撒野。」李媽義正言辭的道。
老一輩的婚姻都非常的簡單,他們都是苦過來的人,只要吃飽穿暖就好,哪裡懂得那麼多的情情愛愛,只知道有人威脅到他們的地位,就應該不顧一切的爭到底。
「嗯,謝謝李媽,我要休息了!」蔚唯淡淡的道。
「好,少夫人休息,我晚飯來叫你。」
蔚唯看著窗外的綿綿細雨,嘴裡喃喃的道:「力爭到底,那樣的他,值得她去爭嗎?」
自從知得她只是一個影子替身後。蔚唯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中度過,每一分鐘都像一個世紀那麼久遠。
她迫切的希望能夠遠離這座圍困她的牢籠,卻也知道翻了臉的裴錦逸,不可能讓她有飛走的機會。
以至於現在,她看著外面的天空,眼睛裡都充滿了憧憬和羨慕。
究竟要多久,才能恢復自由?
…………
蔚唯正準備吃晚飯的時候,裴錦逸走了進來。
李媽見狀連忙笑道:「先生回來了,我給你備碗筷!」
聽到裴錦逸回來,拿著筷子的蔚唯手頓了一下,繼續夾菜吃飯,沒有看裴錦逸一眼。
「李媽,放你一晚上的假,明早再來。」裴錦逸目光看著蔚唯,聲音冰冷的道。
這是李媽在這裡工作幾個月,第一次看到裴錦逸這麼陰沉可怕的表情,目光有些擔心的看著蔚唯,「先生。我家裡沒事,我可以……」
「你不想在這裡工作了?」裴錦逸眸光冷漠的看著李媽。
李媽原本還想說什麼,但看著裴錦逸冰冷的目光,她一個年過五十的人竟是被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也知道不該管別人的家務事,便和蔚唯告別離開。
李媽走後,裴錦逸坐在平日裡坐的位置,看著對面的蔚唯。
以前吃飯時,蔚唯說過兩人分別坐桌子的兩邊,就像是隔了一個海洋,不夠親密,也沒有吃飯的氣氛,想像平凡人家那樣圍在一起吃飯比較溫馨,蔚唯坐的是他左手邊的位置,如今,卻是距離遠遠的對面位置。
這個轉換一看便知!
看著蔚唯優雅淡定的吃飯,裴錦逸也盛了一碗飯,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若大的餐廳里。除了吃東西夾菜的聲音,安靜得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蔚唯吃完飯,看也不看裴錦逸一眼轉身上樓回到客房,將房門反鎖。
她知道在沒有籌到離婚的資金之前,她和裴錦逸多說無益,所以不如不說!
蔚唯掀開被子,剛躺在床上,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房間裡的燈瞬間亮起,裴錦逸一臉冰冷的站在門邊。
「你怎麼……」蔚唯的話在看到他手中的鑰匙後咽下去,這裡是他家,這裡每一個房間,他都可以進出自由,又豈是一個反鎖房門就能難住他的?
「你難道不該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解決一下?」裴錦逸聲音冰冷的道。
蔚唯目光清冷的看著裴錦逸,「你想讓我解釋什麼?在那份錄音里,你不是都聽到了嗎?是我要給你心愛的女人送終,是我想要她的命,就是這麼簡單!」
明明是她犯下不可饒恕的罪,她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裴錦逸心中怒火瞬間湧上來。
「蔚唯,你傷人在先,有人證物證,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坐牢?」裴錦逸聲音冷漠如冰的低吼。
蔚唯看著裴錦逸露出一抹無畏的笑容,「好啊,比起看著你這張虛偽的臉,我更加想要去面對冰冷的牢房。」
面對蔚唯嘲諷的目光,裴錦逸一張俊顏變得更加陰沉,「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把你送進牢?」
「沒有啊,我求你趕緊把我送進監獄,誰不送我進去,誰就是烏龜王八蛋!」蔚唯聲音冰冷的道。
裴錦逸一把掐住蔚唯的下巴,一字一頓的道:「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蔚唯身體一僵,想到白天裴錦逸說的那些話,蔚唯眸光冰冷刺骨的道:「沒有。我從來就沒有就沒有愛過你,從第一次你說要娶我為妻時,我就在對你用欲擒故縱術,對我來說,我太知道你們這些富家子弟的心思了,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你們往往就越不珍惜,我故意不嫁給你,故意引起你的興致,在你開出豐厚條件的時候答應嫁給你,我嫁給你只是因為裴氏集團那一半的財產,只要讓你愛上我,我就可以得到五百億,對於一個落魄千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在給我雪中送炭,我怎麼可能會不要?更何況,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長得還這麼帥,跟他睡覺也不至於覺得惡……」
蔚唯的話徹底激起裴錦逸心中的怒火,聲音凌厲陰沉的低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掐死?」
「掐啊,你掐啊,誰不把我掐死,誰就是王八蛋!」蔚唯忍著下巴粉碎般的疼,倔強的說出這句話,一副不把裴錦逸的脾氣全激出來就不死心的架勢。
看著蔚唯倔強冰冷的目光,裴錦逸充滿烈火的黑眸漸漸燃起一抹冷笑,「你害得若怡廢了一隻手,現在又害得她不能生育,讓你死和讓你坐牢,都太便宜你了。」說著用力將蔚唯的頭甩向一邊。
蔚唯因為他的動作跌倒在床上,將散亂的頭髮擄至耳後,目光清冷的看著裴錦逸。
「裴錦逸,你究竟要怎麼做,才肯放過我?」蔚唯累了,不想再和裴錦逸這樣僵持下去,聲音有些疲倦的問。
裴錦逸深邃的目光看著蔚唯。「若怡被你害得不能生育,而裴家,不能無後,所以……」
蔚唯目光瞪得大大的,充滿震驚和不可置信的看著裴錦逸。
「所以你要讓我給你生一個孩子?」
「不愧是濱城第一名媛,一點就通!」裴錦逸冷笑。
「裴錦逸,你還是不是人?你明明已經承認慕若怡是你最愛的人,卻還讓我給你生孩子,你不覺得這樣做對慕若怡很不公平嗎?」
「若怡不像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心中充滿了算計和醜陋,以玩弄男人為樂,她愛我,就會接受我的一切,就算我不提,以她的善解人意,也會主動為我物色合適的代孕人選,與其讓別的女人生下我裴錦逸的孩子,不如讓你這個濱城第一名媛生下我的孩子。至少,以你和我的顏值,孩子的長相無需我擔心,至於心地,在我和若怡的培養下,絕不會像她生母那般惡毒。」裴錦逸聲音極其冰冷的道。
此刻的裴錦逸,那冰冷的話語,配上那冷漠的表情,在蔚唯眼裡就是一個惡魔的化身,仿佛那個微微一笑便能讓整個世界明亮的溫暖系男子,從來不曾在她的世界存在一般。
眼前這個言辭犀利,目光如利刃一樣冰冷的男人,才是裴錦逸原有的面目。
那個悠遠從容,溫暖如春風的男子只是她痴夢一場。
「裴錦逸,你做夢,我就是死,也絕不會給你生孩子,絕不會讓我的孩子叫別人母親!」蔚唯憤怒的大喊。
把她的孩子交給慕若怡那種對自己如此之狠的女人撫養。她的孩子又怎麼可能會平安長大成人?
就算慕若怡不要孩子的性命,那孩子的成長過程也絕對是極其坎坷的。
她絕對不允許她的孩子過那種人前風光,人後被人虐待的可憐生活。
裴錦逸居高臨下的看著蔚唯,聲音像惡魔一般可怕,「死?在我裴錦逸手中,還沒有想死就能死的人,我知道你現在無父無母,孜然一身,你無牽無掛,想死就死,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父親,你奶奶,你爺爺的墳墓?中國人講究入土為安,你父親和你母親更是剛入土不過半年之餘,因為你父母對你母親情深意切,遺體分不開,並沒有將他們火化。而是按照傳統的土葬入土為安,如果被挖墳開土,他老人家地下有靈,怕是不能安息投胎吧?只要你一尋死,我立刻就讓人把你父親,你爺爺,你奶奶全部請出來,讓你們一家在陰間也永無相見之日。」
蔚唯像一個木偶一般瞪著裴錦逸,沒有想到他居然能說出這麼畜生不如的話。
這是宋彥和喬臣軒的故事,喬臣軒每次逼宋彥對著昏迷的宋心下跪道歉,都是以挖她母親的墳墓威脅她,逼她就範,逼得宋彥偷偷把母親骨灰挖出來撒入濱海!
當時只是聽著,就恨不得去剁了喬臣軒,卻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
不愧是好兄弟,就連懲罰人的手段都是如此的卑鄙和惡毒!
雖然蔚唯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靈魂鬼魂一說,但人們總是心存著美好願望,希望在死後。能在陰間看到自己想念的親人。
蔚唯也不例外,父親是最疼愛她的人,她怎麼可能會讓別人挖他的墳墓。
這一刻,一直隱忍的蔚唯,像瘋子一樣從床上站起來,跑到裴錦逸面前,對著他又打又罵。
「裴錦逸,你不是人,你是畜生,你就是一個魔鬼,我自認跟你結婚以來,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麼這麼殘忍的對待我?既然你不讓我好過,我今天就和你同歸於盡……」
蔚唯的拳頭像雨點般落在裴錦逸的身上,像個潑婦一樣發泄著她心中的不滿。
「夠了!」裴錦逸握著蔚唯的手,輕輕一用力,便將蔚唯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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