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痴情人一旦被傷得徹底,狠起來更瘋狂(1/2)
「真正生性單純的女人根本不會為了榮華富貴拋夫棄女,她不但心機深沉,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深沉,為了支走我,更是做了你無法想像的事情!」裴錦逸說著將遞到蔚志華面前。
裡面一個男人坐在審訓室里,聲音哀求的道:「求求你們不要判我的刑,我也是受害人,有一個女人組織了一幫尿毒症晚期的病人,讓我帶他們到工地幹活,那些晚期病人,這些年被病痛折磨,花盡了家裡的積蓄,為了給妻兒留下一筆錢,就忍著痛在工地上幹活,今天得到那個女人的指示,他們在地下室埋了炸藥,想要多訛詐一些賠償金,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才答應給那個女人做事。」
蔚志華目光瞪得圓圓的,滿臉的震怒,沒想到看起來單純美好的阮如月,為了得到蔚唯的腎,居然做了這麼多可怕的事情。
一想到他差一點成為了阮如月的幫凶,讓蔚唯犧牲一個腎,蔚志華心裡又自責又後悔。
但有些人在自責後悔之後,又會找藉口給自己的過錯開脫,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做錯事,蔚志華就是這類人。
「視頻里的男人被打的青臉腫,一定是你不想裴氏名聲被毀,屈打成招。」蔚志華聲音堅定的道。
「你現在眼裡心裡只有她,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等她醒來,你自己問她便是!」裴錦逸不再理會蔚志華,將昏迷的蔚唯到到推床上,推出手術室。
…………
兩個小時後,蔚唯的麻藥過去,慢慢睜開眼睛。
第一眼便看到裴錦逸的完美俊顏,一雙漆黑的眼裡滿是擔心。
「你終於醒了!」
感受到腹部的疼痛,蔚唯以為已經做完了手術,目光充滿歉疚的看著裴錦逸。
「對不起,時間緊急,你又在外地出差。我就沒有告訴你,以免你擔心,其實真的沒有關係,我一顆腎也可以活得好好,對了,我媽手術成功了嗎?」
看著蔚唯期待的目光,裴錦逸知道阮如月這些天的戲演得很成功,已經完全被阮如月打動,接受阮如月。
想到一會要告訴她事情的真相,裴錦逸有些心疼。
一個人好不容易打開封藏已久的心去接受至親,然後再告訴她,那只是一場可怕的陰謀,想想就心疼。
「唯兒,有件事情對你來說,可能很殘忍。但我不得不讓你知道,因為這是你的權利。」
蔚唯以為是阮如月手術失敗了,眼淚一下在眼眶中打轉,「是手術失敗了嗎?是啊,身體本來就那麼虛弱,她又割脈流了那麼多的血,會失敗也很正常吧?」
蔚唯掙扎著動了一下,想從床上起來去看阮如月,可是下半身的麻藥還沒有過,她的腿都沒有什麼知覺。
「快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她!」
裴錦逸扶著蔚唯的肩膀,讓她躺好,「唯兒,我和你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我沒有讓你把腎給她。」
蔚唯神色一驚。隨後目光憤怒的道:「你為什麼要阻止?醫生說她性命堪憂,你你這樣做會害了我媽的命?」
「唯兒,她除了給你生命,根本就不配做你的母親。」裴錦逸聲音冰冷的道。
「你什麼意思?」蔚唯停止了掙扎,眸光疑惑的問。
「因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心甘情願的把腎給她,雲城那邊的工地出事,也是她一手設計的,為的就是把我支走,在今天做手術,否則,一個正常的換腎手術,絕對不會這麼趕。」
蔚唯剛剛對阮如月產生信任,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又被裴錦逸推翻,蔚唯的心痛的像是被人用刀捅一樣。她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你騙我,這不是真的,天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可怕的母親?」
看著蔚唯痛苦的模樣,裴錦逸心疼不已,但他知道蔚唯必須接受這個真相,從而遠離這個女人,遠離危險。
「唯兒,我知道你很痛,但這是事實,我雖然不想你捐腎,卻也不會編造故事,歪曲事實去挑拔你們的關係。」
蔚唯當然知道裴錦逸沒有必要騙她,但沒有親眼所見,她也不會相信一面之詞。
「我要去見她,我要聽她親口承認。」蔚唯神情悲痛的道。
…………
阮如月躺在床上,慢慢的從麻藥中醒過來。
感受到腹部並沒有手術後的任何疼痛,阮如月心底滿是失望和疑惑。
一切都設計的很完美,她親眼看到蔚唯躺在病床上,被醫生打麻醉藥昏迷過去,她才打的麻藥,怎麼會沒有手術?
阮如月慢慢睜開眼睛,看到蔚志華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假裝虛弱的輕聲問:「我沒有死?志華,是你救了我?」
蔚志華看著阮如月那張美麗的臉龐,想著剛才裴錦逸審問那些醫生時,醫生所說的話,蔚志華一張臉冰冷不已。
如果不是裴錦逸讓喬臣軒及時趕到阻止醫生,那顆腎就要從蔚唯的身體裡取出,他就成了害女兒的幫凶。
想到這些天阮如月的欺騙,蔚志華心裡的憤怒如江水般翻湧。
「夠了,阮如月,別再演戲了!」
阮如月心裡一緊,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聲音委屈可憐的問:「志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要這樣說?」
「阮如月,我原以為你是真的迷途知返,想要和我好好過日子,和我一起疼愛唯唯,我萬萬沒有想到,身為母親,你居然這麼狠毒殘忍,為了自己能活著,居然不惜用母愛誘騙女兒,只為了讓女兒把腎給你,你還是人嗎?」蔚志華憤怒的控訴。
阮如月眼底閃過一抹心虛,但臉上還是故作鎮定,「志華,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蔚唯坐在輪椅上,被裴錦逸被進來。
阮如月見狀,連忙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目光關心的問:「唯唯,你怎麼了?」
隨後,在看到裴錦逸身後進來的醫生時,神色一驚。
這個醫生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得到阮如月的承諾,一旦將她的病治好,她就會給醫院注資當董事,推薦他做院長。
在裴錦逸的威脅下,他將他和阮如月骯髒的交易交代出來。
「對不起,所有的一切我都說了!」副院長低頭不敢看阮如月。
阮如月神色一驚,隨後聲音憤怒的道:「你答應過我的事情怎麼能隨便說出去?你不想做主宰整個醫院的院長了嗎?」
「我是想做院長,但我更想活命,那些保鏢拿槍指著我的頭,我不敢說假話。」
阮如月的話,讓蔚唯心裡痛到無法呼吸。
「阮如月,原來這些日子你對我的所有好,真的只是為了要我的腎,好美的一張臉,好狠的一顆心。」蔚唯目光控訴的看著阮如月,充滿了恨和濃濃的失望。
從醫生那裡得知,阮如月早就檢查出尿毒症,這個病只有換腎才能治好。
阮如月第一時間想到了她,在她流產住院的時候,就已經買通了護士。取得她的血樣和其他資料,進行腎配型。
腎配型成功後,她便回來演繹賢妻良母這場戲,先是用行動感動經歷生死的蔚志華,讓蔚志華接受她,再在她面前出現,一步步讓她對她放鬆警惕和戒備,從而接受她。
然後買來毒蛇,算準了她會來,讓她被蛇咬,再讓醫生故意在蔚志華面前說蛇毒存在她的體內,可能是腐蝕內臟。
其實,她事先就已經吃過解藥!
接著,就每天在蔚志華面前演一次腹痛,在她面前扮演好母親,雷打不動送下午茶,直到今天裝昏迷,假割腕,一步步逼她,讓手術在十分蒼促緊急的情況下開始。
想著阮如月一步步的完美設局,蔚唯忍不住為她掌。
「先是裝可憐博同情,再設計救我,看到感動了,覺得時機差不多,就裝昏迷,讓醫生把病情誇大,讓我把腎給你,好高的計謀,阮如月,這樣費盡心機要自己女兒的腎,你覺得你配當一個母親嗎?」蔚唯痛心疾首的看著阮如月。
阮如月見醫院把她所做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臉上滿是濃濃的不甘。
演了這麼多天的賢妻良母,眼看著就要成功了,最後還是輸在裴錦逸手上,阮如月心裡別提有多恨裴錦逸了。
「我怎麼不配當一個母親了?不管怎麼說,都是我把你帶到這個世界,要你一個腎作為回報有什麼不對?若你孝順,根本就不需要我這麼費盡心思,你自己就會給我,而你現在不給我,就證明你不孝,你也不配當一個女兒,早知道我差心付出生命把你生下來,你連一個腎都捨不得給我,我就不該生下你,就算生下你,也把你掐死,免得現在讓我寒心。」阮如月目光生氣的看著蔚唯。
蔚唯不敢相信這是一個母親能說出來的話,那眼神和十幾年前,她拋棄她時的一模一樣,一樣的充滿憤怒,一樣的充滿嫌棄。
如果可以,蔚唯真的不願意來到這個世界,尤其是被她這樣的母親帶到世界。
那樣,她就不會痛,不會寒心!
「你說的沒錯,別人家的孩子知道母親有病,需要換腎,他們只要可以,一定會把腎換給他們的母親,我相信他們心甘情願救母親,那也是因為他們的母親是一個慈母,如果你是一個慈詳的母親,不管別人怎麼阻止,我一定會把腎給你,可是你呢?你為了錢拋下年僅六歲的我,十幾年後再回來,對我百般的討好,也只是為了得到我的腎,你如此不仁,我為什麼要孝順你?」蔚唯忍著心痛,倔強的不肯讓眼淚流下來。
這樣的控訴,換作任何有良心的女人,一定會自責愧疚,但對於阮如月這種只看重錢的女人來說。蔚唯的控訴對她一點感覺也沒有。
「為什麼?就憑我把你生下來,把你帶到人間,你就該報答我,而我不需要你任何其他的報答,只要你一顆腎,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就不要聽裴錦逸的話,把腎給我。」阮如月聲音理所當然的道。
「阮如月,你太過份了,你怎麼能對自己的女兒說出這麼殘忍的話?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一旁的蔚志華憤怒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副恨不得要揍阮如月一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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