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貪戀他的溫暖(1/2)
只是裴錦逸並沒有睜開眼睛回應蔚唯,雖然心裡很著急,蔚唯還是耐著性子溫柔的叫裴錦逸的名字,叫了好一會還是沒有。
心病還需心藥醫,蔚唯決定假扮一次裴錦逸的妻子。
「老公,你不要睡了,快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你最愛的唯兒啊。」蔚唯聲音動情的道。
裴錦逸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蔚唯那張布滿溫柔的含笑眼眸,讓裴錦逸臉上露出驚喜。
「唯兒,你記起來了?」
不等蔚唯回話,裴錦逸情緒激動的將蔚唯抱在懷裡,聲音帶著哀傷與疼痛的道:「唯兒,我真的好想你,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蔚唯知道她明明應該把裴錦逸推開,可是在聽著裴錦逸的聲音,在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她心裡湧出無限不舍,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推開。
同時,又有一抹莫名的貪戀,貪戀他懷中的溫暖。
昏昏糊糊中的裴錦逸感受到蔚唯的無限溫柔,以為蔚唯真的想起來自己是誰,攬著她的脖子,熱切的吻上她的唇。
因為發著高燒,他的吻帶著燙人的溫度,蔚唯沒有想到他會吻她,先是一怔,隨後伸手去推裴錦逸,卻被他緊緊的禁錮,根本就掙脫不了。
顧忌著他腳上的傷,她的反抗動作又不敢太大,怕讓他更加疼痛。
漸漸的,隨著他吻的深入。蔚唯身體裡傳來一抹無法言說的感覺,像是被他勾了魂一樣,漸漸忘記了反抗,甚至配合他的吻,忘我的在這兩米深的陷井洞穴中擁吻。
直到一抹光亮照進洞中,才將蔚唯的思緒拉回現實。
雖然他們分開的很快,但握著手電筒的席一揚還是看到裴錦逸抱著蔚唯親吻的一幕,一顆心如萬箭穿心的疼痛。
看到上方傳來亮光,蔚唯知道有人來了,他們不用在這陷井裡過一夜,裴錦逸更不用面臨生命危險。
因為是從下方往亮處看。蔚唯看不到席一揚的臉,以為來人是挖陷井的人。
「你好,我們不小心掉進你挖的陷井裡了,麻煩你把我們救上去,我們一定會有重謝。」
「唯唯,是我!」席一揚聲音平靜的道。
蔚唯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一揚,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原本,他一直在濱城找蔚唯,沒有想到在山上找。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蔚唯,他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山上找。
沒想到真的被他看到一個草縱里散發著微弱的光,順著這道光走過來,果然看到消失近十個小時的蔚唯。
席一揚將一根繩子扔進去,讓蔚唯拉著繩子上去。
蔚唯上去後,席一揚拉著蔚唯的手就走。
「一揚,你幹什麼?裴錦逸還在下面。」
席一揚露出一抹冷笑,「他是我最恨的人,我怎麼可能去救他?今天他死在這裡,以後也省得我再想辦法對付他。」說著拉住蔚唯的手往前走。
蔚唯用力的掙扎,無奈席一揚的力量太大。她硬是被他拉著前行了好幾步。
蔚唯連忙拉住旁邊的一顆樹,目光失望的看著席一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從來沒有說不讓你報仇,可是你在他有性命之危的時候落井下石,這不是君子所為,今天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可能就死在這山下,如果你不救他,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唯唯,你是喜歡上裴錦逸了嗎?」席一揚生氣的問。
「我沒有,我只是對你的行事作風太失望了,我喜歡的男人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人。」
「好,你沒有愛上他就好,等肯亞這筆訂單完工後,我們就結婚。」對於這些日子蔚唯微妙的變化他已經感受到了,他不能失去蔚唯。
「我本來就是你的未婚妻,隨時都可以結婚,但結婚的事歸一碼,今天你必須要先救裴錦逸,讓我把這個人情還給他,至於你以後要怎麼報復他,我不會插手,也不會管。」蔚唯神情堅定的道。
席一揚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你還說你沒有愛上他,以前你說過要幫我一起打敗裴錦逸,可是你現在卻說不插手。」
「今天若是沒有他拉住我,幫我分擔從山上滾下來的疼痛,現在掉進陷井被捕獸夾夾住腳的人就是我,可能你找到的我,就不是現在這樣可以站著和你說話的蔚唯,而是一個冰冷的屍體,裴錦逸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阻止你報復我的恩人,已經是最大的包容和讓步,一揚,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要為難我。」
看著蔚唯眼中的失望與堅定,席一揚知道今天的裴錦逸是真的感動到她了,如果他再堅持,在蔚唯心裡,他就是一個卑鄙無情的小人。
不管多恨裴錦逸,這一次,他都要救裴錦逸!
…………
搶救室外!
蔚唯和席一揚坐在椅子上,何辰,舒安和鄧栗站在走廊上,每個人臉色表情十分嚴肅。
這時,白霜神色匆匆的跑過來。
「錦逸在哪裡找到的?他怎麼會受傷嚴重到昏迷不醒?」白霜看著何辰質問。
何辰看了一眼蔚唯,「我們都以為裴總下了山,都在滿濱城找,沒想到裴總和蔚小姐一起掉進緣恩寺後山下的陷井裡,裴總受傷嚴重。腳又被獵人放的捕獸夾夾住,所以才昏迷不醒!」
聽到何辰的話,白霜瞬間明白了,就算是裴錦逸沒有想起蔚唯的身份,但看著她那張臉,在她有危險的時候,他也會毫不猶豫的保護她。
不然,以他的身手,絕對不會受這麼種的傷。
蔚唯走到白霜面前,充滿愧疚的道:「對不起,白小姐,都是為了救我,裴總才受的傷,你要生氣就沖我來,不要怪他們。」
看到蔚唯謙遜的態度,白霜臉上露出一抹尷尬,「蔚小姐不要這麼說,我只是錦逸的朋友,你不用對我道歉。」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打開,蔚唯看到裴錦逸被推了出來。
「醫生,他傷的怎麼樣?」蔚唯上前關心的問。
「你放心,他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失血過多,再加上高燒不退,暫時昏迷,休息一天就沒事了。」靖恆道。
蔚唯看向裴錦逸纏著紗布的左腳,「他的腳被夾了那麼久,有沒有影響?」
靖恆眼底迅速閃過一抹異樣,「沒事,你不用擔心。」
「既然他沒事,我們就回去吧,雖然你沒有大傷,但頭上也受了幾處小傷,還是要回家早點休息!」席一揚溫柔的道。
蔚唯見有這麼多人在,而且她知道白霜喜歡裴錦逸,她也不應該留下來,便輕輕的點頭。
「那就好,你們好好照顧他,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他。」蔚唯說完手被席一揚拉住,兩個一起離開。
裴錦逸病房內!
看著臉上滿是傷痕的裴錦逸,白霜神情嚴肅的看著靖恆。
「錦逸的傷很嚴重是不是?」
靖恆點點頭,「這個捕獸夾威力很大,也很鋒利,有一個刺進錦逸的骨頭裡,造成他筋骨損傷,最好的結果是走路一瘸一拐,最壞的是要依靠拐杖的助力。」
白霜猛得瞪大眼睛,眼淚瞬間在眼眶中涌動,「怎麼會這麼嚴重?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她無法想像這樣英俊完美,清冷矜貴的裴錦逸,走路一瘸一拐,亦或者是拄著拐杖的模樣,同樣對於高傲的裴錦逸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因為在手術時,錦逸清醒過,讓我不要把結果告訴蔚唯。」靖恆道。
白霜目光心疼的看著昏迷中的裴錦逸,「你為什麼這麼傻?難道那個女人比你的生命還要重要嗎?」
「沒錯,對錦逸來說,她的確比他的生命更重要,只要蔚唯平安無事,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因為她是他的妻子,保護她,是他的責任和義務。」靖恆沉聲道。
白霜目光有些慌亂的道:「你瞎說什麼?錦逸的妻子已經死了,她只是一個和錦逸妻子相像的人而已。」
「白霜,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第一次給蔚唯治療時,就已經知道她是真正的蔚唯了,而錦逸,在你之前就已經知道她的身份。」靖恆點醒白霜的自欺欺人。
「你騙人,錦逸要是知道,為什麼這些天從來沒有在蔚唯面前表現出來?」雖然白霜知道靖恆不會騙她,但她就是不願意相信。
「因為蔚唯現在失去了對他的記憶,他不想突然的表白嚇到了蔚唯,他想要保護蔚唯,他想讓蔚唯重新愛上他,忘記他們曾經的不愉快,開始他們新的愛情故事,為了她,不管承受多大的壓力,吃多少苦,他都心甘情願,就怕是粉身碎骨。」
靖恆的話,讓白霜對蔚唯充滿了羨慕忌妒。
「為什麼他會那麼愛蔚唯,哪怕被洗去了記憶,還是那麼深刻的愛著蔚唯?而我守護等待了他五年,他都沒有一點感動?」白霜傷心的問。
「因為他對蔚唯的記憶從來沒有被催眠,也因為蔚唯值得他用生命去愛。」靖恆道。
白霜目光震驚的看著靖恆,「什麼?他的記憶沒被催眠?這怎麼可能?當年教授親自斷定他已經被催眠成功了。」
「他只是不想再耗費彼此的時間,也知道那麼多天過去了,蔚唯如果沒死,就是被人救走了,為了不讓老夫人掛念,他便假裝被催眠。」靖恆說著將一個盒子遞到白霜面前。
白霜疑惑的接過盒子,當她打開看到裡面的內容時,突然明白了裴錦逸為什麼會那麼深愛蔚唯。
「現代人誰還會相信這個?如果真的可以通過減壽換來他人的健康。我相信天下所有的父母都願意把自己的壽命減給自己的子女,這就是一個嘴上說說的空頭支票而已,她能做到,我也可以做為錦逸做這件事情,我不光可以許下減壽十年,我還可以減壽二十年。」白霜不服輸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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