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愛得隱忍,愛得深沉(1/2)
「這,這是宋朝最有名的白玉硯台?」白啟承聲音驚訝的問。
蔚唯笑容優雅的道:「還是白主席識貨,這的確是宋朝時期的白玉硯台,你也知道現在干倒斗的人很多,很多文物在國內賣不了,就倒到國外賤賣,有天我無意中在英國的淘寶市場,一眼就看到這塊玉硯,賣玉硯的人也是個外行,我以很便宜的價格把它買了下來,後來拿去鑑定,居然還是宋朝時期的文物,在我那兒也實現不了它的價值,還是讓屬於它的伯樂實現它的價值,還請白主席不要拒絕。」
白啟承大數多畫的是中國國畫水墨畫,對於磨墨的硯台非常講究,多年來一直想要找一個稱心的硯台,卻從未找到,蔚唯送的這個硯台,讓他一眼就心生歡喜,不忍拒絕,再加上蔚唯說買來的時候並不貴重,他也就沒有了顧忌。
「那就謝謝蔚小姐了。」白啟承高興的道。
「白主席不要這麼客氣,也不要叫我蔚小姐,太生疏了,叫我小蔚就可以了。」蔚唯低眉順眼的道。
「好,小蔚,我很喜歡你的豪爽,我敬你一杯!」
「白主席乾杯!」
整個飯桌上,蔚唯就像是一個技巧熟練無比的交際花,將飯局的氣氛點燃得很輕鬆愉快。
隨著她喝的酒越來越多,裴錦逸的臉色則越來越冷。
當一頓飯結局,五個人醉倒了三個。只有裴錦逸和白霜滴酒未沾。
看著爬在桌子上的蔚唯三人,白霜輕聲道:「錦逸,現在怎麼辦?」
「送他們回家,你開車了嗎?」裴錦逸輕聲問。
白霜點點頭。
「那你帶伯父回家,我送他們兩個。」裴錦逸說著扯了扯蔚唯的頭髮,「還能走路嗎?」
蔚唯慢慢的抬頭,從下往上,看到裴錦逸無比高大而又英俊非凡的臉,蔚唯笑得像個孩子一樣毫無防備。
「裴總,來,喝一杯。今天晚上我們還沒有喝過呢!」蔚唯說著手指顫抖的想要去拿酒瓶倒酒。
裴錦逸一把拉住蔚唯的一隻胳膊,像提小雞一樣的提起來,踢了踢喬臣軒的椅子,「走了!」
喬臣軒身體歪歪邪邪的站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道:「走,走了。」
蔚唯喝醉了酒就像變一個人一樣,耍起酒瘋,「不要走,喝,喬總,繼續喝……」
「不。不能喝了,宋,宋彥還在家裡等我呢!」喬臣軒大著舌頭道。
裴錦逸一手提著蔚唯,一手扶著白啟承,一行人走出飯店。
白霜坐在駕駛座上,看著裴錦逸的懷裡,眼底有一抹擔心,「錦逸,要不還是你上來,我們一起送蔚小姐回去吧!」
「不用了,臣軒住的比較遠。白伯伯喝了不少酒,他身體不好,你早點送他回去,給他喝解酒茶。」裴錦逸說著拉著蔚唯走向不遠處他的車裡。
半路上,原本躺在座椅上醉薰薰的喬臣軒突然坐直了身體。
「停下!」
裴錦逸瞄了他一眼,「你裝醉?」
喬臣軒看了看身後因為被綁了安全帶,輕聲叫難受的蔚唯一眼,眸光曖昧的道:「我不裝醉,你怎麼有理由送蔚唯回家?」
「聽不懂你說什麼!」裴錦逸依舊冷著一張臉。
「多年的兄弟,你就別和我裝了,今天晚上你的表現已經出賣了你,雖然你假裝很討厭蔚唯,但我知道你一晚上的目光都沒有離開她,怎麼?你打算將計就計,把這個『假』蔚唯收了?」
裴錦逸瞬間將車子停在路邊,冷聲道:「下車!」
喬臣軒曖昧的笑道:「晚上悠著點!」說完打開車門下車。
看著裴錦逸絕塵而去的車子,喬臣軒腦海中邪惡的腦補了一下裴錦逸和蔚唯天雷勾地火的畫面,臉上露出妖孽的笑容。
裴錦逸和他一樣,是同樣禁慾了五年的患難兄弟,作為好兄弟,他當然希望裴錦逸能像他一樣不要再憋屈。
至於席一揚這個情敵,只要他兄弟看上,應該沒有打不敗的對手!
喬臣軒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坐進車裡,報上小區的地址,便開始閉目養神。
開計程車的男子戴著一個鴨舌帽,眸光陰冷的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喬臣軒,開車飛速的離開。
…………
「你住在哪裡?」裴錦逸邊開車邊問。
蔚唯已經睡著了,對於裴錦逸的問題,自然是不能回答的。
裴錦逸見狀,只好將車子停在路邊,將蔚唯的拿出來,想要給席一揚打電話,誰知道卻是關機,怎麼開也開不了。
應該是沒電了!
裴錦逸看著睡顏如孩童般的蔚唯,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半個小時後,裴錦逸開車來到歸一苑。
將蔚唯剛抱到臥室,蔚唯就一把推開裴錦逸,動作飛快的衝進洗手間,接著傳來她痛苦的嘔吐聲。
裴錦逸拿起洗手台上的紙巾,給蔚唯擦她不小心吐在身上的污穢,雖然充滿了刺鼻難聞的酒味,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點嫌棄。
「謝謝一揚哥,我沒有醉,你不要生氣!」蔚唯說著頭也不抬的拿過裴錦逸手中乾淨的紙巾,擦了一下沾滿水的臉。
裴錦逸的身體因為蔚唯的話而僵在那裡。
她叫『一揚哥』叫得那麼自然,那麼動人,讓他忌妒的發狂。
因為忌妒,因為不甘,壓抑了一晚上的怒火在這一刻爆發,他一把抓起蔚唯,不由分說的吻上她嬌艷的紅唇。
和以往的強烈反抗不同,這一次,蔚唯沒有反抗,反而很主動的回應裴錦逸的熱吻。讓原本帶著懲罰性的吻不由變得軟綿起來,像珍惜傾世珍寶一樣輕輕的吻。
不知不覺,兩人吻到了花灑下,裴錦逸打開花灑,溫度剛好的溫水灑在兩人身上,讓兩人的吻變得更加熱烈。
喝醉了酒的蔚唯小手胡亂的撕扯裴錦逸身上的衣服,而裴錦逸也同樣將她身上的衣裙退去,不一會兒,兩人便坦誠相待。
時隔五年,再一次看到蔚唯的身體,讓裴錦逸在視覺上所受到的刺激感,一點也不亞於兩人第一次在酒店時的那一幕。
時隔五年,她的身材依然如初見時那麼完美,小腹平坦,皮膚晶瑩透亮,雙腿修長均稱,讓人看了不由自主的血脈噴漲。
那時的蔚唯,明明很害怕,卻假裝十分勇敢的迎視他的目光,讓他不由自主陷入她那清澈透明又堅強倔強的眼神中。
今天的蔚唯,充滿了小女兒的嬌羞,將頭低得像駝鳥一樣,紅紅的臉蛋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裴錦逸緊緊的將蔚唯擁在懷裡,想要真實的感受到她的存在,告訴他,他沒有做夢,他日思夜想盼了五年的人兒真的回到他身邊了。
感受到裴錦逸溫暖有力的擁抱,蔚唯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主動去親吻裴錦逸敏感的脖子。
裴錦逸像是全身觸電般打了一個顫慄,熱情的回應蔚唯的吻。
就在兩個即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線時,蔚唯緊緊的抱住裴錦逸。
蔚唯聲音有緊張,有委屈又有些害怕的道:「一揚哥,你終於肯要我了,我還以為你不愛我了呢!」
頓時,心碎了一地。
猶如寒冬的臘月被一盆冰水灌頂的感覺襲遍裴錦逸的全身,讓裴錦逸的身體瞬間凍成冰柱。
難怪她這麼配合的回應她,原來她一直把他當成了席一揚。
但是他並沒有生氣,也沒有憤怒,更沒有覺得沒有自尊。
他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心疼。
因為他終於體驗並且明白了五年前蔚唯,在得知她被他當成替身時,是一種怎樣的疼痛與絕望。
所以他不氣,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懲罰。
即使當年他從未將蔚唯當替身,卻沒有態度明確的解釋,他依然應該得到這樣的報應。
感受到裴錦逸身體的僵硬,蔚唯想要抬頭看裴錦逸,卻感覺到後背一陣鑽心的疼痛,接著,眼前一暈了過去。
裴錦逸太了解蔚唯,如果被她看到他的臉,她一定會陷入背叛席一揚的深深自責中。
他願意承受所有痛,只要她開心!
裴錦逸將昏迷的蔚唯抱在懷裡,走出浴室。
打開衣櫃,裡面是一排排擺放整齊的女式衣服,那些都是以前蔚唯的衣服,有穿過。有沒有拆標籤的新衣服。
裴錦逸給蔚唯選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動作溫柔的給她穿上,然後拔通一個電話。
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舒安走進來,看到睡在床上的蔚唯,先是一驚,隨後看向站在落地窗前裴錦逸的高大身影,恭敬的道:「裴總,你找我?」
「把她送到酒店!」裴錦逸聲音淡漠的道。
「是,裴總!」舒安說著抱著蔚唯,步伐輕鬆的走出臥室。
裴錦逸看到舒安將蔚唯放進車裡,色車子迅速在歸一苑消失,直到消失不見。
看著遠處的夜色,裴錦逸漆的目光更加冷洌,從蔚唯的話中,他知道席一揚這些年來並沒有要她的身體。
以一個男人對男人的了解,他知道席一揚眼中流露出對蔚唯的愛不是騙人的。
一個男人真愛一個女人又怎麼會不想得到她的全部?
席一揚,你究竟在想什麼?究竟想要做什麼?
…………
看著喬臣軒走進陽光公寓,計程車上的司機將壓低的鴨舌帽拿掉,露出阿強那張冰冷的臉。
「阿海哥,你讓我辦的事情已經辦好了,喬臣軒包養的小情人就住在通惠路上的陽光公寓。」
一心想見宋彥的喬臣軒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蹤被人記下來,想到一會就能見到宋彥,英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幸福笑容。
小區很大,要走到所住的單元樓還需要幾分鐘,於是他便拿出給宋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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