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守身如玉(1/2)
喬臣軒神情一怔,聲音疑惑的問:「怎麼突然想到要問這件事情了?」
「因為蔚唯和裴錦逸亡妻長得很像,又是同名同姓的緣故,遭到裴錦逸數次刁難,身為她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讓她成為裴錦逸的眼中釘,所以想了解一下裴錦逸和他亡妻的事情,讓蔚唯以後在遇到裴錦逸的時候,可以避免不去做一些讓裴錦逸生氣的事情。」宋彥道。
對於已經弄清楚蔚唯身份的事情,為了不打草驚蛇,讓席一揚有所防範,裴錦逸並沒有告訴喬臣軒,所以喬臣軒也只是單純的認為裴錦逸對蔚唯不好,是因為覺得蔚唯是席一揚安排的別有用心之人,才會故意刁難蔚唯。
「蔚唯是你的朋友,裴錦逸同樣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覺得我會為了你,出賣自己最好的朋友嗎?」喬臣軒眸光危險的看著宋彥。
宋彥沒有露出一絲害怕之色,眉目間皆是淡然的道:「你說的太嚴重了,我從來沒有讓你出賣朋友的意思,濱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個圈子裡的人來來去去,難免會見碰到,裴錦逸那麼介意蔚唯有一張和他亡妻一樣的臉,這說明這五年來人過得一點也不開心,如果再讓蔚唯在不知他雷點禁區的情況下惹他生氣,作為他最好的朋友,你不心疼嗎?你就不想幫他從痛苦的回憶中走出來嗎?」
宋彥的話讓喬臣軒冷洌的黑眸漸漸柔和了一些,「我又何嘗不知他這五年來過得不開心,只是他那牛脾氣,他認定的事情。沒人能把他拉出來,情傷有多痛,只有他自己能體會,傷口多久能復原,也只能他自己努力,我雖有心,卻也無力。」
「所以我們不能感同身受,就儘量做到讓他再疼,席氏如此在濱城落腳,他和蔚唯相見在所難免,總不能因為顧及他。就讓蔚唯去整容吧?」宋彥輕聲道。
「對於五年前發生的具體事宜,我也不太清楚,當時我剛失憶沒多久,在美國治療,當我回來時,得知蔚唯去世,錦逸受傷失去一顆腎,老夫人為了不讓他因為蔚唯的死,而失去了活著的動力,便讓人催眠了他的記憶。」喬臣軒輕聲道。
宋彥神情一滯,這是她所沒有想到的。裴錦逸居然被催眠了記憶。
「那他還對亡妻念念不忘,是不是催眠沒有成功?」宋彥疑惑的問。
「催眠成功了,醒來後的他沒有問一句關於蔚唯的話,但在濱城,人人都知道他娶過妻子,裴老太太知道瞞不住他,便將蔚唯去世的消息告訴了他,他在蔚唯的墳前坐了一個星期不吃不喝,最後昏迷了被抬進醫院,之後的他就成了一個不近女色的工作狂,他說要給蔚唯守身一輩子。直到蔚唯接他走,在陰間再做一對恩愛鬼夫妻。」
後面的話讓宋彥的心狠狠震動了一下。
「沒想到裴總竟是這樣一個痴情男子。」宋彥目光複雜的道。
宋彥心裡開始懷疑,即使在被催眠了記憶後,裴錦逸還是對蔚唯如此深情不悔,為她守身如玉,真的會如席一揚所說的那樣嗎?
宋彥從席一揚那裡得知的消息是裴錦逸把蔚唯傷得很深,置蔚唯於危險之地於不顧選擇了慕若怡,害得蔚唯傷心離開,遭到慕若怡派來的人綁架毒害。
在失去蔚唯後,裴錦逸才發現蔚唯的好,查出慕若怡是一個壞女人,和慕若怡分手,失望至極的慕若怡為了不成全他和蔚唯,和綁架蔚唯的人一起跳樓自殺。
她也是聽到蔚唯在裴錦逸那裡受到那麼多委屈後,才答應席一揚,不把蔚唯的身份告訴她。
如今聽到喬臣軒口中的裴錦逸,讓她迷茫了,不知道自己這幾年來的堅持是對還是錯?
只是現在告訴蔚唯,她真實的身份是裴錦逸妻子,她又能接受嗎?
五年的時間,已經讓她徹底習慣並且愛上席一揚,這個時候告訴她真相,這五年的時光,都是虛假的欺騙,她能接受得了這樣殘酷的真相嗎?
而她和裴錦逸,各自忘記了彼此,將事情的真相揭穿,他們又能走到一起嗎?見宋彥在感嘆裴錦逸是痴情男人之後便無聲的沉默,眸光更是千變萬化的複雜,喬臣軒以為她是在感嘆自己沒有像蔚唯一樣遇到一個良人,想到她拿他和別的男人相比,喬臣軒心中有些不爽。
「怎麼?在失望我沒有像裴錦逸那樣為你守身如玉?」喬臣軒聲音冷冷的嘲諷。
雖然這幾年他的確沒有和別的女人發生過關係,但那是因為他身體不行,如果身體允許,他現在應該已經和宋心結婚了,也許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不過想到和宋心結婚的畫面,他心裡並沒有太開心的感覺。
「喬總多慮了,我們和裴總夫婦的情況不同,他們雖然不是因愛而結合,但至少不會像我們是因為仇恨而結合,我和蔚唯相處過幾個月,她是一個無比美好善良的女子,裴總會愛上她,在她離開後懷念她,我並不覺得意外,但是以你對我的憎悟和討厭,你為我守身如玉,我才會覺得意外和不正常,喬總不愛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宋彥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但心卻澀澀的生疼。
五年時間過去了,她努力的忘記他,只是每天面對一個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小版喬臣軒,她想忘也忘不了。
這也是她忍著骨肉分離的痛苦。不敢帶安安回國的原因,一旦被他看到安安,根本就無需做親子鑑定,便可以認定是他的孩子。
她無法接受相依為命了五年的孩子被人搶走的心痛。
宋彥的自知之明,雖然讓喬臣軒放心,知道她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但心裡也非常的不舒服。
難道在她心裡,他就是那種可以隨便和女人上床配種的種豬?
「沒想到你對自己這麼沒有自信,你怎麼就不相信我會為你守身?」喬臣軒目光慵懶的問。
宋彥目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聲音嚴肅的道:「喬總為我守身的可能性只有一種?」
「什麼?」喬臣軒目光疑惑的問。
宋彥嘴角勾起一抹妖嬈的笑容,「喬總不舉,哈哈……!」
聽著宋彥銀鈴般的清脆笑聲,喬臣軒有一種隱疾被人當眾揭穿的感覺,他一個翻身將宋彥壓在沙發上。
「現在就讓你知道懷疑本少不能舉的下場有多麼恐怖!」喬臣軒目光危險的道。
宋彥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麼,面對喬臣軒的威脅,她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笑得更加明媚。
「來啊,互相傷害啊!」宋彥用媚惑入骨的曖昧聲音輕聲低語。
相對於以前用盡各種方法,都沒有讓他有欲望,到現在只是宋彥燦爛的一個微笑,一句酥軟入骨的聲音,就讓他忍不住爆發。
這一刻,喬臣軒終於承認,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心病,他只對她有感覺。
但這又怎樣?
他真正愛的人是宋心,等他治療好了,還是會回到宋心身邊。
喬臣軒輕輕的低頭,吻上宋彥那粉嫩紅潤的水唇,唇瓣相碰的那一刻,便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獲取更多的美好。
他帶著懲罰式的掠奪,不知疲倦的進攻,而她亦是全力配合,兩人的默契在不知不覺中發揮的淋漓盡致,共同體驗前所未有的美好。
一個小時後,兩人累得癱軟在沙發上。
宋彥被喬臣軒緊緊的抱在懷裡,感受到他身上的濡濕和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這一刻,宋彥心中無比安定。
什麼執子之手,與手偕老,她不奢求,只要在他懷中片刻的寧靜便好。
只是這樣的寧靜,被一個熟悉的鈴聲打斷。
宋彥知道那是宋心的專屬鈴聲,五年來,依然沒有變。
想著自己和准姐夫剛才的纏綿,宋彥心中的寧靜滿足被深深的罪惡感替代。
喬臣軒拿著看了一眼宋彥,宋彥立刻從他懷中站起來,「我去洗澡,你走的時候把門鎖上。」說完逃也似的離開。
看著宋彥的背影,喬臣軒眸光晦暗了一下,接聽電話。
「心兒,有事嗎?」
「臣軒哥,你不是說在加班嗎?我到你公司,員工說你下班了?」宋心聲音委屈的問。
「我在外面應酬,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你已經兩天沒有陪我吃晚飯了,我好想你。」
「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找你。」
「好。我一會把地址簡訊發你。」
「嗯!」
掛斷電話,喬臣軒走到浴室門口,轉動一下把手,發現門被反鎖。
「我走了!」喬臣軒聲音淡淡的道。
將水龍頭打開,假裝洗澡的宋彥強忍著心中的痛,聲音輕快的道:「好的,我剛洗澡,就不送你了。」
都說男女在恩愛過後,男人的離開會讓女人覺得特別受傷,宋彥輕鬆自然的聲音,讓喬臣軒心裡很不是滋味。
沒有一點挽留,沒有一點受傷,原來,他這個前妻,真的沒有愛過他。
和他在一起,只是出於生理需要。
而他,居然還奢求她有一點的不舍表現,這讓喬臣軒覺得自己很可笑。
喬臣軒,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她只是你拿天價巨資包養來的玩物,只是你治療隱疾的藥物,你不可以對她有任何的想法。
喬臣軒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一分鐘後,緊閉的浴室門打開。
宋彥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含在眼眶裡的兩行清淚默然流下。
她鄙視這樣的自己,可又不得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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