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這個人，小水好像見過（2/2）

奈何雲傲天是個倔強的性子，這一生之中，除了那一次為了水之魂對白邪妥協了以外，便再也沒有做過違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他不想阿諛奉承這個自大的男子，一雙眸子冷然地望著半空之中，那薄唇緊抿臉部輪廓硬朗堅毅，看起來沒有絲毫妥協的樣子。

「前輩……」

「小丫頭閉嘴！」

鳳九歌剛一開口準備調節一下氣氛就被弒天出口打斷。她一撫額頭，只覺得現在情況要糟。

正沒辦法的時候，小水的聲音卻突然地響了起來：「咦，這個人好熟悉，小水好像見過。」

「小水，你確定？」

鳳九歌心裡一「咯噔」，立馬將小水給喚了出來，讓她化成人身出現在她的旁邊。

而那嬌小的身子還沒站穩，就聽著半空之中的弒天語氣近乎欣喜地驚呼出聲：「水月！」

伴隨著這聲音而下的，便是那一條由一朵一朵蓮花組成的白色絲帶，圍繞在小水的周圍轉悠上了好幾圈。

鳳九歌揉著腦袋想，這又是什麼情況？

「小水不是……不是水月……」

小水顯然被眼前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有些夠嗆，只能夠斷斷續續地開口回答道。

那些白蓮花在她的周圍轉悠了幾圈之後，隨即又飄了回去，重新組成弒天的模樣。

「你當然不是水月，水月那是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娃可以比的？當初她在六界之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冷美人，誰能夠得到她一眼青睞，簡直就是叫他去死也心甘情願。」

弒天說這話的時候，那由白蓮花幻化的眼睛，似乎都帶著讓人心中嚮往的光芒，似乎在霎那之間便回到了從前。

他的語氣之中似乎還帶著一點點自傲，似乎當初那水月曾一眼青睞的人之中，便有他。

「那後來你和我奶奶怎麼樣了？」小水一向都是好奇寶寶，立馬地開口問道。

「你奶奶？」弒天上下地打量了一下小水，看著那相似的眉眼，如同一個模子印刻出來的神色，只覺得一股淡淡的失落瀰漫在胸口之中。

連孫女都有了啊，她當初終究還是怨著他的吧。

「呵，還能夠怎樣。本座當初只是一個窮酸小子，她是高高在上的水靈仙子，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才不呢！」小水聽著弒天這自怨自艾的語氣，不由得嘟著一張可愛的小臉反駁道，「我奶奶常說，莫欺少年窮。不是誰一出生就是蓋世英雄，但是並不代表著以後就不是。她這樣對小水說的時候，還笑了呢。」

「笑了……」印象之中，她是極少笑的，那清冷的氣質，足夠拒人於千里之外。偶爾一笑之間，卻能夠讓繁花都為之失了顏色。

「對啊，小水也好難看見奶奶笑呢，她笑起來真好看。小水記得，當時奶奶邊笑著邊說，以前有個毛頭小子拿著一把野花就跑到她面前來信誓旦旦地說以後肯定要娶她。她就一直等啊等啊，等著他逐漸地變得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