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來個,有趣的比賽(3)(1/2)
赫連風越想,從見到鳳九歌的第一面起,這算是他第一回在她的面前扳回一局吧。
他悠然地打開摺扇,隨著小船的前行,看著那兩個仍舊停留在原地的身影漸行漸遠,徒生出一抹惆悵來。
「唉,第一回有了一種成者王侯敗者寇的感覺了。」
黑金在前方賣力地搖著雙槳,聽著赫連風越的話,真恨不得拿起船槳來直接照著他的後腦勺就給砸過去。
人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人家是帶了一個得力助手,他是帶了一個拖油瓶。
不是說赫連風越如何厲害如何陰狠嗎?怎麼如今卻是這一幅無賴模樣,讓人真恨不得狠揍一頓來發泄一下心中的鬱悶。
後面的鳳九歌確定她和雲傲天是沒辦法走了,又見前方赫連風越一副欠扁模樣,頓時心裡就冒出了一團火來。
她隨手揪出小水,衝著它悄悄耳語兩句,而後瞅著周圍沒人,又將它隨手丟在了水裡。
這番準備工作做完,鳳九歌給雲傲天打了個眼神,讓他裝出一副很認真划船的模樣。而後一敲船板,那船就像是上了發動機似的,一下子竄出去好遠。
有小水操控著水流,讓船前進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瞬間,鳳九歌已經追趕上了赫連風越和黑金的船。
如她所願,那張妖冶臉上的邪魅笑容驟然凝固,眼角眉梢間溢開的笑意也突地斂起,手中的摺扇更是「啪嗒」一聲掉在了船板上。
鳳九歌一看心裡暗爽了。
「瘋子,成者王侯敗者寇,這句話說的真好。」
說著,裂開嘴角,魅惑一笑,月白的身影隨著那快速行進的船拉成一抹隱約的影子,火速地衝到了赫連風越他們的前面去。
赫連風越妖魅的眉眼一挑,咬著唇角對黑金輕聲言道:「小金金,所有人都去前面了,你單獨地把我留下來,是不是在暗示著我什麼?」
黑金一聽,雙手就像是安了驅動器一樣,瘋狂地飛舞著,一下子就竄出了老遠。
赫連風越嘴角的笑容越發地深了。
他的美男計,果然很好使啊。
半空之中,玄鳥背上。
葉逐拿著黃色的木牌,心裡糾結萬分。
「這是罰呢,還是不罰呢。」
只要是眼睛沒瞎的人都看見鳳九歌他們又一次作弊了,可是這一張牌子罰出去,那麼也就意味著鳳九歌和雲傲天被淘汰出局了。
對於鳳九歌和雲傲天的為人,他自己清楚一些,也從別人的口中了解了一些,貌似有一種感覺只冒出腦海——只要他敢那麼做,他絕對會死得悽慘無比。
黑風看見他的猶豫,不由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吝惜地難得多說了幾句話:「一場遊戲而已,不必太當真。你若當真,我家主子也會跟你當真的。」
葉逐心中的不安感覺陡然增強:「怎麼當真?」
黑風想了想道:「她可以讓你生不如死,也可以讓你壯烈犧牲。」
「生不如死包括劓刑、刵刑、臏刑、黥刑等,就是割掉鼻子,割掉耳朵,割掉膝蓋,在臉上刺字染墨等。壯烈犧牲包括血滴子、凌遲、五馬分屍……」
「行!」葉逐趕緊打斷了黑風的話語,有些艱難地上下蠕動了一下喉嚨,「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想一想擎天峰上陸子琪的下場,就該知道這個女人是得罪不得的。
想著剛才他遞過黃牌時候,鳳九歌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他的心裡就陡然間升起了一抹寒意。
轉過頭,求救似的看向黑風。他跟了她那麼久,應該說得上話吧。
黑風見此嚴肅著一張臉,搖了搖頭道:「我主子還說過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她的心思,不是我們能夠摸得準的。」
「嗚嗚嗚嗚……」
這話說得,連小玄鳥都忍不住鳴叫著應和了幾聲。
真是說的太對了,想當初,它可不就是被那個女人一張巫婆臉給哄過來給人當牛做馬的嗎?
湖中,鳳九歌他們成功追趕上了大部隊,面對著眾人一下子垮下來的臉,鳳九歌越發地好心情了。
「小九,你又作弊!」鳳玲歌直接從小船上站起來,一義正言辭地指著鳳九歌道,「你可知道這樣是多麼不道德的行為!」
這話一出口,立馬引起了公憤,首當其中的就是要和鳳九歌斷絕母女關係的賀盈盈。
她慢條斯理的一摸自己的雲鬢,溫柔如水的眸子微微抬起,看向了鳳九歌,小巧的櫻口緩緩輕啟:「這種人留著幹什麼。裁判,還不把他們轟出去。」
如此之直白,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鳳九歌頓時莞爾一笑,看向眾人,眼中目光灼灼:「我作弊?你們就沒作弊?那我的船底下怎麼還會有一根鏈子連接著湖底的石頭?」
要不是小水發現,他們現在估摸著都還在原地打轉呢。
某個姓鳳名雲的男人很不自覺地別過臉去。
鳳玲歌仍舊理直氣壯:「你不能以點蓋面,個別人姑且不論。」
鳳九歌依然波瀾不驚:「個別?敢問三姐,你們昨天合著伙請葉逐吃飯,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在小玄鳥背上的葉逐雙眼陡然增大,有些驚恐地望向黑風:「這她都知道!」
「你也不想想她的暗樓是幹什麼的。」黑風十分淡定地掩蓋是他告密的事實。
葉逐十分悲催地覺得前路渺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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