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 狂妄,這場比賽我贏定了(2/2)
「還不賴嘛。」閆冷的雙眼陡然一眯,那陰冷的目光如利刃直插進雲傲天的胸口,「只可惜,這場比賽我贏定了!」
「狂妄!」
雲傲天冷哼一聲,纏繞在右手之上的刑雷,竟在風雲之間逐漸變換,好像染上了一道墨色的光澤一般。
擂台的結界在這片刻變得如同玻璃一般脆弱,白邪一個眼神示意,立馬從周圍跳出十二個黑衣將士來,手中的法力傾注,將整個擂台的結界給鎮壓住。
而與此同時,白邪目光變得陰冷,語氣陡然嚴厲:「金鷹,離媚。」
「微臣在。」
「將場中民眾全部驅逐出去!」
「帝君,有這個必要嗎?不就是兩個不知死活的比個擂台嗎?」金鷹王似乎仍舊對剛才雲傲天廢掉他弟弟的事情耿耿於懷,不由得小聲嘀咕道。
然而一抬起頭看著白邪那雙陰邪的眼,頓時背脊一陣發涼,立馬垂下頭,領了命令:「微臣領命。」
離媚在旁看著,捂著嘴偷笑一聲:「我說金鷹王,你活的那麼大一把年紀都被狗吃了?平日裡縱情聲色就算了,有些事情該留個心眼還是得留個心眼。下面的那兩人的身份,不簡單的。」
「哼,你還不是豢養了一堆的男寵,你那醉生夢死的酒池肉林,只怕是這世界上最骯髒的地方了,你個老妖婆還好意思說本王?」金鷹王說著,忍不住哼哼了兩聲,那語氣之中的威脅意味,甚是濃重。
且不說醉生夢死已毀,就算是沒毀,那又如何?
離媚臉上笑意依舊,媚態十足:「本王是老妖婆,可是至少該知道的事情知道,不該知道的事情裝作不知道,還沒糊塗到您這個程度。您難道就不覺得,那個使用黑霧的男人,有些熟悉嗎?」
「那個男人……」
金鷹王正想發作的心思一聽到這裡,也不由得將思緒飄落在擂台之上。
那行雲流水的出手,那變幻莫測的身手,那詭譎靈異的黑霧,讓人不禁眼花繚亂。
他仔細想了想這種出手方法,只覺得和以前冷幽王的出手方式極為雷同。只是那漂亮的金色光澤不知道漂亮到何種地步,又怎麼會是這種讓人看了都極不舒服的黑色?
更何況,冷幽王不是一直只閉關之中嗎?
「離媚你不會想告訴本王,那個男人是冷幽王吧?」金鷹王顯然被嚇得不輕,那個在四王之中排第一的男子,向來心狠手辣,對帝君忠心不二,又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更何況,出手的法力是黑色的,就說明他為了快速增強法力,修習了黑暗法術,這也就代表著,他已經墮落成魔。
而且這種事情既然離媚都知道,那麼帝君和那個一天神叨叨的夢溪……
金鷹王似乎覺得自己好像少知道了一些什麼。
「什麼忘塵招親,不過是一個噱頭。帝君的想法我們摸不透,就不要去亂猜。否則下一個冷幽王,可就是您了。咯咯。」
離媚看著金鷹王那張變了臉色的老臉,忍不住捂著嘴又是偷笑了幾聲,而後迅速地幾個起落,通知黑衣衛將民眾疏散出去。
看台之上,夢溪已經將忘塵帶到了白邪身邊。忘塵那極是漂亮碧藍色眼睛,就跟那一望無際的大海似的,看起來澄澈透底。
「忘塵參見帝君。」她參拜的動作極是小心翼翼,甚至將頭低垂到了胸口。只是自以為別人不知道似的,將眼角餘光偷偷地落在白邪身上。
在這裡一千年了,她那小心思所有人都知道,偏偏當事人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將這樣一個有著異域美的絕色女子晾在了一邊。
「起來吧。」白邪的目光仍舊俯瞰著下面,直到聽到那稀稀落落起身時候的環佩碰撞之聲,他才忍不住迴轉過頭來,看向忘塵。
忘塵的臉是那種極為漂亮的粉紅色,比之離媚那種天生的媚態,她的面容之間,給人一種不染任何塵埃的感覺。
鳳九歌可以看出這樣一個女子,是極是清高驕傲的。偏偏在這樣一個比魔還邪魅的男人面前,所有的東西都粉粹了個乾淨。
正在她出神之間,只感覺身上一緊,整個身體已經被白邪給系拽到了忘塵旁邊。
還沒等她開口問他要什麼,就見白邪那修長而蒼白的骨節一動,在她和忘塵兩人的手臂之間畫了一個圈。
鳳九歌正覺得奇怪,動了動手臂才知道,那個無形的圈將她和忘塵綁在了一起!
「白邪,你要幹什麼!」
「閉上你的嘴。」白邪冷冷的聲音,聽起來如同地獄修羅。
呵,他本來就是地獄修羅,還是這九重幽冥最狠的一個。
鳳九歌有些摸不准他的脾氣,只覺得這喜怒無常的男人,活該找不回喜歡的女人。
她忍不住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白邪卻看著她的臉有些恍惚出神。
片刻,他才幽幽收回目光,搖著頭道:「本君就喜歡她那股子張狂勁,你卻要比她更囂張。若你是碧落,若碧落是你……」
鳳九歌聽著他的呢喃,只暗自嘟囔了一句:「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