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對，那就是我（2/2）

凌偉華沖她扔了一個殺傷力不小的炸彈，他淡淡的問了一句：「跟沈傲之最近還有聯繫嗎？」

凌菲握著那樓梯的扶手使勁的控制自己讓自己不要發飆，而傭人卻睜大眼睛並雙手合十的祈禱凌菲的手指甲不要讓它出現劃痕，不然自己又要去修。

「爸，我想沈傲之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他的相親對象，你的女兒，也就是我。並沒有跟他進一步發展任何關係的想法。」凌菲說完之後轉移了自己要上樓的腳步，而選擇了走出家門，一個禮拜之後的門再一次經歷了震耳欲聾的靠近門框。

凌偉華對此已經很習慣了，繼續看著電視上循環播放的金融諮詢。好像剛才發生的都是宇宙之外的幻覺。

凌菲走到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自己穿著一襲黑，好像剛剛參加完一場葬禮的人。或許她應該嘗試著降低一下自己的品位，她準備明天去買一件黑灰色的衣服來調整自己。

晚上的街道是熱鬧的，衣著暴露的女人靠著電線桿子不知道在等待著什麼人，普通的小情侶正在手拉著手，不怕熱也不嫌冷的逛著馬路，推著車子賣水果的小販用音量適中的大喇叭一遍一遍播放著價格。平價的百貨店裡每天晚上都人潮洶湧，讓凌菲有的時候都在想，是不是這種百貨店每天晚上有個固定的時段，裡面賣的東西是不要錢的。而和它形成明顯對比的是高檔的百貨店裡一個月不會開五十次以上的門。

凌菲看著周圍的這些店鋪和人們，口渴了想去買瓶水，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除了一堆在這裡刷不了的卡之外什麼都沒有了。她頓時感覺到自己好像是一艘正在大海中行駛的船，一種叫做悲涼的潮像她湧來，她屍骨無存了。

手機的通訊錄從第一個人翻到最後一個，發現除了工作的夥伴，只剩下沈傲之和韓雨馨兩個人。她思考了五秒鐘之後，撥通了韓雨馨的電話，並成功的讓韓雨馨從被窩裡起來到大街上把她撿回去。原因是她身上沒有現金自己打車去。

韓雨馨把正坐在街旁的長椅上，扮演著孤獨的迷路有錢富婆拉上計程車的時候，她正好看到了凌菲的那個巨大GG跟他們擦身而過。她抱緊了凌菲，問：「你告訴我，你真的是那個GG上那個精明幹練並且讓人想往她身上潑硫酸的女人麼？」

凌菲抬起她那張欠扁的臉，點點頭，「對，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