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誰給你的資格(1/2)
坐在車后座原本已經睡著的葉逸風緩緩睜開了眼眸,看著顧安笙的背影,不知道是因為迎著光芒的原因還是其他,他眸中色彩沉澱,看不清晰。
看到葉千千的視線朝他看來,葉逸風立刻閉上了眼睛,裝作一副還在睡的模樣。
然後他便聽到葉千千嘆息了一聲,嘀嘀咕咕地說著:「可惜安安喜歡的不是哥哥……」
葉逸風的心臟頓時像是揪緊了一般,心臟中的空氣一點一點被抽空,幾近窒息。
顧安笙回到別墅里就發現別墅里的氣氛有些古怪,可是卻說不上來是哪裡古怪,換好鞋子走進客廳。
丁叔站在客廳一側遞給顧安笙一個「您自求多福」的眼神,立刻垂下了頭。
顧安笙沒體會過來丁叔眼神的意思,以為他是在跟自己打招呼,於是回以一個微笑,拎著包上了樓。
這個時間容衍應該早就回來了,顧安笙推開房門走進去,差點被坐在落地窗邊的男人嚇了一跳。
男人的側顏線條優美,墨發柔軟地耷拉在他的額前,遮擋住了那雙黑眸中的情緒,薄唇微抿,裊裊的霧氣升騰著,那張俊美無儔的容顏在霧氣的繚繞下顯得越發迷離。
他就那般矜貴優雅地靜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香味。
顧安笙忍不住皺了皺眉,皺巴了幾下鼻子,將包放在一旁,走過去把房間裡的窗戶推開,讓新鮮的空氣流動進來,才轉過身對容衍笑眯眯地說道:「容衍,我回來了,這次沒有超時吧?」
她漂亮精緻的小臉上帶著一抹討好的意味,就像只慵懶的貓咪一般,等待著容衍的誇獎。
容衍淡漠清冷的眸光緩緩轉向她,漂亮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香菸,默了幾秒,他伸手將香菸滅掉。
「去哪兒了?」他的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有種疏冷的感覺。
顧安笙本想回答去找葉千千和葉逸風了,轉念想起協議上的第一條就是不准和別的男人過度親密或者私下往來,怕他生氣,到嘴邊那句話便成了:「和千千去了酒吧。」
「哦?」容衍懶懶的抬起眼皮看著她,「只有你們兩個?」
顧安笙不明白容衍問這些的用意,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容衍清冷的面容,霎時間變得如狂風暴雨來臨了一般陰沉森冷,盯著顧安笙的狹眸透出一抹淡嘲,他站了起來走到顧安笙身邊,伸手大力攫住了她的下巴,「顧安笙,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對我說謊?」
他的力度大得有些嚇人,顧安笙忍不住皺起了眉,「我沒有……」
「你沒有?」容衍冷冷地打斷她的話,「上一次我給過你一個機會,你是覺得我對你的好,可以當做你肆意揮霍無度的資本嗎?」
「我,我沒有!」顧安笙被他捏的生疼,好像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一般,有些抵抗地掙紮起來。
容衍力度不減,一雙狹眸沉澱著怒火和冷氣,薄唇勾起一抹殘涼的笑容來,「誰給你的資格水性楊花?」
「我沒有水性楊花。」顧安笙咬著唇瓣,清眸中漾出一抹水光,看著容衍的目光帶著一縷讓人心疼的哀怨。
容衍用力地抿了抿薄唇,鬆開了攫住她下巴的手,森寒的眼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就要離開。
顧安笙忍下下巴上的疼痛,追過去拉住容衍的手想解釋清楚,「容衍,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啊!」
她的手剛碰到容衍的手臂,便被他用力地甩開了,她沒想到會被容衍甩開,整個人身體不穩地向後倒去,撞在了一旁的桌角邊緣。
啪啦。
桌上的花瓶被撞倒在地,碎落了一地。
顧安笙被撞得後背一陣疼痛,跌倒在地上,手心按在碎片上,一下便染紅了純白色的地毯。
容衍狹眸驟然緊縮起來,看著那一片血色,薄唇繃得緊緊的,腳步忍不住上前了一步,隨即想到什麼一般,冷凝了顧安笙一眼,轉身離開。
顧安笙痛的皺起了眉,卻來不及去看手上的傷勢,抬頭朝容衍看去,卻看到容衍大步離開的背影,眸中光芒漸漸暗淡了下來。
「少爺,您……」丁叔一直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聽到那聲巨響剛想推門進去就看到容衍開門走出來,越過他朝樓下走去。
「去看她。」容衍看了丁叔一眼,嗓音冷沉地吩咐著,然後沒有任何停頓地下了樓,繞過客廳,離開了別墅。
不多時,別墅外響起一陣車子引擎的聲音,漸漸安靜了下來。
丁叔走進房間裡的時候嚇了一跳,顧安笙坐在花瓶碎片旁邊,目光茫然,手心還放在那些碎片上,血流得越來越多也渾然不覺。
「哎喲,少夫人,您快起來。」丁叔一看糟糕了,立刻和傭人一起過去把顧安笙扶了起來,讓傭人把地上的碎片掃乾淨。
丁叔立刻讓人去拿來醫藥箱給顧安笙處理傷口,並讓其他幾個傭人把地毯收拾了扔掉換新的。
這種地毯是十分名貴的羊絨地毯,因為容衍有著嚴重的潔癖,即使染上了血跡髒了一小塊,也要全部扔掉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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