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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鐵證如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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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和江一夏沒有結果,但我仍然相信他,於是那一天,我把帶子塞進我兒子的襁褓里,帶去了酒店,我想在見到他之後,讓他幫我出出主意。

那天,江一夏真的去了,趙玉容也去了,但是人特別多,我一直沒機會接近江一夏,我也擔心周天成看到我和他接觸會不高興,眼看宴會就要結束,我非常著急。

後來,趙玉容過來找我,告訴我江一夏在樓上的一個房間等我。我當時正想盡辦法要見他,所以什麼都沒仔細想,就把孩子給保姆帶著,我揣著錄像帶去了那個房間。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是趙玉容設的局,她給江一夏下給藥,我一進去,江一夏就控制不住要和我親熱,我確實對他有感情,就沒有拒絕他,在親熱的過程中,我把錄像帶偷偷裝進了他的西裝口袋。

我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我卻很慶幸我這麼做了,因為後面趙玉容就帶著周天成來捉姦了。

周天成當時還沒有那麼大本事,他不能把江一夏怎麼樣,而且他也怕丟臉,不敢聲張,就放走了江一夏,把我控制起來。

等到客人都散盡,他把我帶回了家,綁在後院,揚言要殺了我,他沒來得及行動,接到一個電話就出去了,臨走時說回來再收拾我,但我家的保姆趁著夜色把我從後門放了出去。

我捨不得我的兒子,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跑,我會死的很慘,我只好把孩子託付給保姆,逃離了周家。

我逃出去之後,並沒有立刻去找江一夏,因為我知道周天成一定會去找他,我離開帝都,一個人在外面躲了兩個月,才偷偷回了帝都。

回到帝都後,我千方百計找到了江一夏,他看到我,又驚又喜,他說,周天成對外宣布我病死了,他難過了很久,沒想到我竟然還活著。

我就這樣跟他住在了一起,那錄像帶他還保存著,我問他要不要報警,他說僅憑一個帶子,贏的勝算不太。

而且,我們和陸青山非親非故,又不能為他出頭露面,官司贏不贏,對周天成影響不大,反而還會暴露我的行蹤,如果周天成知道我和他在一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於是我們只好壓下了這個念頭,靜待時機。

從那時起,我就隱姓埋名,再也沒有出過門,一夏覺得這樣太委屈我,但是心甘情願,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願意一輩子待在屋子裡,哪都不去。

第二年,我就生了我女兒,有了她以後,我們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總害怕一個不慎會連累到孩子,就這樣,一直過了十幾年。

我以為只要周天成不找到我,我不出門,我這輩子就可以和江一夏和女兒相守到老,但是,後來,我女兒出事了。

她的事和案子無關,我不願意多講,但是我女兒的意外讓我非常自責,因為我做為一個母親,從來沒有接送過孩子上學,我整夜整夜的懊悔,反思,怨恨自己,我覺得,如果我像別的家長一樣天天接送她,那她絕不可能會被壞人欺負。

我們把孩子送到了國外,我覺得這樣像縮頭烏龜似的生活不能再過下去,我不能因為怕周天成報復,就一輩子躲著,我應該走出去,找找別的辦法,別的出路,而且,我真的好想我兒子。

我偷偷的跑去看他,全副武裝,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躲在他必經的路旁,我守了兩天,終於看到了他,他已經長成了大人模樣,我看著他走遠,一個人偷偷掉眼淚。

我知道我這種做法很危險,我告訴自己,以後不能再去了,可我忍不住,看了第一次,就想看第二次,終於有一次,我露了馬腳,被周天成發現了。

雖然我順利逃走了,但他已經知道了我的行蹤。

就是從那時起,他開始瘋狂報復我和我丈夫,除了那次的投毒事件,他前面還做過很多報復行為,只是都被我丈夫及時發現,化解了,

酒店被投毒前,我丈夫和我商量,打算再撐兩年,多積累些資金,就把酒店轉出去,帶著我和我女兒,換一個地方生活,我們連去哪都想好了,卻突然間遭到了致命的打擊,我丈夫也在投毒事件後跳樓自殺,我們家就這樣完了。

我知道,我說到這裡,張律師一定又要反駁我,他會說我沒憑沒據不能隨便污衊人,但我告訴你,我有證據!」

「什麼證據?」張耀龍果然適時的過來插話。

我媽瞥他一眼,拿出了第二個證據,一支手機。

「這支手機從出事後就被我藏了起來,因為這上面有我和周天成的通話記錄。」我媽說道,冷笑著看向周天成,「周天成,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大概怎麼也想不到,我會把你給我打的唯一一個電話給錄了音吧?」

周天成面如死灰,看了我媽半天,只說了一句話,「於嘉,我死在你手裡,心服口服!」

「你不是死在我手裡,你是死在自己的貪婪里,死在自己的欲望里,死在自己的罪惡里!」我媽說道。

周天成閉口不言。

「證人,請繼續講述!」法官提示道。

台下一片安靜,鴉雀無聲,仿佛都沉浸在我媽平緩的講述中。

「投毒事件後,中毒者都被送進醫院搶救,我丈夫和我女兒也跟著去了醫院,我一個人在家,周天成不知道從哪找到了我的號碼,給我打電話。

我當時一聽是他的聲音,幾乎是潛意識的,就開了錄音功能。

周天成在電話里得意的告訴我,我丈夫死定了,如果我願意,他可以在我丈夫死後重新娶我為妻,而且,他為了加增我的痛苦,主動坦白,投毒事件是他一手策劃的,我問他不怕我告他嗎,他說我告不贏,因為公檢法都有他的人,而且他已經提前打點了警察局長五十萬,所有證據到了警察局,都會自動消失。

我問他為什麼要告訴我實情,他說,只有這樣才解恨。

我掛了他的電話,正打算給我丈夫打電話,告訴他一切都是周天成所為,但已經來不及了,那五個患者搶救無效,死在醫院,我丈夫受不了這打擊,回到酒店,從酒店最高處跳了下來。」

我聽到這裡,淚如雨下,後面的事,我都知道了,我爸當時說要回去處理事,把我留在醫院,自己開車回去了。

他走後,我心裡非常不安,我也緊跟著打車回去,剛到樓下,我爸就從樓頂直墜下來,摔在離我不遠處的草坪上……

「媽!」我再也忍不住,繞過座位,跑到我媽面前,抱著她大聲哭了起來。

「別哭,孩子!」我媽反抱著我,平靜地說道,「這些年你掉的眼淚還少嗎,我告訴你,最沒用的就是眼淚,你就算要哭,也得等到仇人死了以後,去你爸墳上哭!」

「好!」我說道,生生的把眼淚憋回去,憋得喉嚨發緊,發痛,硬是沒再哭一聲。

全場寂靜,就連趙玉容垂首也不再折騰了,她當年做下如此不恥的行為,即便是事隔多年,法律不能追究,但醜事終究敗露了,還怎麼有臉抬起頭。

這一刻,我忽然無比慶幸周自恆走了,要不然,他又該為他母親的行為感到羞恥,傷心了。

我媽呈上手機,常教授也緊跟著呈上了鑑定報告,證據確鑿有效,不可辯駁,張耀龍黯然退回到座位上,不再掙扎。

在法官播放手機錄音時,我悄悄問我媽,怎麼找到的常教授這麼厲害的人物。

我媽附在我耳邊,告訴我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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